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个科室主任想了各种手术方案都不行,因为不论哪种手术方案都涉及到老爷子的全身麻醉,这都容易让老人下不了手术台,孔维东没有办法了,只能找秦天赐来想办法,于是就给秦天赐打电话,找秦天赐来帮忙想想办法。
孙东恒和孔维东将事情经过跟秦天赐一说,秦天赐立马说道:“老爷子在哪?我想先看看老爷子,然后咱们再定怎么治。”说完望向孙孔二人,孔维东说道:“也好,先看看老爷子,再想想办法吧。”说完率先向门外走去,秦天赐与孙东恒紧随其后,然后其他几个科室的主任也跟着一起往外走去,于佳这时候跟秦天赐打了个招呼,接着去徐妙涵病房陪徐妙涵去了。
一帮人很快来到孙老爷子所在的干部病房,毕竟老爷子虽然离休了,但是级别待遇还是有的,一进门秦天赐就看到孙老爷子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,来的时候孔维东已经告诉秦天赐了,老爷子疼痛的太厉害,已经给老爷子打了一支杜冷丁和一支镇静,老爷子已经睡了。
秦天赐快步来到老爷子病床边,一面开启“玄天金瞳”查看老爷子受伤的情况,一面抓起老爷子的手腕开始切脉,秦天赐通过“玄天金瞳”看到老爷子的弹片原来是距离左肾零点五厘米也就是五毫米左右,现在却已经割到了老爷子的左肾,所幸的是,割裂的不是太深,没有伤到肾脏的内部,只是将肾脏外部割伤,秦天赐给老爷子切过脉后问道:“老爷子有没有血尿的现象?”
孔维东叹了口气说道:“老爷子只是一直在说疼,倒是并没有出现血尿的现象。”秦天赐点点头说道:“这说明弹片对于肾脏的割裂不深,现在唯一麻烦的是怎么把老爷子身体里的弹片取出来。”其他众人也说是啊,就是这个事到现在都没法定方案啊。
秦天赐看着众人笑道:“老爷子的弹片只能手术取出,但是全麻怕老爷子下不了手术床,而且我觉得咱们既然要给老爷子手术,就应该将老爷子身体里的两枚弹片都取出来,现在来看,肯定不能给老爷子做全麻,那咱们就局部麻醉取弹片。”
秦天赐与于佳来到楼下,梁经理看到两人这么快就下来了,就迎了上来很是奇怪的问道:“怎么了?饭菜不合二位口味?”秦天赐笑道:“味道很好,只是我这里有急事着急走,美味当前,不能享用,甚是可惜!”秦天赐还拽了拽文,梁经理笑着说道:“不是因为我的招待不周就好,那这顿算我的,二位慢走。”说着,就要送二人离开,秦天赐怎么可能接受梁经理请客,说好自己请于佳,虽然没有吃好,但是这饭钱还是得自己算。
秦天赐赶忙说道:“别啊,梁经理,今天是我请于小姐吃饭,你请了,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?”梁经理也是个玲珑剔透的人物,不让这八宝饭庄也不可能开的这么长久,就凭八宝饭庄的地理位置,惦记这个饭庄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,但是这个饭庄到现在也还好好的握在梁经理的手中,一是饭庄后台够硬,二是梁经理本身也是个人物,能够吃得开。
这梁经理一见秦天赐这么说,马上一拍脑门说道:“哎呦,这怎么话说的,我这不抢了秦大夫的生意了么,我梁胖子的罪过,这顿是秦大夫的事,我不能抢,下顿一定要算我的,就这么定了。”说完,带着秦天赐去吧台找收银员结账,秦天赐结过账,与于佳一同出了八宝饭庄的门,二人正往停车的地方走呢,就听后面梁经理从饭店追出来喊秦天赐,秦天赐停下脚步疑惑的看着身后追上来的梁经理,等到梁经理来到近前,秦天赐奇怪的看着梁经理问道:“梁经理,还有事吗?”
梁经理没有说话,而是先递给秦天赐一张卡,秦天赐没有去接卡,而是疑惑的看着梁经理,梁经理笑着解释道:“这是我们饭店的一张七折贵宾卡,只要拿着这张卡,不管您是多少人,在我们饭店吃饭一律七折,还望秦大夫笑纳。”说着再次将卡递给秦天赐,秦天赐这次将卡接了过来,秦天赐笑着感谢道:“这可多谢梁经理了,我们还有急事,就不多聊了,咱下次见!”说着,转身与于佳一起离开,梁经理赶忙说:“二位慢走,恕不远送。”梁经理见二人离开,转身回饭店。
秦天赐与于佳二人来到停车位,分别上车,于佳开车,两人向江海市中心医院赶去,路上秦天赐拿出刚才梁经理刚才送给自己的七折贵宾卡看了看,这张卡是张黑色的,上面镂空四个金色的篆字“八宝饭庄”,卡的右上角写着编号,秦天赐冲着于佳晃了晃卡:“有了这张卡,以后请人吃饭能省不少钱。”
于佳瞟了秦天赐一眼,撇了撇嘴说道:“秦大神医,咱别这么小农意识行不行?您能不能有点像古代神医那种云淡风轻,傲骨脱俗的气质?”秦天赐脖子一扬:“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神医,我就一小大夫,我就一市侩的人,咋滴吧?”
“你市侩,你把十万块诊金收了。”“不收,这是原则问题,我是一个有原则的市侩之人。”“市侩之人还有原则,你都丢市侩之人的脸。”“我乐意,咋滴,你能奈我何。”二人一路吵吵闹闹的来到江海市中心医院。
下车的时候,于佳抓住秦天赐掐了两把,秦天赐被掐的叫了一声:“咱不带这样的,说不过还动手!”“咋滴,女生就有不讲理的权利。”于佳说着晃了晃粉拳。秦天赐无奈的说道:“懒得理你!”说完转身进了医院大楼,直奔楼上孔维东的办公室,于佳紧跟在秦天赐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