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洞悉了洛言的疑惑，什么都没说，只是不经意间微微将视线垂下了一点。

洛言不明所以，一直盯紧了他，盯着盯着……便晃了神。

洛言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，还能因为多看两眼他的皮囊而被吸引。

他长得很好看，五官俊美，宛若精心雕刻，安静下来的时候，简直就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年，只是他那暴躁的性格很容易让洛言忽略他的长相。

许久，他终于开口，他微微眯着眼眸，腔调很淡，“我所有的事业都是我自己打拼出来的，我15岁就被义父送去了泰国的黑帮市场历练，熬了漫长而又痛苦的一年，便来了a市，才起步的时候，我一无所有，直到……我遇到了安宁，那时候的她，和我一样，也是个可怜的孤儿，我们同病相怜，兴许是惺惺相惜的缘故，我们两个很合拍，我们……”

他不想再在她面前撒谎，包括他过去对简安宁的感情，他也不想再骗她。

只是不知道她听到他的真话后会作何反应。

“她是我少年时光里，最美好的那个人，曾经我觉得，只要和她在一起，那便会是我最快乐的时光。”

因为夜墨妻子的身份，洛言现在想到夜墨的过去，心里没有一个点是舒服的。

尤其是在听到他为了简安宁的事业，担心她怀上孩子影响前程，还特意去做了结扎手术的时候，洛言心里原本高筑的防线，在刹那间，瞬间坍塌了。

“如果我说，我为了我的事业，这一辈子都不想要孩子，你怎么办？你能为了我，也一辈子都不要孩子吗？”洛言目中含着一道清凌凌的冷光，她侧过视线，有些赌气似的和夜墨说。

他肯为简安宁做牺牲，那么肯为她退让一步吗？

听闻洛言的话，夜墨身形一僵，握着方向盘的手，更加用力了一点。

他仿佛在洛言身上看到了简安宁的影子。

虽然两个人性格大为不同，但从某些方面来说，洛言和简安宁其实是相像的。

这也是曾经，他会把洛言当成简安宁替代品的原因之一……

“你说，你肯不肯？”洛言咄咄相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