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”
“那今天晚上你就搬过来我家,住在我旁边的房间,你有意见?”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顾笙歌其实心里也有这样的准备,所以听到林飞鸿这样的要求并不意外,“我可以带我儿子过来吗?”顾笙歌怕林飞鸿拒绝,接着解释,“我儿子今年三岁,但是很乖,不会打扰到你的作息。”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履历表上写你的年龄是22岁。”
“对。”正当顾笙歌害怕林飞鸿问出一点她为什么这么叛逆,刚成年就生孩子的问题的时候,却听到——
“十八岁决定生下孩子,的确需要勇气。”
“嗯?”顾笙歌抬眸,有些惊讶。
“那,你如果来我家做护工,孩子的父亲不会介意吗?”
顾笙歌垂眸,让人看不清她眼中的情绪。
耳边传来男人细碎的或低沉或喑哑的呼吸声,顾笙歌看着头顶上运动着的男人,哪怕她现实地知道他和她没有未来,却还是甘愿沉沦。
景灼于她,像是致命的春。药,仅仅只听他的声音,就足以她软成一滩春。水。
在最极致的时候,她狠狠地抓住他的后背,和他一起攀上巅峰。
“妈咪,我疼。”
小奶包嗲嗲的声音伴随着还未曾清醒的奶音在顾笙歌的耳边响起,顾笙歌挣扎地醒过来才发现。
她做春。梦了。
在见到了景灼的第一天。
她不想承认,那个男人对于她,还是有着最为极致的诱惑,像罂粟,就算你知道他有毒,但是还是会拜倒在他的美艳之下。
怅然若失。
身体的空虚笼罩着顾笙歌,她下意识地就抱住了顾团团,轻轻地在小孩子的头顶上落下点点细吻,“妈咪在呢,团团继续睡,乖。”
顾团团茫然地点点头,哪怕自己都已经眯眯眼了,却还是将头埋在了顾笙歌的脖颈处,蹭了蹭,“那妈妈也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