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他就是后来的马五兄弟,我很感激这个哥们,真的很感激。
没有他,也就没有此时坐在篝火边上写这一切的我了,几分钟前我看到嬴正提着鼻青脸肿的马五从后面树林出来的时候,我感动得内牛满面,他一定感受到了我深深的谢意,不用客气的,马五兄弟。
我是今天清晨醒过来的,躺在一张舒服的草皮床上,久违的新鲜空气让我忍不住的深吸了一口,同时我心里一惊。之前万箭穿心的感觉我可是还记忆犹新。
屏气紧张了好一会,疼痛感有,但并没有像我想象中的强烈,不过这比起之前,这简直跟挠痒痒似的。
我依旧浑身乏力,不过至少能感觉到手脚身体的存在。一边注意着小心别扯到伤口,一边慢慢把直接撑起来靠着床头坐下。
我被安置在似乎一个大帐篷里面,看起来也只是临时帐篷,里面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,我的衣服不知被谁换上了一个类似狼皮之类的制成的马甲,身上的伤口处被包扎的很漂亮,看手法似乎都可以堪比义军里的大医师了。
人一安逸就会想入非非,这不就是那种主角身负重伤,然后被一只什么什么人救起,然后艳遇美女啥的剧情吗,说不定就是某个美女医师帮我包扎的呢,我应该深沉,是的,深沉一点,不能油嘴滑舌,博取人家的好感,然后等伤好了带着她一起浪迹江湖,最后发展一段可歌可泣的异界爱情故事。
嘿嘿嘿,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。
好吧,看来我这人就算到了异界也不会转运,我已经习惯了。
我在床上无聊的想入非非,不一会,走进来一个威武黝黑的壮汉子和一个杵着拐杖的佝偻老头。
我现在受伤了,无法聚力运气,看不透他们的实力,但这种气场看起来可不像一般的人。
我正了正身子,下意识的对老头说了一句客气话:“谢谢你们救了我,在下无以为报,以后要是我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,我定当竭尽所能。”
老头停了一下,转过身说指了指旁边的壮汉子,用他苍老的声音说道:“我是这的医师,这位是我们的头领,是他让我们救下你的。”
就尴尬了,我一脸吃瘪,不过壮汉子到显得没什么事,一个粗犷的声音从他的口中响起:
“别紧张,我们是这附近的拾荒者,看你的样子是义军?”
“啊,是的。”我答道。
“还是义军中的极战士?”
“是的,大概是的吧。”我想他是看到了我制服胸口上面的那个红色的极字了吧,每个极战士都会发一套标志性的制服。
对于我是极战士这话,我是一直没感觉到有像其他极战士那样的优越感的,我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,没有其他人那样的强烈的归属感,我一直感觉自己真没其他那些义军战士那种铁心抗魔的精神境界。
我之所加入义军,最大的原因,大概只是因为自己真的是无处可去罢了。
如果真的让我和魔族以命相拼,我很怀疑现在的我能不能做到。
除非……如果枝儿还……
不提不提。
看见我这样,壮汉子乐了,走到我旁边拉过一张凳子坐下来:“哈哈哈哈哈,还他奶奶的是个娃娃啊,就有这么大能耐,能当极战士,不简单呐。”
“嗨,运气好。”我不好意思的苦笑一声。
“干啥嘛,年纪轻轻的这么心事重重!”转汉子拿起拳头想砸我,我不由得心一紧,我知道这是男人间的招呼,但我现在可是身负重伤啊,这砂锅大的拳头要是砸下来。
不过他到底还是没有,拳头在空中迟钝了一下,转而张开,轻轻地在我的肩上拍了拍。
“你们那天的战斗我知道,听说打的挺惨的,不过你们是好样的,硬是扛着了上百的魔士和几十个魔师的进攻。”
汉子说着,的眼神变得更锐利,搭在我肩膀上的手也使劲了很多。
“你们干的漂亮,不怕死,救了一城的人,你们是好样的。”汉子把头转向老头,大声的说道:“这才是义军的嘛,是吧!”
老头轻轻地点了点头,算是回应了,但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。
然后汉子就问了我一些基本的情况。吃人的嘴短,拿人的手短,我也没隐瞒什么。除了我的身世,这点我还没想要要告诉别人。
再然后他就出去了,留下了老头给我查看伤口。
老头就这么一言不发的对我就是一套敲敲打打的诊治。
别看他两只手苍老的更枯树一样,摆弄起我来,还真不含糊,所有动作都一气呵成,精妙的手法让人眼花缭乱的,我还没感觉到痛,这药就给我换好了。
在他收拾东西的时候,我问他怎么称呼,他也就吐露两个字“鲛老”,然后就这么干脆的离开了。
果然够深沉,我都没问我伤的情况呢,他就走了。
然后到了傍晚,他又来了一次,这次只有他一个人。手上还提着一个罐子,里面装着看起来像水泥一样的东西。
又是一套眼花缭乱的操作,只是多了把罐子里的一半的“水泥”都涂在我的伤口上,然后再次给我包扎好,依旧是那么漂亮的包扎手法。
我想开口问问我的伤口的情况,但这老家伙完全不给我说话的时机啊,妈蛋,不管了,问一下又不会死。
我舔了舔嘴“呃,那个,鲛老哈,我能问一下,我的伤”
“你的伤没事。”鲛老的声音依旧那么苍老,那么平静。
“看伤口你应该是被你们义军的紫级追影镖伤的,不过你的内脏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,并没受到严重的创伤,只有肌肉被贯穿了,你的修为已经到达了炼气士的巅峰,这点伤七八天也就没事了。”
我记得我整个身躯都被贯穿了,当时那感觉明显是快死掉了,怎么可能不伤及内脏,我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胸口,恩?没了?。
“啊!”我惊叫一声,又扯得一阵疼痛。不过我知道我伤口没事的原因了,我现在叫是因为,貌似哪个混蛋把我的宝贝还给拐跑了!
我和我的宝贝有意识联系,现在隔得远,只能很微弱的感觉到。
而且,我的宝贝傲娇的很,某个混蛋可以夺走,若是想强行收服,跟我一起出来行动的的这群人中,没有人有这个实力,不过总归宝贝让人抢走了,劳资是极不爽啊!
听到我叫声,鲛老看了我一眼,然后很快又恢复面无表情,转身整理东西了,好像根本对我的事情不感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