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温每说一句，孟然的脸便白上几分。

仿佛受了极重的打击，单薄的身影摇摇欲坠，最终还是不堪重负的跌坐在椅子上。

身子微微颤抖，脸上毫无血色。

她似乎用尽了浑身力气，才问出一句：“你说的……都是真的？”

戚温冷冷的看着孟然道：“不管你信不信。我告诉你这些，不过是想让你知道，你所谓的这些名利，对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！”

孟然眼眶通红，泪水决堤而下：“他从未跟我说过……”

每每见她，都是冷言冷语。

倘若他早点将这些告诉她，他们也不至于走到今天……

戚温忽然笑了，只是那笑有些苦涩无力：“跟你说？好让你羞辱他吗？”

说完，戚温转身离开了。

她怕她再待下去，会忍不住对孟然出手。

简尧垂眸看着跌坐在椅子上，泪流满面的孟然，淡淡道：“世人都道他跌入了泥潭里，可他从来都在云端之上。真正把他拉下神坛的，是你。”

“孟然、枉你爱他多年。”

孟然浑身一震，心痛得像是要裂开，咬紧下唇才迫使自己没有哭出声来。

简尧淡淡的瞥了孟然一眼，离开了清雅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