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岛真司略带几分得意,压低声音道:“这次我们松岛集团之所以遭遇危机,完全是因为声誉受损。只要能够挽回声誉,那么一切就都不成问题了。”
“这次拍卖的曜变天目茶碗,我们事先已经仔细鉴定过好多次,确认是真品。等拍卖会开场后,我们一定要不计代价将其拿下。”“到时候,我将会发动媒体将获得宝物的过程精心编纂出一个动人的故事,营造出一种我们松岛集团将失落国宝重新挖掘出世的功劳,然后组织展览会,将这跟宝物免费向大众展出,再道德上占据高地,赢
回部分民心。”
“顺便同时展出几件我社多年来设计珍藏的珠宝,工艺品,表现出我公司雄厚的底蕴实力。然后让一些金融朋友在股市上造造声势,几番操作下来,我松岛集团说不定还有机会因此更进一步呢。”北大路哲也微笑道:“那就先预祝伯父你成功了。不过,交情归交情,生意归生意。虽说我们两家是世交,但超过十亿日元以上的金额调动,也必须向银行董事会的各位董事们好好交待清楚,然后才能过关
。所以只好委屈松岛伯父你,暂时把松岛集团抵押给东京中央银行了。”
松岛真司点头道:“我明白的。一切按规矩来就可以了。”
“当~”
一下响亮钟声响起,紧接着,一名年纪约莫四十左右,体格匀称,双眼精光闪烁的中年男子,迈步走上拍卖台。在他身边,还有一位笑意盈盈,穿着青花瓷款式旗袍的美女,看来应该是中年男子的助手。这中年男子在拍卖台上站定,举目向台下扫了一眼,沉声道:“各位先生们小姐们,欢迎大家赏脸,出席本次的拍卖活动。在下宫城淳一,今天晚上,将由在下负责主持这次拍卖。希望大家都能再今天的拍
卖会上获得自己心仪的藏品。”“那么话不多说,我宣布,现在拍卖会正式开始。那么,有请第一件拍品上台。”
这句话一出口,山南功介立刻面色一黑,怒斥道:“小子,你说谁不学无术?”
宇文成双手放在口袋里,吊儿郎当地脑袋朝天,懒懒道:“是谁不学无术,他自己明白。也就是这种人,才会整天攻击这个,攻击那个的。”
“因为这种人,自己心里没有底气嘛。总是生怕被别人揭穿了底细,所以当然更要装出一幅了不起的样子,虚张声势,四处招摇过市。不然的话,还有谁会上他的当呢?”山南功介被气得几乎肺都要炸了。他大喘了几口气,怒道:“古董鉴别,是一门高深学问,需要时间的积累,才能把这门学问真正研究得透彻。那种年纪轻轻,连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子,居然也敢说自己懂得
古董?哈哈,简直太可笑了。岩崎老先生,松岛董事长,北大路先生,你们说对不对?”
“够了,山南教授。”
岩崎老人沉下脸,冷冷道:“宇文成先生年纪虽然轻,却很有真本事。我和他可谓一见如故,也就是所谓的忘年交吧。所以山南教授,有些多余的话,就没必要再说了。你明白吧?”
被岩崎老人这么呵斥了一句,山南功介的额头登时冒出了冷汗。他连忙点头哈腰道:“是,是。您说得对。”再不敢炸刺,乖乖跟着松岛真司和北大路哲也,到邻座的桌子旁边坐下。
然而就在他转身过去的一刹那,沈月却敏锐地发现了,这个山南功介的眼眸深处,俨然流露着充满怨毒的光芒。显然对宇文成怀恨在心。
沈月轻轻踢了踢宇文成,向他打个眼色,提醒他要注意山南功介。宇文成不在意地笑笑,示意自己明白。随即回过头来,向主席台上望过去。却是不由自主地,轻轻叹了口气。参加这种拍卖会,已经是第二次了。似曾相识的情景,不禁让宇文成有些触景生情。回想起上一次参加拍卖会,那时还是在福冈。当时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人,是未婚妻香奈。也不知道现在这时候,她究竟
在哪里?过得好不好?又有没有像自己经常想起她那样,她也经常想起我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