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五十八章 稳妥的办法

我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身体。想安排一下,上午的活动。我走到窗帘边拉开,一看,花园的小草还有土地,有湿润的痕迹。我一边说一边拉开后门,直到花园边看了看。回来说到:“看样子,今天上午别想出去了,地上有点稀,估计昨晚,下了一点雨。”

“好无聊喔,我整天也没出大楼,也不知道。要不我们找个游戏玩玩吧?怎么样?”方姐提议到。

我问到:“乔姐,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?”

“赶我走吗?我偏不走,我要这时候走了,方姐不会放过你的,你都这疲劳了,我怕她搞坏了你的身体。”

乔姐跟我开完玩笑,突然想到什么,给我们做了一个不要出声的手势,她进屋拿出了电话,拨了出去。

原来她是在给张哥打电话,问他什么时候回来,需不需要准备菜什么的。结果张哥说他还在山西,在联系铁路上的事情,这一周就不回来了。

“火力侦察完毕了?”她挂上电话后,我问到。

“他这周不回来,他在忙铁路上的事。”

“他不是开煤矿的吗?怎么又在做铁路的生意?”我问到。

“你是不知道,煤好挖,也好卖,但是最难的是运输。汽车运输只适用于短途,而且成本也比铁路高几倍。但是铁路运输,需要编组。如果你跟铁路编组的人关系不好,你的煤半年都拉不出去。他原来跟铁路上的人关系还不错,但现在可能换了新领导了,原来的人不好使了,这才积极地跟新领导拉关系。只要运输问题解决了,煤矿就是印钞机。”

这倒是我没听说过的情况。乔姐本来对生意不感兴趣的,但跟着生意人生活久了,也懂行了。

“既然没有回去的必要了,我今天也就不走了。方姐,有什么游戏,可以玩得嗨的?”

“我前面不是说过了吗?按摩房可以嗨一下,但庄总好像不太同意。比如另一个帅哥按你,庄总要吃醋的,是不是?”

我笑笑,不置可否。

“不过,小乔,那按摩的手法,我跟庄总都见识过,也大致上会,你要不要试试?”方姐这是在讨好乔姐了,在金钱面前,任何自尊,都会成为奴隶。

“不要你按,你还记不记得,当年那个男人要我俩当他面亲热,我都吐了?”乔姐说的是那个经纪人的事。

“我有那么脏吗?令你作呕?”

“我不是嫌你脏,当时我也不干净。但是,要我跟一个女人亲热,我受不了的。”

此时我该站出来了:“乔姐,我跟你按,那手法,我完整地跟你学一遍,估计你会有感觉的。”

“不行,你太累了,你要休息一下,不然,身体恢复不过来。不要以为自己年轻就不怕,等你到了张哥的年龄,就知道什么叫力不从心了。”乔姐的意思是,我昨晚出了太多力,需要恢复。我俩来日方长,不能一朝透支。

“瞧你担心那样。有我呢。庄总,我先跟你按,把你完全放松了,身体休息够了,你再跟乔姐按一遍,这不就行了?”方姐这个提议,乔姐接受了。

其实按摩这东西,非得异性之间进行。如果一个男人,在我身上摸摸捏捏的,我会浑身起鸡皮疙瘩。同理,乔姐与方姐也一样。

“行,那我也学学技术。”乔姐高兴起来。

我们进屋,我换上睡衣,躺在床上,方姐洗过手,将手搓热后,就在我身上游走起来。

她先从我的脚按起,按、捏、摩、刮、拍,让人身体相当放松。我想起了白居易所描写的诗句:轻拢慢捻抹复挑。

当她按到我大腿的时候,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敏感地带的手法又来了,我看到前方,方姐的长发已经垂下,挡住了她的脸,她在认真地工作中,而我的皮肤和身体被带进了她的节奏。

