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楠想像着十七如何教导楚楚拿刀拿钳的种种,恶寒的摇头,说:“不,我不和你当邻居。”
“为什么?”十七有点受伤。
“我不希望楚楚长大后成为像你一样的……人。”楚楠那‘怪胎’二字没说出口。
“我有什么不好?我是这世上最优秀的医生,我可以让许多人起死回生。”
“总而言之,我不要我的楚楚当医生。”
“你这是行业歧视。”
“如果我真歧视医生的话,我和燕七、和你怎么混得这么好?”
十七想了想,说:“也对。”
“如果真要有邻居的话,我希望可以和小白当邻居。”楚楠说。
“齐白?为什么不是齐言?”
“齐言的老婆太冷,我不希望我的楚楚以后和她一样。小白的老婆就不一样了,又甜、又萌,可爱极了。我的楚楚长期和江薇在一起必能长成像江薇那样的人。”
十七翻了个白眼,“江薇那么好,你怎么不去娶她?”
楚楠脸一黑,不答反问:“我为什么要娶她?”
“你希望你的女儿像她,难道不是喜欢她?”
“我当然喜欢江薇。但是,我还喜欢不悔小宝贝,喜欢匪匪呢,难道我都要娶了?这种喜欢和男女之爱是两回事,不能混淆。”
十七想了想,没怎么想明白,最后她还是说:“好吧,不娶就不娶。更何况人家江薇早就嫁人了。咦,对了,江薇和小白结婚那天我看到小白出去了。小白是有事吗?我记得那个时间应该是他和江薇结婚典礼的吉时。”
“别提那个二货。”楚楠语气中颇有怒气。
十七问:“怎么了?”
楚楠将那天江薇一个人完成婚礼的事说了下。十七捂着胸口说了句‘og’后,问:“最后呢?小白还是没回吗?”
“三天后回的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?哼哼……”
回来后跪祠堂,挨鞭刑,还是江薇说了好话,齐老爷子才让江薇把齐白领走养伤。
最后,楚楠说:“至今还没有下床。”
十七说:“虽然我不赞同小白的做法。但我也不赞同齐老头的做法。如果说小白先有错,但齐老头这种严酷的家法也有错。”
“你不懂,这是我们y国一些大家大族的规矩,这些家规有时候大过国家法律,比如说秦琛就挨过不知道多少鞭子。不过,在我们这群人中,小白那二货挨抽最多罢了。我告诉你啊,当初,小白那二货被齐老爷子抽得三个月下不了床的时候都有……”
然后,楚楠讲了些齐白的过去,十七听得津津有味,‘啧啧’出声,最后说:“原来,小白的爱人是连翘啊。”
随着十七的话落地,楚楠突然手指着远方,说:“看,你快看。”
因为孩子都是试管来的,楚楠觉得和十七有共同话题,兴致颇高中说及了一些关于楚楚的事。
十七这才知道楚楠先前并不想帮她获得葵花图的原因。她感激的看着楚楠,说:“那这次你放弃了和你闺女团圆的机会会不会有遗憾?”
楚楠摇了摇头,说:“我闺女在她奶奶身边,不会有任何危险。”
“你放心,等救出我的daniel后,我就帮你去救出你的楚楚。”
楚楠举起酒杯,说:“说话算话。”
十七轻轻的举杯碰了碰他的酒杯,“说话算话。”
看着头顶海鸥不时飞过,看着海里的鱼不时的游过,谈话间,时间过得也快。
因为燕七的原因,他和十七见面的时候多也是剑拔弩张,难得有像今天这么和睦相处的时候,楚楠心情不错,问:“你和燕七冰释前嫌了?”
她有用楚楠的手机给燕七打过电话,算是一笑解恩仇了吧,十七点头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那燕七还有机会吗?”
“机会?”
楚楠似笑非笑的看着十七,道:“说起来,多年前,你们也是被人看好的一对啊。再说,你怀孕是因为试管婴儿,你们一个未婚,一个未嫁……”
不待楚楠的话说完,十七截话说:“香帅啊,你也拿我和燕七开玩笑!”
“玩笑?”
“我和燕七不可能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如果我们能成早就成了。”
“你们分开不都是因为误会?”
十七不答反问:“误会能分开相爱的人吗?”
楚楠一时被问得说不出话来。十七又说:“连翘和秦琛的误会够大,哪怕他们分开五年,但最终他们还是走到了一起。齐言和冷美人,他们中的误会更大,但现在呢,他们不也走在了一起?所以,这个世间不存在什么误会,只存在缘分。有缘,再大的误会不会分开真心相爱的人。我和燕七只能说是没有缘分。”
楚楠不觉想起燕七也曾经总结过关于他和十七的一句话:欣赏仅只是欣赏,佩服也只是佩服,若说到男女情爱,终究差了一丝缘分。
念及此,楚楠说:“缘分到底是个什么东西?”
十七想了想,说:“缘分就是月老手中的红线。哪怕那对男女相隔千山万水,但只要被月老的红线缠上了彼此的脚踝,那么这对男女就有可能走到一起。”
楚楠当然听说过月老红线的事,他笑着说:“说得这么有经验,搞得你好像被红线牵过似的。”
“嗯哼,我当然有被牵过。”
楚楠挑高眉,好奇的问:“谁啊?搅乱我们十七一池春水?”
“daniel他爹啊。”
“噗”的一声,楚楠口中的红酒喷了出来,惊异的说:“你不是不知道他是谁?”
“正因为不知道他是谁所以才显得神秘啊。虽然我们没见过面,但却有了一双儿女,这不是缘分是什么?这个缘分可不下于月老的红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