“真的吗?走路没有影响吗?”
“嗯。”
再次得到确认,揪着的心总算松了松。
想起那段恐怖的经历,心悸犹存。
若不是木先生出现,她哪里能活到现在。
张之月长长地吁一口气,黑白分明的眸子转了转,好奇地问,“木先生,你怎么知道我在哪里?”
这个问题,她一直想不通,而林英正早就准备。
“那天正好出去,看到他把你从车上抱下来,你像是睡着了。我是觉得不对劲,就跟过去了。我习惯见义勇为,受点伤也不意外,对此你不需要有心理负担。”
不需要有心理负担?
明明是救命之恩,他却一副淡然无谓的样子,让还有诸多疑问的张之月不好意思问下去。
感激的话更是堵在喉咙里。
看出她的欲言又止,林英正语气一转,问道:“其实,你是想谢我?”
“对!”张之月用力点头,“没有你,我早就死了。”
“怎么谢?”
张之月:
林英正无比懊悔。
懊悔当年林飞不是没查过张之月的资料,他为什么不早点发现。
很多忽略的线索都能串起来了。
榕城人,22岁,孤儿,还有相似的性格。
曾经从宋斌手里救下她的时候就听她呢喃过大哥哥,却没多想。
在孤儿院的旧址,新安路36号,看到她呆呆地站了半天,到处问路。
她想找的应该就是田心山。
那是他们相遇的地方,那座木屋的所在地。
难怪,每次谈及孩子的爸爸时,她的眼神里总有种他看不懂的深沉和恨意。
甚至她那天在车上会脱口而出道“他死了。”
是啊,他弄错了人,还将她伤害得那么深,确实该死。
可是,为什么不问他、不骂他,为什么不狠狠打他一顿,而是要带着他们的孩子躲起来。
甚至同意让孩子回去了,都不肯一起见他。
接下来,他要如何做才能弥补对她的亏欠。
张之月睁开眼,头疼欲裂。
才扭头,看到熟悉而平凡的脸,猛地坐起身,擦了擦眼角,确认不是出现幻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