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离开后不久,秦眉也赶来了。
周静芳拉着秦眉就是一通诉苦,哭哭啼啼的样子让秦眉很心烦,她不动声色的拉开了周静芳握着自己的手,在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“景昀不是那么不分轻重的人,如果真有一个女人会让他动手,那一定是她做的太过分了。”
秦眉话里明显针对宋安琪。
周静芳脸色微变,心里不服气的很,但是宋家和唐家比起来,也只能称得上是小家小户了,所以她一点脾气都拿不出来。
这个时候,秦朗的父亲秦浩文也站了出来,没办法,毕竟宋安琪是他们未来的儿媳妇,总不能看着她出个什么意外。
“秦眉啊,你就跟景昀说一声,让他把人交出来,如果安琪有错,秦家和宋家都会管教的,就不麻烦景昀了。”秦浩文语气客套,却说得滴水不露,让人无法反驳。
秦朗没有搭宋聪礼的话,他坐在沙发上,神色烦躁,一声不吭的闷着抽烟。
偶尔,他的视线也会往二楼看去。
他知道,宋倾倾一定在这里,但是他却迟疑着,没有上去找她。
如果去将她找出来,以宋聪礼和周静芳的性格非得对她下手,现在唐景昀不在这,而他们又这么来势汹汹,没人护着她,她肯定会受伤的。
不管怎样,他还是不忍宋倾倾当着自己的面被宋家人欺负。
“秦朗,你倒是说话啊,安琪是不是被宋倾倾害的,如果真是被她害的,我非得扒她一层皮不可!”宋聪礼一脸凶神恶煞,宋倾倾丝毫不觉得他只是在放狠话,如果现在让他看到自己,他一定会冲上来这么做的。
“哎哟,怎么办嘛,安琪一个女孩子怎么受得了他们欺负啊。”周静芳哭哭啼啼的,抓着宋聪礼的衣袖,“老公,你快想想办法啊。”
“还能想什么办法,只能等秦夫人过来了,好歹安琪也是秦朗的未婚妻,看在秦家的面子上,让她去和唐先生通融一下!”
“都是宋倾倾那死丫头害的,自从她从国外回来,我们就没过个什么安宁日子,听安琪说,新衣大赛和宋氏集团违约也跟宋倾倾有关系,还有,上次在医院,她把安琪弄流产了,让她去牢里蹲了两天,现在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