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耐着性子,继续敲了两下。
洛言沙哑的声音从里头传来:“我不想吃早餐,先放着,我饿了我自然会起来吃的。”
洛言以为站在门外的,是叫她去吃早餐的佣人。
“是我,开门。”夜墨压低着声音,向房间里的人说了一句。
大概是洛言听到了夜墨的声音,这下,别说开门了,她连话都懒得搭理一句。
夜墨吃了个闭门羹,但无论洛言用什么态度对他,那都是他活该。
唇角牵扯出一抹无奈的笑意,他身体顺着门口,在地上坐了下来。
这一坐,大概坐了一两个钟头吧,忽而,门把扭动了下,紧接着,房门被打开。
夜墨猛地站起身来,两人站在门口,四目相对。
“怎么是你?”洛言显然诧异。
夜墨的话,宛若一根针,深深的扎在了简安宁心底。
她想要开口说点什么,可喉咙里像是卡了刺一样难受,她唇瓣噙动一番,许久,都没吐出一个字。
夜墨在对待她的事情上,不再有从前的耐性,她不说话,他也没再过多的搭理她,拉开门,便走了出去。
一声轻微的响动,房门被关上,简安宁坐在病床上,像是丢了魂似的。
耳边是嗡嗡作响的声音,炸的她脑仁都疼了起来。
没人再守着她,病房里,里里外外都是空荡荡的,偶尔会有看护进来看她,照顾她的饮食起居,但这看护并不是夜墨给她配的……
他好像放弃了她一样。
他说,他的世界,早就没有围着她转了,所以,他也没有那么多闲情来管她了。
就算现在她想死,恐怕也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。
简安宁自嘲的笑笑,低下视线,看着左手手腕上那道曾经因为割腕,还没消淡的伤疤,还有身上各种她自残自虐的痕迹……
诚如西欧所说,她现在就是一残花败柳,这么狼狈不堪的模样,怎么还能奢求夜墨会放下洛言来管她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