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少阡的眸光瞬间闪现了锋芒,瞥了眼身后的房门,才道,“你少挑拨离间,司徒冽,我警告你,别给我玩阴的!”
司徒冽被戳中心思,完全不恼,“牧少,你继续闹,这样,阳阳只会更快成为我的人!”
司徒冽一语中的!
牧少阡的脸色顿时黑沉如墨,“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头,小心我废了你,司徒冽,别忘了,这里是谁的地盘!”
司徒冽眨眨眼,勾着唇角邪笑道,“你倒是提醒我了,我应该把阳阳带去衍城!”
“你敢!”牧少阡的丹凤眼眯了起来,浑身的寒气仿若来自雪原之颠!
阳九心在房间里听得实在太烦了,她现在只想回家,便猛地拉开房门,冲门边上站着的男人道,“你再不走,我明天就跟他回衍城!”
牧少阡慢慢转头,凝望着一身病号服,小脸淡漠的女人,“九心?”
牧少阡的怒火正愁没地方发泄,冲过去,就往司徒冽身上抡拳头,两个人迅速扭打到一起!
两方的保镖们没有上前,都虎视眈眈的盯着对方,只要谁先动手,那就是群殴。
有路过的患者和医生,护士,全都吓得绕道而行。
院长知道了,也没办法,大佬啊,他惹不起,就算他们把医院拆了,他还得陪着笑脸。
走廊里打得热火朝天,闹出很大动静,阳九心自然听得见,她很头疼,自己下了床,收拾东西,想要出院回家。
可惜原来的衣服不能穿了,身上只有病号服。
牧少阡和司徒冽两人打到最后,身上都挂了彩,谁也没有占到多少便宜,两人各自靠墙站着,就像各站一块领地,中间是空空的走廊。
司徒冽抹了下唇角的血丝,“牧少阡,我要是你,现在就躲得远远的,你把阳阳害得连命都快没了,有什么资格继续纠缠她?”
牧少阡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,拢了下额前打乱的发丝,不屑道,“这是我和她的事,用不着你多管闲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