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上一个书生,让那孩子画一副已故大师的空也居士的精彩之作出水芙蓉图,她要求看原作,书生却拿不出来,那孩子摆摆头:“公子,我非神人,只是擅长模仿,你不让我看原作,我是写不出来,也画不出来的,不过你说的这位空也居士的作品,前几日我去画坊的时候看到过一副,不是出水芙蓉图,而是红梅凌寒图,现在是冬天,那幅画更应景些,五十文,你要吗?”
“你能画,我自然要的,我崇拜先生,奈何先生的作品太贵了,我小小书生一辈子的继续都未必承受的起,就是市面上临摹的作品,也不是我所能受的,你真的只卖五十文钱一张?”
小姑娘裂嘴笑:“上面写了,只要是墨水画,不用矿石颜料,我就只按画幅大小来收费,空也居士的红梅凌寒图,就是五十文银子这个档的。”
“不像我可不要。”
小姑娘很是自信:“不像我还不卖呢,我干嘛拆自己名声,看好了。”
空也居士的红梅凌寒图,在京城最大的画坊里收着,空也居士死后成名,作品被广为收藏,市面上已难得一见。
那副红梅凌寒图,是铃廊画坊的镇店之宝,装裱起来放在最显赫的位置,作品的构造不复杂,不过空也居士是写意派,化作自称风格,不是一笔一划的工笔画,模仿起来就很难。
大家都佩服德妃,皇太后的位置本来唾手可得,可临了临了玉玺碎了,但她似乎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,这份洒脱,还真不是一般人学得来的。
事实上,德妃看到那两字的时候,怎能不惊。
皇太后的位置对她不是没有诱惑,可是想到宣王的性子,玉玺碎了她反倒安心。
自己的孩子自己清楚,曾经她恨铁不成钢,想让老四老八也参与夺嫡之争,可这些年她越发的活的通透明白,什么皇位,什么权势,什么荣华富贵,到头不过一场烟云。
人活着,安稳一世,才最重要。
翼王小心收好了玉佩:“德妃娘娘所言甚是,一切等父皇醒来再说吧。”
心底,其实早不知道得意成什么样子了。
这一日,翼王心情甚好,出得宫来,沿路回去,都觉得皑皑白雪覆盖的整座京城,风光秀美,人人面目慈善,看什么都像是看到了鲜花一样,心情逾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