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感觉,好像被人掐住喉咙,点中死穴,难受的要命。
“您到底想怎么样?”夜墨眼球布满血色,咬着呀,字字咬重的问出口。
对于夜墨情绪的失控,费雷尔觉得极其罕见,这也证明,那个叫洛言的女人在他心里不一般。
费雷尔面色变得凝重起来,他目光深深的看向夜墨,若有所思起来。
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,当年他自己也是栽在了一个女人身上,他当然不希望夜墨步他的后尘。他更加坚定要将乔乔许婚给夜墨的想法,至少,乔乔是他的人,他不奢望乔乔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能管住夜墨的身心,但是将她作为一个耳目安插在夜墨身边,是对他有利的。
即便费雷尔已到了垂暮之年的年纪,但他还是控制欲极强,他活在这世上一天,夜墨便不能逃离他的掌控。
他阴下脸来,威严的国字脸上,匿着森森寒意。
“只要你和乔乔好好相处,那位姓洛的姑娘和她的孩子什么事都不会有,但……只要你对不起乔乔,我可不敢保证不会发生些什么,到时候你再后悔可就晚了。”费雷尔赤裸裸的威胁道。
得知费雷尔还没有休息,夜墨当即便去了他的书房。
这个点,还能见到夜墨来找自己,费雷尔不禁觉得有几分疑惑,但他面上仍旧没什么表情。
今天夜墨对乔乔的表现,让费雷尔不满意,以至于现在他都对夜墨摆着脸色。
费雷尔真是将乔乔当成掌中宝了。
见夜墨站在他面前,一直没有要说话的意思,他提醒:“有事就直说,藏着掖着不是你的性格。”
“您是不是寄出去一份请柬?”夜墨淡声道。
请柬?
费雷尔明知故问:“什么请柬。‘
“订婚请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