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孩。”

“名字呢？”

“……”

他现在哪有心情给孩子想名字？

“你愿意叫他什么就叫他什么。”

洛言眯了眯眼，“那要和你姓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他的儿子不跟他姓，她想跟谁姓？

“姓夜。”他压了压声音，冷静自持。

“哦……”洛言拖长了尾音，开始思忖，这一想，倒是想了很久，因为散了麻醉过后的伤口也因为思绪的远离，都没那么疼了。

“星辰，夜星辰。”洛言眨巴了下眼睛，看向他，“这名字好听吗？”

“可以。”

得到夜墨的肯定，洛言的唇角难得有笑容流露。

病房里，安静的连浅淡均匀的呼吸声都能听到。

渐渐的，洛言的呼吸有些加重了。

她委屈又生气，所以连带着呼吸都变得不顺畅起来。

夜墨看着她默默掉眼泪，情绪失控的样子也急了。

“洛言，别哭了，等你好了，有力气了，你想怎么罚我，我都接受，行吗？”

“你滚……”两个有气无力的字，从洛言口中吐出。

听了洛言的话，夜墨不但不生气，反而声音轻柔的安抚道：“滚是不可能了，你不想看到我，就把眼睛闭上，好好睡一觉。”

“……”

麻醉药散去后，洛言的伤口处疼的要命，她哪还有心情和力气去和夜墨吵，她闭着眼，强制自己能安下心来，可越安静的时候，脑子里越清醒，那些疼痛便来的越剧烈。

她想找点什么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。

眼珠漫无目的的转了转，最后……还是转到了夜墨身上。

瞪了他一眼，她有几分烦躁的开口，“能和我说两句话吗？”

或许，他和她说几句话就能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，疼痛或许也就不会那么明显了。

听到洛言的请求，夜墨先是一怔，随后有一瞬的受宠若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