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日,秋晚在这座城堡里用了美味的三餐。
其它的事情就是窝在沙发里想着如何逃出去。
想了一百种方法,结果又否定了一百种。
直到天黑渐黑,她才走到一楼找到方管家。
“今晚你们先生会回来吗?”
“这个说不准,如果先生手头的事忙完的比较早就会回来的吧,如果太晚了恐怕就不会……”
听方管家的意思,桑市的金融街离这里并不近,开车恐怕也要蛮长的时间的,所以陆司容若是忙就不一定会回来。
听到他不回来,秋晚是既高兴又失落。
高兴的是不用见到那个恶魔,昨天晚上被他折腾一夜,到现在还火辣辣的疼,她怎么可能盼着他今晚还回来呢!
失落的是,他不回来,她就无法离开这里,连找他谈筹码的条件都不具备。
秋晚心思复杂的回到卧室,魏嫂跟着上来铺床关窗,临下去时又嘱咐道:“太太,晚上睡觉千万不要开窗,虽然这是夏天,但是海边风大,以免着凉了。”
着凉了?
秋晚的眼眸渐渐放大,如看到了新大陆一般。
那变态男将自己困在这里,总是说自己欠了他一个孩子,而且魏嫂也口口声声说,陆司容让她住在这里也是为了生孩子。
那么如果她感冒了,服了感冒药,那么即使有了孩子也要做人流的吧。
而且最好是让她找到一些避孕药之类的,这样就不用担心会怀孕了。
看着外面漆黑的夜晚,风似乎也很大,而且渐有风雨愈来之势。
看样子,陆司容是不会回来了。
秋晚换了睡衣,直接钻进被子里。
辗转反侧了很久,才睡了过去。
不过这睡眠依旧很浅,浅到有一点声音她都会惊醒。
“谁?”半睡半醒中的秋晚突然坐了起来。卧室里一片黑暗,似乎没什么人来过,但是浴室的灯好像是亮着的。
秋晚掀被而起,走到浴室门口,“谁在里面?”
浴室里的陆司容,选择了沉默是金。至于用意何为,那是显而易见的。
他到想看看,女人在见到他后,会是一副什么样的惊慌失措?亦或是春心荡漾?
于是,男人的唇角微微上扬起一抹邪气的弧度。帅气养眼,却又匪气魅肆。
浴室的门被推开了,秋晚看到了一个足以让每个女人动容的傲然体魄:男性的肌感之美,坦诚得毫无一丝一毫的遮挡。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呈现在她的眼前。
黑亮桀骜的湿发上,湿漉漉的汇聚成顽皮的水滴,正顺着陆司容的颈脖流淌至胸前,从那小小的尖尖处继续向下,最终落入那伟岸的,唯美的,浓黑之中。
这一刻,秋晚几乎都看傻掉了。
或许只是,只是那些滴水太过顽皮,调皮的非要把秋晚的目光吸引过去,她的目光只是被动的跟着那些水滴的流淌而移动着……
说实在的,天地良心,如果不是她与陆司容之前有过那么多的纠葛,她真的会为这个上帝的宠儿着迷的。
可是现在,她恨他!
所以他身上一切的美好,在她眼里都不存在了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秋晚惊愕得语无伦次。
“你什么你?看够了就出去吧。”陆司容不动声色的风轻云淡。看着站在那里傻傻不动的秋晚,邪魅一笑道:“莫非你是想过来和我一起洗?”
秋晚双眸瞬间紧闭,然后如木偶一般转身往回走。没敢多看一眼,便像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一样,急急火火的跑出了浴室。
他扯过一条浴巾,不紧不慢的裹在了自己的劲腰上,然后才开始用毛巾擦拭黑发上的水滴
反而,他开心的笑了。
秋晚站在只开了一盏床灯的卧室,正琢磨着该如何和这个变态男谈时,这男人已经包着一条浴巾就从浴室里冲了出来。
他什么都没说,直接打横抱起她走向大床,男人厚重的身子压向她:“看完了,就想跑吗?”
“我不是故意要看你的,我根本不知道你回来了,你,你要做什……”没等秋晚问完话,男人便开始撕扯她的衣服。
睡衣外套被脱去,里面的睡衣领口被拉开,光洁的肩膀裸露在外。
秋晚被他的举动吓到了,挣扎着想喊叫却被陆司容直接攫住唇瓣,他的舌尖想探入她的口中,她却紧紧咬着牙关,不让他有机可趁。
“呜……”在男人的动作下,秋晚发出轻轻的呜咽声,听在男人耳朵里像极了某种诱惑。
在陆司容的眼中,秋晚的上下牙齿就像上了锁一样,如何也不肯打开。
“好吧!”他喃喃着,伸手摸向她的大腿,“我可以换个阵地。”
“你……”
秋晚情急之下一说话,一条灵活如鱼被探入了她的口中。
此时的秋晚瘫在大床上,浓密的头发凌乱地洒在床上,衣服领口被撕开,半只肩膀还在外面。
这样的她,倒还真有几分凌乱的性感。
陆司容真真切切地看着这一切,眼前的女人,令他朝思暮想的女人,巴掌脸小巧而精致,五官细腻,适才被他吻过的唇有些发肿,两片唇瓣微微张开着诱惑无比。
陆司容刚一弯腰想继续刚才的事,却被她狠狠甩上一巴掌,“啪!”那声音清脆响亮,男人的举动让她觉得备受侮辱,难怪她想打人。
陆司容怔住,又被个女人扇了一巴掌:“秋晚,你有种!”
“不许碰我!”秋晚拉住自己的睡衣表现出了强烈的反抗。
她越是这样,越能挑起陆司容的占有欲,他没有了刚才的温柔动作,眼底如燃烧一般刺红,他伸手撕开秋晚的睡衣,低吼,“我不许碰你,谁能碰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