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晚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,莫不是这个男人是个种马不成,把自己弄到这个城堡来还不算,他还要弄更多的女人进来。
那么目地是什么,发泄他的欲望?还是为他生孩子。
秋晚觉得自己浑身一个激灵,这个男人简直太可怕了。
于是,她一路跟着前面的两个男人进了园子。由于这里远离都市,所以夜晚很静,静得有点可怕。秋晚站在花园大门口四周环顾一圈,忍不住想着:这三更半夜万籁俱寂的,连猫啊狗啊还有小虫子都睡觉了,也只有自己会像个小偷一样偷偷摸摸跑到
这里来想看看陆司容和什么样的女人在一起。
秋晚顿住脚步问自己,有这个必要吗?
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,她要揭发这个男人丑恶嘴脸,不让更多的女人上当受骗才行。由于今晚有月色,而且园子里也有不太明亮的小路灯,所以走起路来很顺畅。花园虽然不算大,但景色也算别致,最主要是布局较好。花园分为两个部分,东侧以花为主,西侧以树为主,中间区别开的是
两座怪石嶙峋的假山,两座假山相对呼应,中间留了一条能容几人穿行而过的窄道。也是连接东西两侧园子的唯一通道。
一路穿过两座假山间的通道,直接向副堡那边走了过去。
远远一看,副堡没有像主堡那样灯火通明,也没有那么金碧辉皇,如此比起来倒是普通得多。秋晚大步走过去,进了副堡。
正琢磨着该去哪个房间找陆司容时,突然看到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里亮着灯,而且门似乎是虚掩着的。
秋晚邪恶一笑,看来抓奸要成功了!
“眉儿,你终于来了!”
是个男子的声音,声音中略带着些激动,但明显声调放低了许多。虽然听不出来声音是不是陆司容的,但这风格却不大像,按理说陆司容不必忌惮什么,更没有必要拉底声音。
“哎呀,手头上有事,一时推不开,所以才来!”
这女人的声音有点耳熟,但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。
有撕扯衣服的声音,还有一阵阵喘息声,“眉儿,你能有什么事,在这里做管家应许很清闲吧?”
“清闲什么呀,先生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个女人回来,然后麻烦事就越来越多……”听到这儿,秋晚明白了,这哪是什么陆司容密会佳人哪,反而是方管家在偷会男人嘛!
“我想好了!”秋晚仰了仰不服输的脑袋。
陆司容再次瞪向陌曜霆,“放下她,咱俩解决,是群架还是单挑?”
陌曜霆将秋晚放下,接受挑战,“我随意。”
“好!够爽快。”陆司容脱掉黑色西装外套,两个手指关系吱吱直响,两个很快冲到了一起。
秋晚不知道两个人之前的差距,但是现在看来很显然,陌司容根本不想对陌曜霆手下留情了,第三拳的时候,陌曜霆的鼻子就出血了,而且一个仰倒直接摔到了墙角处,蠕动了半天还没爬起来。
“好了!别打了!”秋晚上前拦住还要伸手的陆司容。陆司容一把将推甩到一边,又直奔陌曜霆而去,似乎是还没有打解气的样子,“姓陌的,从前你把她带到你的住处,我没有和你计较,但是今日以后,你我兄弟一场恩断意绝。”说罢,对着刚刚爬起来的陌
曜霆又是一拳,这一拳或许是陆司容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陌曜霆当场趴下,爬不起来了。
秋晚急忙跑过去拦在陌曜霆面前,“一人做事一人当,是我求陌总带我离开的,有本事你冲我来,打他算什么本事。”
陆司容上前狠狠捏住秋晚的下巴,眼底似有熊熊烈火,好像多望一会儿,就能把自己烧焦一样。
“女人,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?”
秋晚张了张嘴,知道自己不但连累了陌曜霆,此刻如此也是胳膊拧不过大腿,张了张嘴,终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。
陌司容一把将秋晚拉到了怀里,打横将没穿鞋的她抱了起来,然后狠狠地丢进车——即便是秋晚的脑袋碰到了车体上,他连看也没看一眼,直接命人开车。
“他,他怎么办?就这么走了!”秋晚爬起来瞪着陆司容,“你把他打成那样,怎么说也得把他送到医院,给他治伤。”
陆司容铁青着脸,瞪着秋晚,“女人,这个时候你已经自身难保了,还想着怎么保护陌曜霆吗,还是想想你自己的处境吧!”
“你真的就这么冷血,见死不救吗?”秋晚叫喊起来,“我没看到他被你打得爬不起来了,要是就这么在那里扒一夜,不死也会扒层皮的。”
她这种关心陌曜霆的话,简直是快把陆司容的肺气爆炸了。
前面的保镖都听不过去了,只好小声道:“秋小姐别担心,我们已经打过120了,医院的车很快就会来把他拉走的。”
如此这样,秋晚才算是闭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