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衍不多问,拿过她手中的包,细心的帮她提着。
两人一同出了医院,洛言回头望了望身后,心头酸涩而又空荡。
她头靠着车窗,合上眼,慢慢放空……
就在洛言走后不到一个小时,夜墨便赶到了医院。
“人呢!”他有几分烦躁的向洛言的看护问道。
“洛小姐是定好今天出院的,前不久,她被一名姓傅的先生接走了。”看护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夜墨的脸色。
姓傅?
傅承衍?
夜墨冷嗤一声,眸光骤然转沉。
他知道她是今天出院,所以急急忙忙的从法国赶了回来,可到头来,却仍旧是一场空!
夜墨双拳攥紧,蓄积狠力。
他没有多想,开车便去了洛言的公寓,他知道,洛言除了那里,现在根本无处可去。
夜墨比洛言晚一个小时到达公寓,他试探性的输入公寓门锁的密码——
傅承衍抬手,微微整理了下她那有些凌乱的发丝。
他什么都没再说,只是将刚才买来的饭菜放在了餐桌上。
他口上说着是随便弄点,但实际上,却丰富的不像话。
和夜墨一样,他也会给她挑鱼刺,会给她盛汤,甚至恨不得一口一口将饭喂给她吃……
洛言感激的看了他一眼,原本一连串想要拒绝的话,在此刻竟有些说不出口了。
三天后,洛言决定出院。
本来宋倾倾是打算来接她的,但是后来听说,她动了胎气,被送到医院休养了。洛言很担心,自然也不会让宋倾倾过来了。
她孤零零的在病床前坐了很久,随后才想起要收拾一下东西。
目光扫过偌大的病房,却不知道从何下手。
病房里,不止有她的东西,夜墨的也占据了一大半。
他的衣服,他的生活用品……
洛言有些懵,思绪似乎还没从过去的那段日子里抽离,似乎只要一闭上眼,想到的便全是他和自己在这间病房生活的点点滴滴。
有他坐在餐桌前给她挑鱼刺的画面,有他厚颜无耻的抱着她一起洗澡的画面,有他……
洛言不想再想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