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子,你这是有多大的火啊,要不哥哥领你去拔个罐刮个痧吧。”
两个人又一顿大笑,在阿木的强烈建议下,还是让辛菲穿上一件外套。她俩去了另一个远离城市中心的地方,那里也算是一条热闹的街道,只不过没那么多吵杂的人群,阿木说要请辛菲吃吉祥家的牛肉饭,恰巧,辛菲也很爱吃。
他夹起米饭放在一大块肥牛上,卷起来塞到嘴里,闭上眼睛慢慢的咀嚼着,吃的那么有滋有味,吃的那么悠然自得。看的小妹子食欲大开,
“我说,你可吃的真香啊,厌食症的人看到你这样,病立马就好了。”
“妹子,美食这个东西,并不是单纯的好吃,才叫做美食!”
“有那么复杂吗?”
“我给你举个例子,知道麻婆豆腐吧,你猜为什么叫麻婆豆腐?”
“哦?因为麻辣,还是某个老婆婆做出来的,对不对?”
“那干脆就叫麻辣老太太得了!”
“一个豆腐,让你说的怪吓人的,还麻辣老太太!”
“在清朝同治年间,成都万福桥边一个姓陈的老板开了间饭馆,老板娘发明的这道菜,因为她的脸有麻子,食客才玩笑的给这菜起了这个名字,一些贩夫走卒平民百姓经常来吃,她不但很平易近人,而且还钻研烹饪技艺,将豆腐和牛肉一起烧制的出神入化,名镇一方,求食者趋之若鹜,清末就有诗为证:麻婆陈氏尚传名,豆腐烘来味最精,万福桥边帘影动,合沽春酒醉先生。”
“你懂的真多啊!”
“所以说,了解吃的文化和相应的故事,才叫做吃货。拿起筷子就往嘴里扒拉的,那该叫饭桶。”
说完用手指了指对面的辛菲,小女子被捉弄的又气又笑,撅着嘴反驳,
“切,那你说说牛肉饭有什么故事?”
阿木沉思片刻,
“这是一个我得不到的女人给我留下的念想……”
然后闭上眼睛又一次体会其中的味道,
“真搞不懂,食物和感情会有什么联系。”
“她的人就像火气十足的牛肉一样,搞不好吃多了第二天脸上会起包,但是又像这甜蜜的口味一样,让人觉得幸福,而我就是这些白米饭,傻乎乎的笼罩在她的光环下。不过有了她,我才觉得自己不平庸。”
这时候辛菲撅着嘴有些吃醋,阿木看到她的表现,立马转换了话题,
“美女,我看你的书桌上有好多合照,那些都是你的男朋友吧?”
辛菲突然被这么一问有些意想不到,
“嗯,是啊,都是。”
“全是帅哥呀,”
“帅有什么用,都分开了。我还年轻呢,玩呗。”
阿木心想,是啊,彼此的心态都是玩呗,吃完饭就要去好好的玩一下了。
这次还是由金克木开房间,小女子也是不挑食,仍然是廉价的旅馆。这次二人足足缠绵到夜晚8点。分开的时候本想为辛菲叫一辆出租车,却被她拦住,只见她从背后的小书包里拿出一只屏幕巨大的手机,阿木一看,很纳闷为什么上面连个按键都没有,真是高科技。然后拨通电话,
“喂,王师傅吗?到路西街来接一趟,我开定位了。”
有钱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样,总是充斥着各种便捷。辛菲,再从书包里拿出一只玩具熊,递给阿木,并对他说,
“后天就要飞回学校了,这个玩具留给你作纪念。”
“你看我都没什么礼物给你,你倒是……”
“你还请我吃饭,请我住……都是你花的钱嘛,拿着吧。”
两个人一下客气起来,却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远处来了一辆黑色奔驰车停在辛菲面前,她拉开门,并没有挥手,只是对阿木笑了一下。这最后一笑,二人此生再也没有相见。
回到宿舍,阿木将玩具熊扔进柜子里,躺在床上,正回味着这几天的各种艳遇,突然收到一条信息“哥哥,上网和我说说话。”
他打开电脑,看到辛菲的头像闪动,于是点开
