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公子坐不改名,行不改姓,上官极。还有,这里是我的家,我为什么要硬闯?”上官极淡淡道,用手扫了扫,弹了弹白衣上的灰尘。
上官极?他的家?
为头的人一听,脸色变了变,虽然他不认识眼前人,但偶尔一次听府中的老人暗下里议论,好像府中失踪的嫡长公子就是叫上官极,是前夫人所生,不过,终究没有大印象,那人疑惑中,决定等着将军他们过来再说,先不得罪了他,想想撤了剑,负手而立。
为头的撤了剑,其他人也撤了剑,不过,还是围着二人,不许他们上前一步,上官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,原来,他在府中就如雪落无痕。
如若他不回来,有谁会记得他,记得他可怜的娘亲?眸色深沉,如雾如冰如剑如深渊……就那样云淡风轻的屹立在重重包围中,等那个不知道还是不是能认得出他的人,那个自私冷漠的人出现。
“是谁敢在本将军府撒野?”一个少年大声的喝斥声传来。
上官极轻抬眸,向来人望去,是一个十四,五岁的少年,虽然长大了,但上官极知道他是谁,比自己小三岁的上官蓝,他的身后跟着当家主母赵玉春和当家人上官庆,赵玉春端庄威严,穿着华贵,贵妇人模样,上官庆身着将军服,不怒自威,显然是刚刚从军中回来,衣裳都没来得及换。
他在打量那三人,那三人显然也在打量他,青的男子青丝半束,一半束成发髻,戴玉冠,一半随意撒在肩膀,身着白色锦绣衣袍,腰间是白玉带,不见半点瑕疵,也不见半点杂色,身长玉立,薄唇轻抿,眉头微蹙,一双凤目幽幽,脸如雕刻,多一分则多,少一分则少,若九天谪仙落凡尘,俊美如画,浑身的气质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。
三人中,赵玉春和上官庆同时脸上变色,赵玉春的眼神中现了惊恐和恨意,而上官庆的脸上是激动,是怀念……神色复杂,似乎要透过这张脸,看到那风华无双的女子。
此时,唯有上官蓝不识面前人,他身边的人,也是上次被千杀伤了那个人,在上官蓝耳边轻语了几句。
是他?
“又是你?你三番两次闯我将军府意欲何为?真正是太过目中无人,让本小将教教你做人。”上官蓝话未落,人已跃起,身后的二人未来得及阻拦,上官蓝的剑锋已直指上官极的脸前。
上官极淡淡一笑,伸手一夹,剑尘不再向前,然后一推,手指轻弹,上官蓝往后倒退而去,而剑也应声落地。
这一切不过是一息之间发生的事,倒退了几步的上官蓝,愣怔的看着地上已断成了两截的剑,再抬头看向上官极,自尊被打击得体完肤,一招,他就败了,而且武器也被对手毁了。
“在不了解你的对手前,还是慢些出手为好。”上官极淡淡的瞥了眼上官蓝,然后再看向上官庆,“这里终究是我的家,怎么?还让这些下人围着我?”声音冷得像寒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