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在和豹子跟老甲大骂着陆司容这小子不地道的时候,猴子和陆司容带着秋晚和洛安希,就急急忙忙的赶了回来。
三哥正骂的起劲,看到几个人的时候,他呆住了,怎么又回来了,难道不是逃跑了。
还没有等三哥开口问话,陆司容立刻冲着三哥叫着,“三哥,快点给我安排军医,快。”
三哥立刻紧张了起来,要知道,平时陆司容就算是自己受了伤,也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的慌张,这还是他第一次从陆司容的脸上知道了什么叫害怕。
三哥小跑着过来,陆司容怀里正抱着秋晚,猴子扶着洛安希,他们四人的身上都很脏,秋晚和洛安希的脸上还有未干的血迹。
三哥立刻紧张的问道,“这是什么情况,怎么会弄成这样。”
陆司容的心都要跳出来了,他对着三哥说道,“别问了三哥,快点,我们要把秋晚和洛安希隔离开。
三哥从来没有看过陆司容这个样子,他点了下头,立刻转身就跟医务室的方向跑去。
老甲和豹子跟在三哥的后面。
陆司容把秋晚抱到医务室,他扯着军医的手,“快点给她做最全面的身体检查,我想知道她的一切情况。”
军医立刻点了下头,先把秋晚和洛安希隔离开了,然后抽了秋晚几管血,又用各种仪器开始对秋晚进行检查。
陆司容真的是紧张极了,他宁可现在受伤躺在那里的人是他自己,他看到医生抽出秋晚血的时候,他的心跳都要停止了。
他用力的握紧了拳头,看着秋晚的方向秋晚和洛安希的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,军医拿着报告一脸严肃的走了出来。
老人用力的挣扎了起来,他用手紧紧的护着怀里的箱子,不想上黑衣人夺走。那个黑衣人抬起手,照着老人的头上就砸去,老人一吃痛,手中的箱子就黑衣人夺了过来。拿枪的那个黑衣人看到箱子已经被自己的同伴拿来,他举着枪对着陆司容,用法语说了一句什么话,秋晚根本不知道那句的意思,只见到陆司容听完那句话后,脸色都变
得铁青。
秋晚看到拿枪的那个黑衣人举着枪,好像要攻击陆司容的样子,秋晚想都不想就冲到陆司容的前面,想要替陆司容挡住那一枪,同时冲过去的还有洛安希。
两个女人都冲到了陆司容的面前,陆司容看到秋晚向着自己冲了过来,他的心脏都快停止了跳动,陆司容想都不想,转身想冲到秋晚的面前。
这时那个黑衣人扳动了下手指,陆司容大叫了一声秋晚,他立刻向秋晚飞扑了过去,本来应该打到陆司容身上的子弹却转了方向,向那位法国老人飞了过来。
原来那个黑衣人原来的目标就不是陆司容,而是那个法国老人。
法国老人毫无防备被黑衣人一枪打中胸口,倒了下来。
老人离陆司容是最近的,秋晚和洛安希跑向陆司容的时候,正遇到黑衣人开枪打中老人,老人的血溅到了秋晚和洛安希的脸上。
举枪的黑衣人看到老人倒了下来,他立刻对着同伴招了一下手,众人立刻骑上车,用最快的速度撤离了。
陆司容用最快的速度跑到秋晚的身边,他看到秋晚脸上全都是血,整个人也被吓呆了,陆司容心疼的抱起了秋晚的身体,用手轻轻的秋晚脸上的血擦净。陆司容一边擦一边哄着,“晚晚,没事的,没事了。”洛安希在旁边,她也是满脸的血迹,她看到陆司容向她这边跑来,她原来是满怀希望,谁知道陆司容的眼里心里根本
就没有她的一丁点的存在。
他只在乎秋晚,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,洛安希的心冷了下来,她自己用袖子狠狠的抹了一把脸上的血,咬着牙瞪着眼看着秋晚。
秋晚被陆司容扶了起来,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,刚才还活生生的一个人,竟然一瞬间就死在了她的面前,秋晚真的是被吓坏了。
她趴在陆司容的怀里,瑟瑟发抖着。陆司容把秋晚又搂紧了一分,他轻轻的哄着秋晚,“别怕,晚晚,有我在呢,别怕。”陆司容的心疼的像被人扭了起来,他内心里不停的责怪着自己,为什么要让秋晚发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