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顾小桑不安的捏着手,不知道该不该说,该怎么说。
“顾家大哥,咱们去外面陪陪小周吧,他一个人也挺孤单的。”郎中对顾小虎说。
顾小虎担忧地看了她一眼,拍了拍她的肩膀,作为哥哥不能为妹妹分忧顾小虎很沮丧,希望白公子能帮到她。
顾小桑两道秀眉拧在一起,白公子也是官,说不定知道一些边关的情况,她问一问总比在这里胡乱猜自己吓自己的好。
“公子知道边关现在是什么情况吗?”
“边关?”白公子没想到她突然问这个。
“我有一位朋友在边关领兵打仗,方才在天醉楼的时候我听人说他受了重伤,性命危在旦夕……”说到这里顾小桑眼睛发红,她把头侧向一边,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。
白公子看她难过心里不好受,伸出手想安抚她,在手快要触碰到她的头的时候似乎想到了什么,又默默捏起拳头把手收了回来。
“瑞王?”他轻声地问。
白公子怎么知道她说得是瑞王,难道穆铮真的受伤了?
顾小桑转过头来看着白公子,一滴泪从眼角滑落。
晶莹的泪水和哀伤的眼神,让白公子的心一下揪了起来,同时心中有一丝窃喜,原来他在她心中如此重要。
是的,白公子就是穆铮。
他中了罗烈一箭,箭上涂抹了奇毒,军医只能压制二十天不能解毒,时间拖得越久,对治疗越不利,京城离边关太远,从京城接到潘朔再回边关疗伤路上耗费很长时间。
中毒之后,穆铮的身体非常虚弱,嘴里没有味道,吃得东西大部分都吐了出来,短短十天内暴瘦三十斤,也正因为他瘦了这么多,顾小桑偶尔觉得他有些熟悉却没有将他和穆铮联系起来。
郎中潘朔,侍卫是他挑得一位顾小桑没见过的心腹叫周维,而此时边关的那位“瑞王”则是由昼鸢假扮。
顾小桑在得知他受伤后,担心、害怕种种情绪他都看在眼里。
虽然受伤,身体虚弱,每天吃大量的药,吐大口的血,但是白公子,哦,不,穆铮却很开心。
因为他终于知道,原来他在她的心里是如此重要。他好想现在抱住她告诉她:“宝贝,不用担心,我就在你面前。”
“这种藏污纳垢的地方不适合你。”白公子朝顾小桑招手,要把她带离这里。
徐谈惊诧地眨眼,大齐第一楼居然被他说成藏污纳垢的地方,他就不怕裴家人找他麻烦吗?
赵立文抿紧嘴唇,直直地看着白公子,以他多年游曳花丛的经验来看,白公子看顾小桑的眼神可不是客人看老板,朋友看朋友那么简单。
白公子冷得像冰块一样,可是他对顾小桑招手的时候,眼中的冰却融化了,化成了一汪水。
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间,却赵立文敏锐地捕捉到。
这个男人喜欢顾小桑!
宋瑜的情敌又多了一个。
赵立文转头看向朝白公子微笑的顾小桑,这丫头到底能不能长根筋,笑起有多好看心里没点数吗?
别动不动对男人笑给自己惹一身桃花债。
钱债好还,情债难偿啊!
顾小桑很聪明,但是在感情上就是个白痴,赵立文觉得他得找个时间好好给她讲讲男女之间的那些事。
“你说得不错,这里的确不适合我。”顾小桑非常赞同白公子的说法。
“哥,我们回去吧。”她挽着顾小虎的手臂向外走去。
白公子轻她和顾小虎先走,自己紧跟其后,他们走下楼的时候所有人站了起来。
许多年以后他们仍记得那清冷如雪的公子,记得那个清瘦但是却如青松般笔挺的背影。
“为什么帮我?”顾小桑问白公子。
“我是帮我自己。”白公子答。
顾小桑不甚明白。
“豆浆。”白公子精神不太好,说得话都很短,这时候郎中就派上用场了。
“顾老板,我家公子的意思是,他要还要靠你的豆浆养病呢,你要是出了事,他怎么办?保你就是保他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