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吧,刚刚他进办公室的时候我看见他的脸色很难看。”
“你们说够了没有?”
王靖意冷冷打断了他们的话语。
愤怒的语气传在了整个电梯里。
女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,声音明显有些不太和谐,“怎么,竟然做出此等不要脸的事情,难道你还怕别人说吗?”
王靖意骂道,“一群头发长见识短的无知女人。”
“叮”的一声,电梯门被打开,王靖意没有理会他们,直接走出电梯,离开了季氏集团。
……
而安琪看着王靖意离开以后,钻在季非离怀里,一脸委屈的说着,“我真的没想到我和他大学同学四年的情分,他竟然怀疑我找人去欺负文晓于。”
“你现在肚子里怀着孩子,千万别难过,再说你根本没有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去承认。”季非离紧紧的拦着安琪的腰,疼爱的说着。
“你真的相信我吗?”安琪抬眸,一脸认真的看着季非离。
“我不相信自己的女人,难道我要去相信王靖意吗?”季非离抚摸着安琪的发丝,随即说道,“无论他们怎么说,我都永远相信你。”
“此生能够嫁给你是我最大的福气。”安琪的嘴角扬起了幸福的笑容。
季非离轻轻的在安琪的额头上吻了一下,声音里充满了爱意,“只要有我在你的身边,我绝对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。”
“有你在我的身边真好!”
许久后,季非离缓缓的松开安琪,起身朝办公桌上走去,坐在了椅子上,认真的翻阅着文件。
安琪跟在季非离的身后,随着他的步伐坐在他的的身边,双手扶额,认真的看着他。
而心里却已经飞在了远处,认真的思考着。
她真的没有想到王靖意竟然会将文晓于的事情怀疑到自己的身上。
同时她又担心自己所做的一切传在了季非离的耳朵里,那样所有的事情都将毁于一旦。
眼下最为紧急的是要先除掉王靖意,这样她的秘密就会一直被保留。
她发出了娇憨的声音,“没什么事情的话,我就先回家不打扰你工作了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
“别,我自己可以回家。”安琪的心莫名的慌了下,急忙拒绝。
“我送你到电梯门口。”
季非离亲自将安琪送到电梯满口,耐心的叮嘱着,“那你路上小心,千万别多想,乖乖在家等我。”
“好。”
安琪应了一声。
随即电梯门关上,将他们分离开来。
王靖意没有再像以前一样耐心的在大厅里等待,反而不顾保安的阻拦,直接朝季非离的办公室走去。
走廊里,他大声的呐喊着,神色充满了恨意,“安琪,你给我出来!”
正在和安琪甜蜜的季非凡听到响动,他就直接怒气冲冲的朝办公室门口走去。
刚开门就看见王靖意站在面前,他的声音有些不悦,“就是你在大呼小叫的喊着我的女人出来见你?”
“就是我!”王靖意点头答应。
他眼角的余光转移在了办公室里的安琪,可是却被季非离直接问道,“你找她究竟是为何事?”
王靖意鼻腔哼哼一声,“这时我们之间的事情不管你的事,识相的话赶紧让开!”
“这简直是我听过最可笑的笑话。”季非离皱眉,“她是我的女人,你竟然说不管我的事。”
“我是来找安琪的,不是来找你的。”
王靖意毫不犹豫的直接冲进去,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安琪,说道,“真没想到你竟然是一个人面兽心的女人!”
“王靖意,这里是我的地盘,最好还是请你注意点言辞,否则的话我就报警抓你。”季非离警告式的语气提醒着王靖意。
“难道你到现在还要傻傻的护着她吗?”王靖意伸手指向了坐在沙发上的安琪,不耐烦的问着。
“我的女人,不允许任何一个人伤害她。”季非离将安琪搂在自己的怀里,冷冷的抛出一句话。
王靖意没有理会季非凡,声音透着沉重的语气,“你最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我交代清楚,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?”安琪静静的开口,可眼睛里始终没有半分紧张,“我也不知道该和你交代些什么。”
王靖意的视线没有动,只是冷冷的说道,“你少跟我装糊涂,你做了什么事情,难道你不清楚吗?”
安琪微微挑了下下巴,看着王靖意说道,“你是不是生病烧糊涂了,竟然在大白天内说胡话。”
“我不是跟你说了,广告案的事情你没有任何的证据休想去债脏陷害她。”季非离不屑的声音,不大不小的传来。
“是,广告案的事情我是没有任何的证据,但是她也不应该借此来找几个地痞流氓去找文晓于的麻烦,若不是她打电话向我求救,一切的后果你们能够承担的起吗?”王靖意一字一句的从牙缝里挤了出来。
“文晓于?”
季非离惊讶的轻咦了一声,偏头看向了怀里的安琪,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安琪无奈的摇了摇头,“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在说我这不是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么。”
“你少给我装糊涂。”王靖意目光冷艳的看着文晓于,直接脱口而出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文晓于被人欺负了你找我做什么,再说也关我的事。”安琪离开季非离的胸膛,深邃的看着王靖意。
“你可真是会在季非离的面前装好人,难道他会被你哄的分不清东南西北,你做的那些事情真的以为能够瞒过我的眼睛吗?”
安琪的心微微的颤抖了下,她死活不能承认文晓于的事情。
心里左思右想:难道王靖意真的已经知道了一切?知道了她的所有计划?
看来广告案的事情并不能够真正的除掉他,眼下唯一的办法还的去找张巍腾。
她渐渐的恢复了自己的情绪,面无表情的说着,“文晓于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,再说我们之间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,我又何必找人去欺负她。”
“她为什么会住院,你该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。”王靖意指着自己的心脏,情绪有些激动,“那天的事情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