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帮她离婚了。”他低沉喑哑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传来,洛言原本大力挣扎的幅度渐渐变小了很多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夜墨面无表情的放开她,直起身子,语气淡淡,仿佛是在诉说一件最平常不过的事一样。
“我帮她离婚了。”他再一次重复。
洛言在懵懵懂懂中,也弄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他去法国,是去帮助简安宁离婚了么?
“呵,那很好啊。”洛言整了整自己的凌乱的衣衫,抬眸看向他,唇边带着一丝挪榆的浅笑,“既然她离婚了,那你是不是也该离了呢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这么浅显的意思你都不明白?我的意思是,你也可以把婚和我离了,然后再娶简安宁啊,你们双宿双飞不好吗?”
这女人,不把他气死她不甘心是吗?
夜墨不想搭理她,他烦躁的扯掉了挂在脖子上的领带,迈开长腿,便走向了浴室。
“没什么好聊的,我已经决定了。”
“决定什么?”
呵,决定什么?
“在一个星期前,在你从我公寓踏出去的第一步起,我就已经决定不要你了!”
她说的是,她不要他了?
夜墨原本有所缓和的神色再一次骤然阴沉了下去。
“你没有这个权利。”即使已经气得咬牙切齿,胸口发闷,但夜墨的声音仍旧是轻飘飘的。
洛言觉得这个男人真是够不要脸。
“就准你抛弃我,不准我不要你吗?”
哪有这么霸道无理的事情?
洛言再也不想做那个被人拿捏的软柿子了。
她态度必须强硬点,这段不干不净的感情,早就该断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