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糖摇头:“没有,大蛐蛐可不会做饭,不过芦笙姐姐做饭很好吃。”
芦笙姐姐,什么人?
“什么芦笙姐姐?”
“就是一个漂亮可爱的小姐姐,她对我可好了,对大蛐蛐也非常的体贴,细致入微呢。”
唐十九心里一口醋缸,刚刚才稳住,这会儿又给打翻了。
看来她不在的这些年,他还真不缺女人。
“那个芦笙姐姐,经常和大蛐蛐在一起?”
糖糖点点头:“形影不离。”
那酸气泛了起来,牙齿都跟着酸了起来。
“是吗,那他们,睡在一起?”
唐十九问完就后悔了,她这个娘,到底有没有节操,糖糖还只是个三岁的小孩子啊。
可心下又生了新的疑窦,陛下为什么让人守口如瓶。
这如罗公主救了大梁太子一命,这是一件功劳啊,为什么不能邀反倒要瞒着呢。
再看一眼启炀宫,里头到底藏着多少,她不知道的事情,总觉得这里头的秘密,带着一点血腥的味道,可是越是血腥,她就越是兴奋,她这人八卦惯了,尤其是感兴趣的事情,如果不刨出根底来,那简直了,夜里都能睡不着觉。
不过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,看着天色不早了,这启炀宫外也站了太久了,宣妃给了点好处,打发走了那宫女顺便把她封了口,带着小荷离去。
唐十九算着时间,曲天歌恐怕又烧起来了。
不过应该没昨天那么严重,她自制的退烧药,她还是有信心的,两天之后,才能彻底退烧。
想到曲天歌将莫如罗纳入怀中的一幕,就又好气又好笑。
他这恐怕是在试探她,她多了解他啊,真对莫如罗有感情,就不会只做手上动作,眼神却一刻都不曾落在对方脸上。
恐怕莫如罗也知道,所以表情才那么尴尬。
曲天歌,他真是越活越小了,幼稚鬼一个。
唐十九承认,当时她确实被刺激到了一下,那是身体的本能反映,就算今天曲天歌抱的是个巨无霸的大仇胖子,她心里也膈应。
好在,后面,她想自己演技还是在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