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寻顺势握住她的手在唇边碰碰,问她:“现在可以上来了?”
“我还是自己驾云。”凤羽不生气,只是不愿强人所难。风寻知道此事在她心里打了一个结,从此便会成为彼此间的禁忌,纵然她不气恼,到底疏远了。他无法忍受芥蒂,硬是背起她:“我想要背你,难道你不愿意?”
凤羽无法,只得听话趴上他宽阔的脊背。搂着他的脖子,心中最后一丝委屈也烟消云散。她渐渐放松下来,忽又叹气道:“其实你可以冷落我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们总会吵架的,”她歪着头,凉凉的声线在耳边缠缠绕绕,“吵了架就会冷落对方,何况你性子如此别扭……可是不要紧,因为我们会解释、会和好。所以你可以冷落我,也可以不回答我的问题。只要你不冷落我太久太频繁就好,不然我会难过。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风寻心里泛起五味杂陈的暗涌,半云半雾背她回去,整日都在流风回雪内温存。直到翌日傍晚,凤羽才带着从芈江处取来的《异经》去见辛恪与辛怀。
原本她想要打开来瞧瞧,不知里面都记载着哪些神奇秘术,但风寻坚决不允,说此书妖异,而她性子顽皮、心思活泛,怕禁不住诱惑酿成大祸。
凤羽听他长篇大论教训一番,信誓旦旦地承诺不开匣子。但也不知为何,他不说这话还好,越说她反而越想看。那书匣子仿佛有法力一般,引着诱着,将她的三魂七魄向里勾。
好在凤羽千般不好、万种劣迹,却有一样极难得,便是一诺千金,认真许下的承诺刀架在颈子上也不会反悔。因此竟也一路忍耐到长青殿,都不曾开匣翻书。
辛恪与辛怀虽然对她的能为不再怀疑,但也只以为她不过一片热忱,受风寻天神之托想为族中解围,却十成七八不信她真能寻出一套《异经》来。因此当凤羽递上一套树皮纸本的原版书册时,二者几乎惊掉了下巴。
“贵族中从前的藏本乃是抄本,此书却是原本。不过也无需担心,毕竟众仙家与皋陶都不曾亲眼见过此书,也不知你们的是纸册还是树皮简,只要有一套能搪塞过去也就无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