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梦了吗?
陆司容低头看着她的小脸,五官紧紧地纠结在一起,脸上竟有几颗晶莹的泪珠。
陆司容心念一动,心里有些泛疼。
是不是最近对她太狠了,让她觉得受了委屈。
他情不自禁地托起他小巧美丽的下颚,你头吻去她每一颗滑下颊边的泪珠,味道咸咸的,伴着她不善哭泣的小声嘤咛,尝起来竟然变得有些甜美。
“晚晚,不要哭了,我以后不这么对你了好不好?”他柔柔地哄道,一次又一次地吻去她的泪水。看
突然之间,不知道秋晚是突然醒了,还是仍在梦中。
她居然抬眸望着陆司容,泪湿的双眸看起来楚楚可怜,红润的小嘴像颗沾着露水的樱桃似的,教他忍不住想要一口咬下。
秋晚轻轻地摇头,孩童般无助的模样惹起了他心底深处最强烈的疼爱,陆司容冷不防地封吻住她的唇,反复地吮吻她两片柔嫩的唇瓣,不住地张牙啃咬着。秋晚似乎被这个男人如此突如其来的吻给震慑住了,她感到惊奇和不知所措,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失心疯,或许是因为哭泣的梦使她太脆弱了,太需要一个男人保护和安慰,她竟然伸手抱住了那个男人的脚
,然后还怯怯地回吻他,想从他身上得到更多的抚慰与温暖。
这种感觉真的太久没有品尝到了。
一股突出其来的幸福感将陆司容紧紧包围。
难道他的秋晚真的回来了吗?
“晚晚,是你吗,晚晚?”
“嗯。”她含糊地回应着,唇舌与他交织在一起。
一股男性的本能催促着他想立马要了她,他冷不防地将她抱紧,又压回到床上,抽开她紫色连身洋装上的系绳,温热的掌心缓滑过她白净柔嫩的肩膀。
“嗯……”尖锐的痛感教秋晚清醒了不少,她挣脱他的吻,喃喃道:“你,你干什么?”
“晚晚,你想要你……”他在她的耳畔低语,舌头在她的耳边圈圈绕绕很是撩人。
“不,不要,你……”
秋晚似乎有意在躲闪,但是浑身无力,只能将身子蜷成了一团,就像一只逃避敌人的小驼鸟般,对于正在发生的危险情事采取视而不见的态度。
“晚晚,把头抬起来。”他笑着轻声诱哄,一条长臂将她圆滚滚的小身子全部抱进了怀中。
“不,不要这样。”
她捂着脑袋不理他。
蓦然,一声娇呼从被子里吟逸而出,她感觉到他温热的大掌缓缓地抚上她白嫩的大腿,从裙摆下端逐渐撩起。
“别,别这样……”她闭紧了双眸,感觉到他的长指在她地大腿上游移
“陆总,秋总监已经进去好久了。”
若不是司机的提醒,陆司容似乎还沉浸在往事中走不出来。
陆司容顿了一下,推开车门,大步走进了酒吧!
推门之际,一阵吵闹的人声和灌耳的音乐扑面而来,而他眼前正晃晃悠悠走出来一个醉酒的女人,那人不是别人,正是秋晚。
“小姐,你家在哪,我送你回去吧?”一个西装男士,带着一脸色眯眯的笑意上前与秋晚搭话。
秋晚也不回答,晃荡荡地往前走。
另一个身穿黑色衬衫,露出一块胸毛的男人也凑了上来,“小姐,要不要我送你回家呀?”
等到第三个男人凑上来欲搂住秋晚的腰时,面门上顿时被陆司容擂了一拳,当场鼻口流血,嗷嗷呼痛。
“你,你小子找死啊!”
那男人抹了一把鼻血,正准备超陆司容还手,结果一看对方,忍不住在心里惨叫,知道自己无论是体型或武力,都输了他一大截,怎么可能打得赢他呢?!
陆司容一手搂住几乎歪倒的秋晚,一双黑眸看着刚刚冲上来的几个男人,意思是等着他们还手,他乐意奉陪。
结果只有第三人男人跃跃欲试几下,看前面两个男人灰溜溜地走了,也就淹没在人群里再也没出来。
酒吧门口又恢复了吵闹,陆司容扛起秋晚就往外走。
也不知道是秋晚喝了太多的酒,还是陆司容扛起她身体到自己肩头的这个动作咯到了她的胃,结果秋晚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“放开我,我,我要……”
吐字还没说出来,嘴一张,一大口脏物已经喷在了陆司容笔挺的西装上。
刚刚走下车准备迎过来的司机立马变了脸,“陆,陆总……”手足无措地望着这一切。
陆司容脸色一变,刚把扛在肩头的秋晚放下,正准备抱着她上车,结果又是一口喷了出来,两个全部中招,浑身都是呕吐之物。
如果是别人,陆司容一定把他丢进垃圾箱。
可偏偏怀里的女人是秋晚。
陆司容气恼地甩了甩头发,恨自己怎么这个时候才进去找她,本应该早点进去的,也不至于让她喝成这样,简直就是不本人事了。
这是自己守在门口把她带出来了。
若是换成一个鸡鸣狗盗变态色狼之徒,那她今晚岂不是要……
陆司容越想越气,一是气自己进去晚了,二是气秋晚怎么这般不知道保护自己。
他拿过司机递过的纸巾,简单地给秋晚擦了擦,然后将她放进车内,随后自己脱掉身上的西装直接仍了,然后钻进车内,命司机开车。
也许是胃里的东西都吐了出去,秋晚似乎觉得舒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