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当我一个人坐在病房里的时候,我心里就觉得很难受,空荡荡的,我想有个人来陪我……”
洛言说的乱七八糟的,也不知道夜墨能不能听懂。
“如果你忙的话,你走,但是……”洛言怔住了很久,眸子里酝酿出一阵极其复杂的情绪,忽而,她闭上了眼睛,不轻不重的出声:“但是你有时间的话,就在这陪我一会儿吧,半天,一个小时,甚至十几分钟也可以。”
洛言不知道她是需要一个人陪她,还是她需要的……只是夜墨的陪伴。
在不经意间,她对他的感情,已经由厌恶渐渐转变成了一种习惯。
她被夜墨死死的缠住了,被他缠着缠着,缠成一种习惯了。
于是,当有一天夜墨选择离开她的时候,她便觉得心里一下有了空缺。
人哪,总是在犯贱中,翻来覆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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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房里,陷入了一阵冗长的沉静。
洛言垂下眸子,盯着自己的手发呆了好一阵。
“你希望我离开吗?”他嗓音虽然淡漠,但洛言却从他的话语间,听出了催促的意味。
洛言眉头皱的更紧了。
夜墨拿出了足够的耐心等着她的回答,即使她的回答可能改变不了他最终是否离开的决定,但他就是固执的想从她口里听到一个答案。
夜墨第十九次抬手看着手上的腕表。
洛言清楚的在心里数着。
“如果你忙,那……你就先走吧。”终于,她淡淡开口,只是这个答案显然不是夜墨想听到的。
他唇畔噙着一抹若有似无,看似自嘲的意思。
他剥了最后一颗葡萄丢进了自己的嘴里,而后从病床前的那把椅子上起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