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羽施法收了地上的碎瓷片,又问:“众人都不愿得罪你,是以未说昨夜之事。怎么金玉致却一点顾忌都没有,竟当着你的面就告诉了陛下实情?”
沈青气得几乎咬碎钢牙,怒道:“哼!还不是为了三皇子!她喜欢云微不是一日两日了,都中谁不知道?她定是见昨夜云微受了重伤,便迁怒于雪骁!”
凤羽道:“那就没有别人替你求情么?”
沈青发泄了怒火,此时反觉疲累,瘫坐在地上,声音低低的:“春阳他们几个自不必说,连三皇子和六皇子也都开口了,但陛下说银蛟是皇家圣物,这次因为法不责众且是那畜牲先发起狂来,所以不追究众人,但雪骁绝不能赦免。刚才回来的路上,六皇子说能有这个结果已经很好了,还说了些让我节哀的废话,我也没仔细听。”
凤羽又问:“昨夜云微受了伤,若他肯为雪骁说情,事情说不定会有转机,怎么他没开口么?”
沈青摇摇头:“听说他昨晚受伤不轻,今天就没来。”转念又问:“你是说陛下是为了他的伤势才责罚雪骁的么?”
凤羽心中一刺,道:“应该有这个原因,但也不全是。”她一时也没了主意,不禁看向风寻:“你快想想办法,现在怎么办可好?”
风寻听她问起云微伤势,心中已有不悦,不禁瞥了她一眼,问沈青:“那条银蛟现在何处?”
“对了!”凤羽眼前一亮,“陛下说如果银蛟死了才要处死雪骁,但若银蛟没死呢?”
沈青心中顿时燃起一团火光,全身充满了力量,一个翻身从地上跳起来,边往外跑边道:“我现在就着人去打听!”
风寻垂着眼坐在厅前,抬手一挥,门板瞬间紧紧闭上。沈青一头撞上去,捂着额头龇牙咧嘴地质问:“你做什么?”
风寻淡淡道:“你先把雪骁亲自拿了送到大理寺,再去打听银蛟的下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