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壁画,年岁悠久、古老,已经风化的不成样子,不过仍可勉强看清,壁画中的内容。
“这些壁画中记录的内容,讲的是我吗?!”
林步征放缓脚步,目光从一幅幅壁画浮雕上掠过,某一刻突然愣住了。
如其所见,在几张壁画上,记录了一个外来者来到此地,与凤凰一族男儿拼酒,而后与所有男男女女载歌载舞的画面。
壁画上,这个外来者的身材、面貌,赫然与林步征一模一样,入山、拼酒、舞蹈的整个过程,更是与林步征昨晚的经历,分毫不差。
唯一的区别是,林步征在昨晚拼命时,将凤凰一族的男儿全都喝到桌子底下,然而壁画上的景象却截然相反,是林步征被灌趴。
这些石雕壁画,沧桑古老,皆是从百万年前流传下来,即使是圣者也无法作假。
“我的朋友,你们还好吗?”
林步征停住脚步,伸出手去,抚摸着一幅幅冰冷壁画,想起昨晚经历的一切,心里一时间感慨良多。
梧桐树殁,这些高傲圣洁的凤凰,腾空飞去,是断然不会再回来了。
或许林步征此生,都无法与这些挚友再见。
“不对!”
“或许还有机会!”
不过下一刻,林步征想起什么,脸上露出灿烂微笑,将手伸进兽皮中。
再伸出手时,已然抓了满满一大把梧桐树的树种。
唰,唰唰!
随着前进的步伐,随风扬起,借助风力,令梧桐树种,遍布此地的每一寸土地。
昨晚舞蹈落幕,篝火熄灭,最后一只凤凰离去时,曾给了林步征满满一怀梧桐树种。
只要林步征将这些树种种下,等到来日梧桐成林时,昔日那群凤凰自会回来,在这里载歌载舞,与他重逢。
这片广袤荒凉的山丘,看起来和昨晚的红色山峰极为相似,却又有明显不同。
看起来就好像一夜之间,足足有几万丈高的红色山峰,被人从山脚砍断。
上方山体消失,不知所踪,那些神奇种族的男男女女,更是人去山空。
只留下低矮山丘,残留在原地。以残破今昔,无声诉说着昔日的繁华与辉煌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在我入睡时,此地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
林步征皱眉,对眼前一幕,百思不得其解。
就在昨晚,红色山峰还足足有几万丈高,遮天蔽日,直刺苍穹。
山上更是生长着无数棵鲜艳似火的梧桐树,一个神秘、强大而又和善的种族,在山峰上居住,代代繁衍生息。
然而今日清晨,林步征一觉醒来,高耸入云的山峰,与无数梧桐树尽数消失,只留下一个低矮的小土丘。
如此一幕,和常理相驳,林步征根本想不出问题的答案。
“不对……”
“这片小土丘,少说存在了百万年之久,根本不可能在一晚时间,发生如此剧变。”
“难道说,这一切都是我的一场梦?”
下一刻,林步征微微躬身,探手拿起天地间的红色泥土观察,发现这些泥土干涸,灵性早已失去,如此状态,少说经历了百万年的风吹日晒。
小山丘上的种种地貌,亦绝非一夜之间便可形成,同样需要经过岁月的漫长时间磨砺,才能演变成眼下如此形态。
“对了,此地气运!”
这一刻,林步征蓦地想起什么,神秘能力运于眼中,抬头向天穹望去,顿时发现,此地气运,黯淡到了极点。
丝丝缕缕,暗淡到极致的气运,从天地间逸出,向九霄天穹上汇聚,然而无尽气运最终汇聚到一起,竟是连一只小型气运凤凰都无法凝成。
由此可见,这座小山丘的气运,稀薄到了何种程度。
而也直到这时,林步征才反应过来,昨晚他在看到红色山峰散发出的强大气运时,感觉到的不对劲,究竟在何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