在我的上方,本来乔姐是在认真看方姐的手法的,所谓的学技术。但她斜躺在床上,就在我身边,我发现,当我的身体开始敏感的时候,乔姐的呼吸也变得重了起来。

仰起头,将乔姐的头扳了过来,我她吻在一起,此时,上半部舌头的交织与下半身方姐滑手的游走,让我不自觉地悸动起来,我也喘息不止。在与乔姐的亲吻中,我发现她也动了情,她的口水流进了我的嘴里,这是她动情的标志,我与她在一起的时候,我知道她这个特征。

我当然不能在这个时候释放,一来像乔姐所说,要保重身体。更重要的是,我要保存精力,下一步我要为乔姐按摩,那时她如果突然情动,我得有应付的能力。

我推开了乔姐,制止了方姐的动作。乔姐虽然头离开了我,但她的手却伸进我的睡衣,在我胸膛上滑行,我知道,她还有点舍不得。

“怎么样?小乔,有效果吧?看你刚才骚的那样,恨不得把小庄吃了。要不然,你们继续?”方姐调侃到。

“不行,方姐,我还没跟乔姐按呢。乔姐,换衣服,躺好,让我来慢慢处理你。”我以命令的口气,让声音中带一点蛮横和野性。

有时,乔姐就喜欢我这莽撞的气质。

乔姐在听她讲述的时候穿衣服,此时衣服也已经大致穿好了。问到:“按你这个说法,是我想多了。没事,刚才我就是着急,才吼了你。”

“理解理解,我也是情不自禁。”方姐不好意思地解释到。

“对了,按你刚才的说法,我才是第三者,应该我跟你说对不起了。方姐,其实我们俩为一个男人纠结,已经不是第一回了,我们之间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。”

乔姐这个理由是相当充分的,她们之间这复杂的关系,都因男人而起,算上我,已经是第三个了。我想起方姐昨天说的那句话“漂亮的女人总是占先”,我产生了一个宿命的想法,她们俩的前世,是什么关系呢?

如果因果存在,前世影响着今生,那么她们前世的情况,可能更有纠结的故事。毕竟今生还没过完,故事的发展就如此复杂了。

说到这里时,外面响起了敲门声音。

方姐马上出去应付了几句,然后回来,果然是问早餐的。

“我简单点了一个三人套餐,没征求你们的意见,怎么样?”

我点点头,这个并不重要,随便吃点都行。其实我们三个都是穷人家庭出身,饮食上没有过多的讲究。我见过一些土豪,把饮食讲究得不中不西,这其实是装。凡是没在国外生活多年的,凡是四十岁以上的,他真的能够享受黄油和鱼子酱?

温州有个富二代,在法国呆了几年,回来后,喜欢摆谱,请客也只有西餐,早餐也是黄油面包的。我们商会的人,差不多都以为他西化了呢。后来,他爸爸一次跟我们喝酒喝大了,说出了老底。这小子就是装,在自家过早,稀饭油条吃得呼呼声的。

早餐上来了,中国人常吃的那些,春卷萝卜牛肉面,饮料倒是丰富,咖啡牛奶和豆浆。许多酱菜小吃,米粉汤圆。十几个品种上来后,服务员还端来了一大盆稀饭。

我想起了才子作家王蒙在九十年代的一篇小说,名字叫《坚硬的稀粥》。他写了一家三代人关于早餐的冲突。作为掌握着家庭绝对权力的爷爷,是个开明的改革派别,他提出,大家可以根据自己的爱好,提出新的早餐方案。

儿子早就忍受不了家庭多年来的早餐样式,天天咸菜萝卜头,馒头就稀饭。他提出的方案开始实施,比如增加油条春卷和豆浆,比如还有一些南方的小吃,丰富口味,增加热量。

儿子的方案执行不久,孙子抗议了,认为油炸食品不健康。孙子的方案,以全盘西化为主体,黄油面包牛奶,加上水果和蔬菜沙拉。但时间久了,大家也不习惯这种口味。

最后历史回到了它的,大家争执不休的情况下,早餐又悄悄地惯性似的,回到了大家都不太满意但又能够接受的状态,永远改不掉稀饭。这稀饭的惯性如此坚硬,即使所有人都有改革的呼声。

