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辰沉默了几秒钟,还是忍不住问道,“美萝,美萝她还好吗,她受的伤严不严重,现在谁在照顾她啊。”
陆司容冷哼了一声,“既然,你都要跟她分手了,这些事就不劳你费心了,我会好好照顾她的。”
说着陆司容拉开大门,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出去。门还没有关上,晨辰就趴在桌子上放声大哭起来,他的心真的很痛,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心痛的感觉是这么的难受,又生不了,只是活生生的被扯着的痛,如果现在给他
一把刀子,他一定会用刀子把自己的心给挖出来,起码这样就不会很痛了。
……
陆司容站在美萝的病房外很久,他都没有勇气进去。他还是第一次这么的瞧不起自己,他是谁啊,陆司容啊,天不怕地不怕的一个男人,竟然现在也有两难的时候。
他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,终于还是鼓足了勇气推开美萝的房门走了进去。
他推开门就看到美萝站在地上,准备迈开一只脚,想试着走动一下。
陆司容皱着眉头,忍不住关心的埋怨了一句,“你搞什么,你的伤还没有好,别乱动。”
美萝看到是陆司容进来了,她立刻笑着问道,“你是不是去看晨辰了啊,他怎么样好不好,我都好几天没有看到了他了,我特别的想他呢,他有没有跟你提起我啊。”
一提到晨辰,美萝的眼睛里闪动着幸福的光芒,刺的陆司容眼睛疼,心里更难受。
他扯住美萝的胳膊把美萝重新的扯回到了病床上,“老实的给我待在床上,别在动了,你的骨头好不容易才长上的。”
美萝老实的窝在病房上,她吐了一下舌头,对着陆司容说道,“我只想快点好,能走路就好,这样我就可以去看晨辰了。”说着美萝抬起头,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怀希望的看着陆司容,“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,晨辰到底怎么样?”
陆司容到探监室里终于见到了晨辰,他看到晨辰的第一眼就忍不住骂道,“你这个死小子,终于肯见我了,你知道不知道我很担心你。”
陆司容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晨辰,他觉得晨辰很不对劲,好像整个人都被掏空一样,垂着头,一脸无精打彩的样子。晨辰比前更瘦了,身上仍旧是带着很多的伤痕,但是以前即使晨辰身上受到再多的伤,但是他的双眼仍旧是坚定的。这次陆司容看向晨辰的眼睛,里面却没有他想看到的
东西。
晨辰身上的那股火,好像一下子被人给消灭了一样,整个人都萎靡不振。
陆司容坐在晨辰的对面,焦急的问道,“晨辰,发生什么事了,你抬起头看着我,听到了没有。”
从陆司容进来的那一刻起,晨辰一直都是低着头的,他并没有看陆司容一眼。他听到陆司容的话,终于把自己的头抬了起来。
只要一眼,陆司容就惊呆了,对面坐着的晨辰他好像不认识了一样,陆司容站了起来,他拍了一下桌子,“是谁把你搞成这样的。”
晨辰的脸上全都是伤痕,再也瞒不住了。他的伤是前几日,有人故意跟他起了冲突,在混乱中被人给打伤的。
陆司容再也忍不住了,他用力的拍着桌子,对着看押着晨辰的小狱警高声的吼道,“是谁,是谁把他弄成这样的。”
小狱警缩了下脖子,立刻辩解的说道,“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。”他被陆司容身上的那股霸气吓的全身发着抖。
陆司容真的是快要气疯了,他现在恨不得马上就把晨辰从这个鬼地方弄出去。
晨辰看着自己对面已经快要暴走的陆司容,他压低了声音对着陆司容说道,“陆总,我求你一件事。”
陆司容转过头看着晨辰的方向,他看到晨辰用拷着手拷的手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封信,他把这封信推到了陆司容的面前,“这封信是给美萝的,你帮我交给她。”
陆司容一愣,他立刻明白了过来,他的表情突然间凝重了起来,“你要跟美萝分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