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目光全都转移到了沈嘉良的身上,毕竟子不教父之过,这位丞相大人是怎么教育自己的女儿的呀!
沈嘉良却不动声色,沉默永远是他最好的武器。宋氏看着沈嘉良没有半分想要为沈如画求情的模样,像是离了弦的箭一般扑通一声长跪在地,“太后,妾室教女无方,有什么罪责全都落到妾室身上吧,如画她年幼无知,好,还望太后能够网开一面,不要与她计较。”
说罢,扑通一声磕着响头,额头敲撞地面的声音连绵不断,发髻被地面摩擦的十分凌乱,金银首饰敲打在一起,声音很是清脆,却如同一根针一般直插人的内心。
淑妃娘娘看着太后眉头皱的越来越紧。朝着身后的宫女使了个眼色,刺绣锦帕遮着嘴,“还不赶紧去看看!”
老皇帝还未痊愈,今日的宴会缺席,太后便坐了主位,虽已到了古稀之年,却不同一般妇人人老珠黄,整个人精神气十足,发髻插着的珠钗并不耀眼,苍白的发丝修饰着脸型,让人一眼便看出她年轻是娇好的容貌。皇后和正得圣宠的岚妃娘娘紧挨着她,其他嫔妃按着等级依次坐开。
众皇子也是做的上等座,彼此之间却透露着非常微妙的气氛,不像是自家亲兄弟,反倒是摩拳擦掌的竞争者,一会儿是沙场相见手拿铁戟的敌人,心里那么想着,脸上却是笑着的。
宋氏赶了过来,瞧见沈如画这一身也是大惊失色。心里祈祷这沈如画今日安静静的千万不要在太后面前卖弄。
偏巧今日沈如画穿着这一身衣裳,又想大出风头,便毛遂自荐,要给后表演歌舞,沈嘉良和宋氏没来得及阻拦,她就跪在了琉璃园中央,众人的目光纷纷齐刷刷落在她身上,她却直以为是自己光芒万丈,吸引着别人的目光。
“太后,小女是丞相府的二小姐,前些日子刚从西域学了一点歌舞,想讨得太后的欢心……”
太后脸上的神色越来越难看,抬头眉痕加重,沈如画只是低着头,忽然不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