今天,小说中描写的早餐样式,大体上都有。我倒不像王蒙那样,喜欢研讨改革与习惯的力量对比,也不像有些文人喜欢往文化和心理上扯。我此时浮现出最生动的话是孙子在提出方案前的一个假设。

孙子说:“如果当年日本人来到芦沟桥,见到中国老百姓跟他打招呼,开口露出黄油残存的牙齿,那日本人不得整师整团地休克啊?”

我不自觉地笑了起来。这没有逃过她们的眼睛,方姐招呼服务员出去,乔姐问到:“你刚才笑啥?”

“笑你呗”方姐玩笑到:“晚上你是正宫娘娘,白天我才是正主,你没看,在服务员眼中,一切都是我安排的吗?”

乔姐也笑了起来:“那按你的说法,你这身份倒很特殊。那叫什么?”

我想了想,在皇宫能够作主,但晚上与皇帝不相干的人:“那是太后。”

“她是脸皮太厚!”乔姐这一说,我们三人都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。

饭后,服务员整理完毕,全部离开后,我们在一起喝咖啡。本来我是要喝茶的,但乔姐喜欢咖啡,非要我们两人跟她合拍。乔姐问到:“方姐,按你这会所的规矩,你表面上就是小庄的情人了?”

“是的。在这会所里,走廊和卫生间的那些角落,都飘荡着我俩的传说。”方姐用的这句话太文艺范了,这是借用的一句歌词,那红尘滚滚中“飘荡着我俩的传说。”

方姐继续说到:“我这样一个年老色衰的人,居然有一个年轻有为的帅哥老板包养,这不正常啊,这就是八卦的来源。”

我也补了一句:“狗咬人不算新闻,爆炸新闻应该是人咬狗!”

她们嬉笑起来,乔姐笑到:“你们这对狗东西,人模狗样的,遭人恨,你们知不知道?”

方姐也不示弱:“我愿意作他的一条狗,怎么了?有的人,今天早上,比狗的声音还叫得大。”

“你又不是没叫过,躲在门后面没人理,自已搞自己,别以为我不知道。”乔姐说到这里时,我看见方姐根本没有愧色,她反问到:“我这个人,喜欢就是喜欢。你都叫成那样了,还不准别人激动一下?”

这两个女人,一旦突破了羞耻的底线,说话的露骨程度,搞得我都受不了。

“对了”乔姐的语气正经了些:“估计那服务员今天早上也猜出来了,我加入你们,这种情况,恐怕也不正常吧?”

“她们也不傻,如果她们不知道我昨晚没睡这里,肯定会想,我们三人同居一室了。不过,这在我们会所,也没什么不正常的。”方姐说到:“这样的组合经常发生,天天都有,反倒是正常的。”

望着乔姐怀疑的眼神,方姐继续说到:“对于有钱有势的会员来说,这里是男人的后宫,女人的天堂。这也是黄总的经营理念,你们在这里呆久了,就知道了。”

男人的后宫,我不仅理解,而且也见过。何部长,黄姐算是他的正宫娘娘,但是黄姐经常给他引荐不同的女人,陪何部长上床,何部长在这里,就是皇上。其实,对于具有几千年皇帝历史的中国来说,多数中国男人都有一个皇帝梦。权势是皇帝的特征,另一个特征,就是可以占有许多女人。这种文化传统和心理习惯,同样会刻在我们男人心上,不管他自我标榜有多么的现代、文明、高尚。

在今天中国虽然进入了工业文明,但这种从哺乳动物时期就带来的男人性本能,仍然在起作用。我想起那个著名的宣言,其中有一段话是这样描述的:你们说我们共产后要共妻啊,但是,共妻不是我们的发明。在你们资产阶级社会,已经通过情妇和娼妓,实现了共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