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六十六章 死守池阳

任谁都看得出来,这一次刘备大军是要全体而上了,如此一来,想要守住城池必然也要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才可以。只是不管如何,现在的颜良似乎都没有更多的选择了。

目光中带着一丝的沉重,颜良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有援军会来救自己,就如那位副将所说,不会是真被抛弃了吧?

当真是如此的话,他与手下这五万大军怕都要命丧于此。

难道终还是要被人利用了吗?那忧愁的神色一闪而逝,刘备军己经开始攻城了,此刻他己经无法去想太多,事实也由不得他去想太多。“准备放箭,记住,让敌人离近了在射。”

颜良发布着命令,实在是不这样说不行,上一次防守城池的时候,弓箭就用去了接近三分之一,现在若是无止境的放出,那怕就会有枯竭之时,那样的话,守城的困难只会加大。

城墙之下,就见身穿土黄色军服的刘备士兵有如蚂蚁一般,密密麻麻的向前冲来。粗略一算,怕是不止五千人。

这还不过就是第一梯队而己,在其身后,又有五千人严阵以待。而这般的阵势还远不止如此,在其身后,看不到的地方,应该还有敌人的预备军队才是。

这分明就是要用人海战术来消耗自己。士兵不足五万,面对这样的攻势,或许可以守住一天,两天,可是时间一长就真得不好说了。

“准备放箭。同时将枕木,巨石和火油准备好,记住了,除非形势危急,若不然的话,这些东西都不要胡乱去用。”无奈于守城物品不足,这一刻颜良也只得如巧媳妇一般,计算得过日子了。

池阳城楼上,足有五个团,一万人的士兵持盾而立,他们目光炯炯的看向着从下面冲来的敌人,双手因为紧张,大部分人掌心都开始泛白,那是将武器握得太紧所致。

好在,平时有过这方面的训练,倒不至于如新兵一般的紧张。只是大家都清楚,那终是演习,比不得现在的实战,这可是弄一个不好,就会将小命丢了的差事呀。

在颜良带军于城楼注视之下,下面的刘备士兵是越来越近,终于一些个云梯己经搭在了城墙下,将将云梯的另一端递在了城楼之上。

“推!”一名团长下令,当即便有着近千人的士兵手持长戟向着那云梯的两个木头推去,强大的力量使得一些云梯很快向后仰望。

只是刚有云梯被推下,又有其它的云梯递了上来,看数量还是越来越多。

“放箭。”颜良知道若是一旦让这些云梯成功的站稳脚跟,接下来怕就会有数不清的敌人从这里杀上来了,若是这般城楼无疑就是岌岌可危。

看着李儒如此赞赏自己,李儒先是嘿嘿一笑,尔后似是想起了什么的说着,“可我们就这样不动呀。万一若是颜良不敌要如何?一旦他们那里出了问题,怕是主公那一关都不会好过的。”

徐荣所担心的并不无道理。

尽管颜良是降将,且将军上阵打仗,谁也不敢说就不会受伤,甚至是不会死亡。但若是任凭颜良被围在了池阳不救而死,那怕是消息传回到晋阳就是大问题了。

别得不说,单就说文丑他们这些刚刚投降不久的原冀州降将就不会答应。他们一定会想,这是张超见死不救,那个时候可想而知,主公将会面对多么大的压力,到时候大将军一怒,怕是做为军团长的徐荣也一样会被问罪的。

轻说,会折损名誉,重一点说便是被拿下军团长的职务也并非是没有可能。毕竟一个不体恤下属的军团长谁又说他是合格之人呢?

事情真到了那一步,徐荣便是一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。为此,颜良必须要救。

对于这一点,李儒也是心知肚明,且分析的只会更加清楚。他甚至可以想像,如果颜良是真死在了池阳城,还是他们见死不救的结果,那个时候,徐荣不会有好果子吃,他也同样是如此。

张超很早的时候就曾经说过,做为同僚,便是需要精诚合作的,只有大家联起手来,心往一处使,劲往一处用,这才可能打胜仗,而一旦发现有谁有见死不救之事发生,那罪同抗命。

抗命那可是要杀头的呀。尽管以他们现在的身份,张超不太可能直接杀了他们,但是给他们一个冷板凳座上几年也并非是没有可能之事。这是他们绝对不想看到的事情。

为此,对于池阳城中的颜良,李儒是一定会救的,只是他在等着合适的机会而己。

徐荣出声提醒着李儒,就是怕他只顾自己,而枉害了颜良的性命,会惹怒于主公。对此,他倒是神态轻松的回答着,“救人是一定的,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,想一想,张飞不知道在哪里埋伏着,就等着我们动手呢?若是现在前往池阳救人,那就是中了他们的诡计,如此六军团受到了重创,怕是主公只会更加的不喜。”

这一番话,说得徐荣不好在说什么了,他只是要提醒李儒不能见死不救而己,即然人家什么都知道,他便不好在多嘴。“嗯,一切按军师之意即可,只是说好了,一旦张飞去了池阳,那我们定要派出援军得。”

“那是自然,没有了危险,那五万大军是一定要保得。”说起这些话,李儒神色之间也郑重了许多。

而在两人等着张飞出现在池阳城外的时候,这位三将军确是一直没有出现。不仅如此,刘备军也只是围着池阳城,而不在攻击了。

城中的颜良,听着属下的汇报说,城外只能看到刘备军的士兵,但确看不到他们有攻城的迹像时,他便也哈哈大笑起来。

“将军,一定是张绣怕了您,所以不敢在攻城了。”有擅于拍马的将军见到颜良心情不错,即便在一旁奉承的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