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雷尔临死之际,还在担心乔乔的归属,生怕他走后,没人会照顾她。
他对着夜墨千叮咛万嘱咐,让他好好关照乔乔,替她找一个好人家。
所以没能将洛凡介绍给费雷尔认识,既成为了乔乔的遗憾,也成为了费雷尔的遗憾。
洛凡心里更加愧疚了,他耐心温柔的哄着乔乔,正哄得快要差不多的时候,他看见自家老姐和姐夫,带着星辰,从外边回来了。
他连忙从沙发上站起身,“姐,姐夫……”
对于见到洛言,洛凡自然是欣喜兴奋的,可当他的眼神一瞥到洛言身侧的男人后,他心头那抹欣喜兴奋又瞬间被压了下去。
对于夜墨,洛凡一直是又敬又畏。
此刻,姐夫情绪好像不太好,冷着一张冰山脸,洛凡只感觉一阵浓浓的低气压正四面八方朝他席卷而来。
他不由打了个寒颤。
洛言在房间里收拾行李,忽而,她转头扭向站在落地窗前,眺望天际的男人,试探性的问了句:“你有什么需要带走的吗?”
夜墨的卧房里,整整齐齐的摆放了很多东西,可洛言不知道从哪收拾起。
其实以前夜墨很少在费宅这边住,所以想必这整间房的布置都是根据费雷尔的意思所设计的吧?
至于以后,他们可能也会很少回来这边,所以洛言想问夜墨,有没有需要带走的东西,或许可以留作纪念。
闻言,夜墨缓缓侧过身。
他的视线淡漠的扫视了房间一圈,仅仅瞄了一眼后,便又收回了视线。
“什么都不用带。”他说的冷情决绝。
洛言照做了,随意收拾了几件衣服,便将行李箱给合上了。
她知道夜墨的性子,这男人并不是一个善于煽情的人,所有的情绪,他只会埋藏在心底铭记,而不需要刻意做出些什么举动来证明自己的感情。
两天后,他们便离开了费宅,坐私人飞机飞回了a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