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说,简安宁为你堕过胎,是吗?”洛言开门见山的问道。
她那会听到的流言可不止这一个,但其余的,比如说夜墨去探班简安宁啊,夜墨和简安宁在剧组的酒店激情两天一夜,导致简安宁无法去拍戏之类的留言她都不想去证实,因为这些没有必要。
毕竟那时候的夜墨和简安宁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,他们恩爱有加,如胶似漆,即使会做出这些举动,那也无可厚非。
现在她就只想求证一点,想知道简安宁是不是为夜墨堕过胎。
夜墨在听到洛言的问题后,脸上有一阵很微妙的变化。
一开始是震惊,随后是疑惑,再后来,是处之淡然。
“没有。”他说。
“真的没有么?”洛言唇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,“有些事情总不可能是空穴来风吧?”
“我弄疼你了?”夜墨难得在她面前知错反思。
洛言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,所有的思绪好像缠成了一根密密麻麻的绳子似的,让她觉得纠结难受。
“别和我说话,让我冷静下。”洛言不动声色的拿开他替自己擦眼泪的手,她抬起手背,胡乱的抹干了那滴眼泪,而后闭上眼睛,假装睡觉。
夜墨很少看到洛言如此委屈而又隐忍的模样,她向来是个直性子,有话不能在心里憋上几分钟,此刻察觉她的异常,夜墨觉得有必要弄清楚,她究竟是为了什么哭。
以前他们都习惯了将话埋在心里,不解释,不说清楚,于是一些小小的误会越积越深,直到最后,堆成一座山,等想要解释的时候,却不知道从何解释起。
“说,为什么哭。”男人声音不算大,却字字清晰有力的传入了洛言耳中。
“没什么,你让我安静会……”洛言的声音越来越小,她将头埋进被子里,声音宛若蚊子哼哼。
“说。”他不给她退缩的余地,凌厉而又威严的声音听上去一本正经,好像容不得谁和他开玩笑似的。
洛言唇角无力的扯了下。
说是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