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门♂高校♂修罗场

这句话在尚老师耳边回响,走去拿冰激凌和冰棒,暗下一笑。

“要红的?白的?蓝的?”老师指着不同口味问道。

“白的好了。”挚爱说道。

老师剥开了冰棒纸袋,递给挚爱,自己则也在玻璃钢小圆桌边坐下,替挚爱又拆了一袋零食。

挚爱想说这点我还是能自己做的,我伤到的又不是手,不过见着老师的动作,也就没有指出来,任由老师这么照看自己了。

挚爱口中含着老师剥递给自己的白色冰棒,望着从二楼露台外望去的蓝天白云,还有那个害自己踩进去的有兔子洞的庭园。

午后充满明媚的阳光沐洒在挚爱的身上,他慢悠悠地含吃着白色冰棒。白桃荔枝,菠萝莓的口味。

尚老师注视到挚爱的口唇在冰棒的含吃下,变得格外鲜红,充满生机的象征由鲜红这一色彩漂亮地彰显着。

令人不由得想要伸手去感受,那过分不可言喻的生机之美。

“挚爱。”

“?”

“要滴下来了。”

挚爱转过头来,鲜红的唇上是馥郁的水果味,冰棒下端的水珠就要滴下来了,因为他只吃顶端的缘故。

老师伸手,接住了正好要滴下来的那滴水珠,以免弄脏衣服,接着动作流畅自然地在挚爱鲜红欲滴的唇边一拭抹过。

就像这是一个在此时此刻不得不做,理所当然,理直名正的手势一般,动作流畅自然到绝对挑不出一丝异议。

挚爱看着老师,像是在疑问。

老师没有解释原因,一个不言自明的动作般,也像一个无关紧要,不足一提的动作般。

挚爱也就没去在意,好像这个小插曲没发生过一样。

晚上,挚爱找准了时机,想去探探今天在家的“哥哥们”的口风。

以及不得不缓和下自己和他们的关系,让他们也感受到人性的光辉,毕竟他们现在也在目标范围中了。

而他们的行径和对自己的态度,又看起来尤其会干出什么匪夷所思的坏事。

挚爱知道这个点,只有五哥在家中,和一个人相处起来,总比直接和六个一起好相处得多。

挚爱蹦跶着一条腿,尽量都用右脚来走路,左脚只是虚晃着,尽量不使力用到脚踝关节。

倒上了一杯茶,端向正在客厅半躺着看杂志的五哥。

“五哥,喝茶吗?”

五哥放下了杂志,坐好在了沙发上,看向挚爱竟然蹦跶着腿,还要双手端着茶给自己送来,这态度可是一百八十度转变,前两天还倔着呢,不禁“受宠若惊”了下。

“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?”五哥道,挚爱躺在家里的两天,哥几个不是没去看过他,但他的态度自对抗了三哥后,早跟他们礼貌不再,比陌生人的关系还要差上一点。算是明白了自己的处境。

现在又是搞哪一出?

“我想谢谢哥你这两天对我的照顾。”挚爱说道,双手中还秉持礼貌地端着茶杯。

五哥看着挚爱的样子,却故意不去接茶杯,想知道他这样光靠右脚撑着,左脚还不能久站的情况下,能撑多久,从他刚才蹦过来的样子就知道,左脚是还不能多用的。

他虽还没有没人性到去欺负本就伤了的人,但不动手的情况下做点什么总还是可以的。

五哥:“你打的什么鬼主意?”

端茶示好就觉得自己能成为被大家承认的弟弟了吗?

我可不是那么好搞的人。

“这是我应该做的,”挚爱道,“要是前两天我有没礼貌的地方,向哥哥们道歉。”

“啧,可不是?你这难道有家教可言吗?”五哥道,“我们可得好好教你什么是家教啊。”

“谁说我要喝红茶了?”“咖啡,去倒一杯咖啡来。”

挚爱手在骨瓷杯上捏了捏握,为了“人性的光辉”,忍了,只好去倒一杯咖啡来。

五哥口上这么说着,却在挚爱转身要动时,佯装不经意地故意伸了长腿过去,一脚使挚爱绊到了自己。

——他当然没那么没人性到要让已经韧带拉伤的人再摔上一跤,雪上加霜,他想好了自己之后会“绅士”地怎么做。

谁料正要转身的挚爱被五哥故意地使绊,本就虚支着的重心更加一个不稳,手一抖,将一整杯刚冲泡出来的红茶一滴不漏地泼到了五哥身上,从脸淋到衣领里。

然后左脚才终于撑不住了地倒进了五哥的怀中。

“我!!!艹!!!——”五哥被泼得忘了去扶被绊到重心的挚爱,反应过来就要发火,却被紧接着终于左脚支撑不住了的挚爱倒入了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