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要值班那么长时间,就不嫌烦?”又待了一会儿后,我开始发起牢骚来,来表达我的不满。
“没办法。”余生重新看了我一眼,不再说话。
看他这个处事不惊的模样,我倒是急了:“下班时间,出去玩玩啊?现在才三点多一点,回来不耽误上班。再说,值班,余飞一个人就可以了,反正你老板也不在…”
余生第二次抬起头,这次他问我:“去哪玩?”
我气笑了:“去哪里玩也比在店里呆着强啊,你这样子出来打工有什么意义?”
余生看不出表情,犹豫了一会儿,随后开口:“那行,出去跑跑,咱们去东边那个cbd。其他的我也没去过,就那里上次余飞带我去过。”
正在玩扑克牌的余飞回过头来看了看我,随后又转身和他的几个同事开始了。
余生从收银台站起来,伸伸懒腰,走出来,向余飞招呼了一下。余飞没什么意见,依旧把注意力放在手中的几张纸牌上,嘴里囔囔:“去吧去吧,去吧去吧!”
我跟着余生,他则是先选择回家换一件衣服,然后才出门,我总感觉是多此一举。
东的方向,我记得我去过这周围最远的地方也不过是两公里,两个街口而已。我问了余生,他说东区的cbd很远,走路怎么也得需要个半个小时。
路上我可抓住了机会,我问余生:“我到现在都还没有明白,你是怎么要来郑州的?你是怎么不上的?奇了怪了…”
余生说起这个情绪没什么变化,倒是还不如手里的手机好玩。淡淡的,余生解释,“我也不明白,我年底的时候手机坏了,没手机用,我要我妈给我买个,我妈不给买。我气的直接说不上了。后来我妈给我买了,我也照样,这不余飞在这里打工嘛,我妈就让我到郑州来,在这里有个照应。我8号坐车来的,这算起来也就先你两天来郑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