金克木并非圣人,也在豪门女子面前犹豫过,但他知道门当户对的重要性。这是因为他最好的朋友扬子的父亲就是豪门,看他现在叼着烟一脸不可一世的样子,就是遗传来的,而母亲却是一个普通医院内科的年轻大夫。二人相恋算是个美丽的误会吧,扬子妈妈那一针葡萄糖救醒了扬子的爸爸,然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,孕育了这个儿子。起初豪门的父母是反对的,后来得知是个男孩,就同意啦,可是在扬子不断的努力下把自己弄的既早产又难产了。7个月就生出来,恰好赶上一位水平很差的妇科大夫,判定母子只能保住一个,当然其父还是保了大人,可准爷爷和准奶奶不会接受一个生过夭折孩子的儿媳妇。当即要扬子父亲与之划清界限,再次深深打击了可怜的母亲,当那一家自私的有钱人离开医院后,扬子竟然又有了生命迹象,妈妈决定和儿子隐姓埋名,一起离开那座伤心的城市。于是搬到阿木所在的城市,所以发生悲剧的原因就是当初门不当户不对。因为在一个幼儿园,两个人就成为一辈子的好朋友。这也是为什么金克木,以及全班同学都只叫他扬子的原因,因为他不屑去姓父亲的姓,母亲想让他扬眉吐气,做一个男子汉。因此身份证上才有了这个像是没有姓氏的名字。
这个真实的故事,让金克木很清楚面对辛菲该怎么做。但又觉得有些对不起这个女孩儿的热情,便想了一个哄她开心的小办法,只是举手之劳,在聊天软件的签名栏上写了一行字“为你敞开心菲”,这个菲字就是辛菲的菲,当然也是贺文菲的菲。由于同一个字的误会,接下来金克木的甜蜜日子逐渐变的苦恼起来。
三天假期结束,下半程的实习继续,当然贺文菲也开始工作了,可能好单位比较清闲,她主动打给阿木,约他再见一面。既然辛菲走了,那就有一大把时间给这个大姐姐了,反正实习够无聊的。两人这次直接在宾馆约见,天已擦黑,阿木突然又觉得心里一阵不舒服,连忙拿出拿包香烟,取出一只,吸光后感觉无比顺畅,直奔宾馆而去。如果不是贺文菲先付了开房的钱,估计自己是不回来的,最近泡妹子钱花的差不多了。
今天大姐姐让阿木赶到很特别,她注意了许多细节,给阿木买了好吃的,把自己打扮的格外迷人。这次金克木仔细观察到她的小腹上有一条横着的刀口,他明白这个女人应该当了妈妈。她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活力四射,而不是像个而立之年的女人,到底是嫩嫩的妹子好,还是经验丰富的姐姐好呢?阿木还是把宝贵的一票投给后者。但不久之后,他发现自己错了。
几番快乐过去,桌上的电子钟提示10点整,突然阿木想起来明天是周日,该去福利院做义工,所以他必须回学校,带给孩子的一些募捐玩具都在宿舍。他是个很有原则的男人,说走就走,可春心荡漾的贺文菲却死缠着不让走,
“我想让你陪着我!”
“明天有很重要的事情,改天再陪你好不好?”
“不行,你一定要留下,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这倒是一个很诱人的条件,可是原则毕竟还是原则,更主要的是阿木的多巴胺已经分泌完了。
不顾贺文菲失望的眼神,阿木叫了一辆出租车,奔回学校。接下来的一周内,可怕的事情发生了,每天都会接到十几个大姐姐的电话,多么?应该不少了,但这算什么,再看未接来电,每天有上百个。有些时候直接把金克木的电话干到没电,都影响了他平时与同学朋友联系的正常生活,这个电话基本不能用了,除非换号码。在最后一次与之通话的时候,知道了贺文菲是要奔着与他再婚的态度而死缠烂打,阿木强硬的表达了拒绝,挂掉电话将手机卡扔进下水道,从此世界再次恢复了宁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