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墨大可杀了她,说不定真的可以换大伯回来,因为苏墨知晓为了大伯,她未必会反抗。可他却选了另外一条路,可以说苏墨现在躺在这儿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。

虽然麻烦,但苏黎月并不打算丢下苏墨不管。

从刚才开始就跟死了一样怎么都召唤不出来的白泽弱弱开口:我知道一个办法能让他吃药。

苏黎月眯眼威胁:舍得出声了?办法要是不管用的话我让小白使劲欺负你。

白泽狠狠的哆嗦了一下:应......应该是管用的,在我的传承记忆里,一只兽受伤了,另一只兽就会用嘴去喂给它食物,同理,喂药应该也是可以的吧。

苏黎月:......白泽你活腻了是吧?

白泽又使劲哆嗦了一下。

苏黎月:本小姐就不信这个邪!

她给自己打了打气,又喂了几次药,都被吐出来了,苏黎月气到脸都黑了。

白泽不说还好,一说,她的目光就一直落在苏墨因为怕苦而紧紧抿住的淡粉色薄唇上。

白泽:主人你脸红了。

它表示能看到主人的脸一会儿黑一会儿红也算是此生无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