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见你一面比见国家总理还难。”林晓峰看着张德民笑道。
“你呀……”张德民说着用手指戳了一下林晓峰的脑袋,“这么大的人了,还不懂事。”张德民对林晓峰那几天手机关机的事还有些耿耿于怀,“给老人家打电话了吗?”
“你吩咐的事,还能不做?”林晓峰说着招手叫来了服务员,“哥,喝啥茶?“
“历山茶吧!“张德民看了一眼服务员。
“你说马脸那个小煤窑账本怎么了?”张德民靠在沙发上看着林晓峰。
“马脸的账本有两套,一套放在他女儿学校的柜子里,还有一套放在他家地板下面。”林晓峰吐了一口烟雾说道,“这个马脸还真是够小心的了!”
“这段时间,我们对账本里面涉及到的那些分红的人进行了调查,其中有一个人就是你们魁门区贺明山的老婆!”
贺明山?张德民不由直起身子看着林晓峰。
林晓峰点了点头,“你还记得当时账本里出钱最少,分红最多的那个人吗?就是她。”
“账本里面那些分红的人全部是你们魁门区干部的亲属!”林晓峰继续说道。
“属实?”张德民盯着林晓峰。
“我们在光头找到的那本账本里,还发现了这个……”林晓峰说着从皮包里翻出几页纸,“这是他们当初签的协议,里面有他们的亲笔签名。”林晓峰说着将纸张递给张德民。
张德民接过来,看了一下,还给了林晓峰。
“哥,我的人还在跟踪你的那些人里,发现了一些端倪……”林晓峰靠着桌子看着张德民,“指使跟踪你的人,好像是你们魁门区的干部!”
魁门区的干部指使人跟踪自己?张德民不由皱着眉头看着林晓峰。
“但具体是那个人,我们还没查出来!”林晓峰继续说道,“哥,对你们区里的人你得防着点。”
在林晓峰说指使跟踪自己的人里有魁门区干部的影子的时候,张德民脑子里过电一样对魁门区和自己走得近的干部梳理了一遍。
孙林军?郭刚?黄长福?贺明山?刘超……
“哥,别去想那些了!”见张德民沉默不语,林晓峰伸手拍了一下张德民的手臂,“这事,我和黑哥会处理的。对了,等你这段时间忙完了,我们做个套子,揪出幕后指使的人……”
躺在床上,张德民还一直想着究竟谁最有可能指使人跟踪自己,可想来想去,还是没有想出个结果来……
第二天下午,张德民陪着王元光和马生去了土门区西葫芦乡。
张德民回到办公室后,想起林晓峰的事,又拿出电话拨打了林晓峰的大哥大。
电话终于通了,张德民长吁了一口气。
“你在搞啥搞?传呼手机都关了?”张德民气恼地说道。
“嘿嘿,哥啊,这几天在外地,传呼忘带,手提电话没电,呵呵!”林晓峰没事似的轻松地笑道。
“你还笑得出来?你知道这两天我多担心吗?再说,你爸妈找不到你,还不急死?”张德民恨不得抽林晓峰一顿,“赶紧给你爸妈打个电话,省得老人家担心!”
“哥,你先别挂电话,我有话说!”见张德民要挂电话,林晓峰连忙说道。
“啥事?”张德民语气很是不善。
“光头给我打电话说马脸那个小煤窑的账本找到了!”林晓峰说道,“我一会过来,你在哪里?”
张德民让林晓峰一会到县里会和。
放下电话,张德民突然想起王元光相约的事,马上拨打了林晓峰的电话,可打了几次,林晓峰的电话都在通话中。张德民只得作罢。
等到张德民挂了电话,秦邦凯走了进来“电话打完了?”秦邦凯明知故问,“有个事请示一下!”
“项目办三个人调来后,他们所在乡出现了空缺,现在乡里打报告要求予以增补,您看!”秦邦凯说着将几页纸放在张德民桌上。
“邦凯,你有合适的人选吗?”张德民瞟了一眼桌上的增补请示后抬头看着秦邦凯。
“我和老杨碰了一下,有几个人还比较合适,推荐人选在这个下面……”秦邦凯说着拿起桌上的几张纸,翻了一下,将后面一张纸递给张德民。
张德民看了一下,抬头说道,“这样,等这两天忙完了,开个书记碰头会商议一下!”
晚上,张德民来到县城最好的一家宾馆餐厅。
刚走进包房,就看见王元光起身笑着招呼自己。张德民紧走两步,握住王元光伸出的手。
“王董,欢迎啊!”张德民笑着看着王元光,“我就说啊,怎么这长时间都没有见着您,还以为你把我们这儿给忘了呢?后来寻思不对啊,把我忘了,也不能把自己的企业给忘了啊?陈总,您说是吧?”张德民说着看了一眼一旁的陈尔贤。
“你这个德民啊,啥话都被你说了,得,一会儿多喝两杯,权当自罚。”王元光指着张德民笑道,“先介绍一位朋友认识,这位马先生!”张德民和马先生握了握手。
“马生呢,听说我在你们这儿有投资,也想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,德民啊,你可要把握住啊,马生的生意可比我大很多!”王元光看着马生笑道。
“张先生,你可别听老王的瞎掰,要说生意嘛,还得数他!”马生看着王元光笑道。
“德民。”等到坐下后,王元光才说道,“我听尔贤说,你们工业园管理办给予我们很大的支持,为表感谢,我敬你一杯!”王元光端起杯子和张德民碰了一下。
“这次过来,一是来看看这边的情况,另外,马生听我介绍了洛平的情况后,有些心动了,也想看看有没有机会!”王元光笑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