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神也刚来不久。你快猜呀!”子潼合上门说。
凤羽眼珠一转,笑说:“瞧你们这样子,定然不是什么正经话。我知道了,他一定是要酒来着!”
话音刚落,只听“咣啷”一声响,凤翦朗声笑着走了出来。他向子潼眨眨眼说:“我说什么来着,她才猜得出来呢!”
子潼大感无趣:“轻易就猜出来了,真是没趣儿!”
凤羽见他脸色苍白,脚步虚浮,声音也透着虚弱,只有那一双含笑的桃花目还带着往日的几分风流,不禁又将心提了起来。
她忙凑过去,一面扶着他坐,一面问东问西,听得说他昨晚便已转醒,身子并无大碍,才稍稍放下心来,又问他方才屋里是什么动静。
凤翦拍拍她的手,示意她放心,靠在锦垫上说:“没事儿,方才失手打落了一只酒壶。”
“内伤刚好又喝酒,真是没救了你!”凤羽收回白眼,想起无名,又道:“对了,幻海灵神今日一大早去家里找过你,说要与你喝七天酒,走时还牵走了别人寄养在我这儿的獠齿虎。你可要帮我讨回来啊!”
凤翦牵了牵嘴角,皱眉咽下两口素茶:“我若多喝些酒,只怕身子还好得快些!他这定是被那些相好的女神仙逼得无处可逃,才牵了你的老虎去吓唬人。你放心罢,过不多时,他就会给你送回来了。”
凤羽又问:“母亲和大哥担心得紧,你好了怎么还不回去?”
凤翦不知又从何处变出一只酒壶,向默默不语的风寻一比划:“你问他呀!”
他对自己和风寻千年前的纠葛耿耿于怀,一向对他没大没小。凤羽也不以为意,坐在风寻对首,抓住他的手:“别下了,自己下多没意思!你为什么不让他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