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翊点点头,又道:“我此去北洲虽收获甚微,但却听说了一件奇事。他们凌霄宫中的剧毒赤星散近日遭窃,颜峥正四处遣人追拿偷盗之人。据说失窃之处没留下任何线索,除了一条白色的鹿尾丝。”
“赤星散?”凤羽讶然,“方才五哥还说呢,六哥正是中了这毒!这可真是巧了,难道那窃毒之人,和伤六哥的元峤后人是一路?”
凤翊蹙眉道:“这一点尚未可知。我本想来叫小五去一趟北洲,仔细验验那根鹿尾丝,看是何来历,如今既牵扯到小六之事,更要去了。”
正说话间,方才那个小鲤鱼精又来敲门:“二殿下,水君召殿下有事,请殿下往天一殿走一趟。”
子潼从人群中抬起眼:“父皇找我何事?”
鲤鱼精四顾一望,低头不语。子潼知她心思,道: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奴婢听水君身边的人说,凡界四海龙王来宫中向水君回话,言谈中说起今载雨水分派不足之事。水神说殿下手中的水牌尚有富裕,想让殿下分派一些与四海龙王。”
子潼神色一黯,淡淡道:“我知道了,你先下去罢,我即刻过去。”
翠音不等鲤鱼精关上门,便嘻嘻笑问:“水牌是什么好东西,四海龙王为什么抢着要?”
子潼见她问得天真,苦笑道:“四时有定,盈虚有数,每年的雨水数量自有天数。这水牌的多少便是一年中布水的多少,即使神仙也不可肆意增减,只可在天意之外的限度内,决定何方多些何方少些。施水布雨之时,若不先将水牌祭了天,或是布施过量,必遭天谴。”说毕,起身道:“我往天一殿去一趟,诸位真神且请自便。”
凤羽待她出去,向众人问道:“子潼是水神的亲生女儿,又是南洲水国的二殿下,为何会在家中备受冷落?”
方才一直是他们兄妹三人热火朝天地讨论,旁观三人都只是看着。如今她这个问题,却只有风寻能解:“她是水神次女,上面还有一个姐姐。自古南洲水国重男轻女,更何况是次女。若是嫡出也罢了,她又是妾室庶出,且传闻她娘当年并不受宠,后又难产而死,是以有今日景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