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羽心内白眼相加,面上却是笑嘻嘻的,跳在他背上吊着脖子耍赖:“你背我驾云,杀到清风浦去!”
“本以为你性子变得稳重了,不想还是这样!”风寻接住她,点足向云上飞去,“你是折了翅还是断了足,非要背着不可?”
“你不情愿?”凤羽挑眉,“那我自己飞,下去了?”见他没反应又喊:“我真的下去了!”
风寻仍是不作声,凤羽一脚跳下去,自己驾云不理会他。又隔半晌,身后还是没有动静,她停下来问:“怎么了,背我一下这么委屈?”
凤羽见他毫无反应,耐着性子最后一次问:“你不愿背就不背,我又不恼你。不过是玩闹取乐,这值得生什么气?”
他还是淡淡的不讲话,凤羽真的恼了,头也不回地向前飞去。风寻见她背影渐渐变小,低头吐出一口血,压抑不住地咳嗽几声,方擦擦嘴角去追她。
凤羽不等他追已抵达清风浦,门口那只花斑虎见着她龇牙,仿佛认识一般。猫儿与鸟儿相克,它又不是雪骁那般的灵虎,她忙忙避开。
风寻便在此时追上,眼神一扫逼退看门虎,微笑着拉她进院。凤羽甩开他的手,从竹林小径中穿行而过,在花圃里寻到亲自除草的芈江,遥遥喊他:“真神!”
“来来来,”芈江抬头见到她,笑着招手:“你来得正好,快到我这花根前站一站,给它沾点灵瑞之气!”
凤羽依言过去,在花丛跟前绕一圈,又跳了两跳,笑问:“可好了罢,能说正事了吗?”
芈江拍拍手上的土,转身在童子端着的铜盆里净过手,又从另一童子手中托盘里拿起锦帕擦干手,回头笑道:“走,进去说罢。”
凤羽心里想他架子不小,却客客气气的没有说,笑着随他进屋去。风寻早已等在屋内,手中端着童子奉上的香茗,正慢悠悠地吹着。方才凤羽顺着竹林进去不理他,他便从岔路直接转到屋里。小童子见到他不敢拦,只说自己家真神正忙着,请他稍侯片刻。
凤羽一进屋便坐在芈江对首,问他:“上次在万花节承真神的情,告诉我玉环中记忆的破解之法,今日又要劳烦真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