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车厢里一片安静,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。
夸赞的话,司延从小就听,但是能说自己好看的,萧依依绝对是第一个。
原本挂在嘴角的淡笑此刻像是僵住了一样,这样的变化终于让萧依依回过神来。
再一想自己刚刚说的话,萧依依只有一种想要瞬间寻死的冲动。
“天啊,我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啊!”萧依依心中无声呐喊,但表面上还是赶忙赔着一脸的笑,慌慌张张的解释道:“那,那个,总裁,我是说,你长得很漂亮。”
“……”司延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。
萧依依心里咯噔一下,暗叫自己是个笨蛋,赶忙又解释道:“不,不是,总裁,我是说,你,你很……”
“我很怎么样?”司延眉毛微挑,大有一副等着萧依依把话解释明白的架势。
而萧依依心中无限懊恼,不想再开口,就怕再出错,可看着对方明摆着一副等着解释的模样,她只要硬着头皮说道:“你很帅,帅呆了!真的!”
“?”
“?”萧依依下意识的重复了一遍,眨巴眨巴眼睛,一脸茫然的说道:“没有了啊!就是很帅,总裁,你真的是超级帅!帅到掉渣了!”
恭维!
只要努力的恭维,一定没错的!
萧依依觉得好听的话谁都愿意听,只要自己玩命的夸奖总裁大人,一定没错。
但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,司延竟然突然一伸手,抓住了自己的手腕。
在萧依依的惊呼声中,她整个人都被司延拽着离开了原来的位置。
等再坐稳时,才发现整个人都已经靠窝在了司延的怀抱里。
“总裁,你,你要干什么?”萧依依被吓得花容失色,想要挣脱开,司延却完全不给她挣脱开的机会。
束缚在腰间的手臂猛的一紧,使得萧依依的后背越发紧的贴在司延的胸膛。
男人身上特有的清香钻进萧依依的鼻子里,刺激着她的整张小脸红了起来,看起来很是诱人。
“萧依依,你不会是想过河拆桥吧!”司延说话时发出来的热气吹过萧依依的耳朵,一阵酥痒的感觉惹得萧依依浑身激起一层鸡皮疙瘩,耳朵更是红了一片,也让她的小脸越发的红了。
“总裁,你,你说的这是什么话,我哪有过河拆桥?你的大恩大德,我没齿难忘啊!”萧依依下意识的想要挣脱,可身体却不止怎么的竟然使不出半点力气。
“哦?没齿难忘?”司延轻轻一笑,“我要的可不是没齿难忘,而是知恩图报。”
“那你想让我怎么样?千刀万剐,随你。”萧依依还在做着挣扎,不过效果非常不明显。
司延猛的拥着萧依依侧身,萧依依只觉得一阵晕眩,接着,就感觉自己似乎躺下来了,而自己的上方,竟然是司延的那张英俊的脸。
“不如,就以身相许吧!怎么样?”
司延的脸满满靠近萧依依的小红脸,好像分分钟就会爆发出什么热血沸腾的画面。
{}无弹窗屋里只有一站昏暗的灯泡亮着,发出暗黄色的光。
萧家父母正坐在炕上,一个搓着麻绳,另外一个则是在倒腾被褥之类的。
“依依啊,那屋炕都已经烧好了。今天晚上你和小司在那屋去住吧!被褥都是前阵子刚晒过的,也不潮,能盖。”顾桂芝将刚刚翻出来的被褥放在了炕头的位置。
萧依依一惊,万分不解的问道:“妈,你让我和他睡在一起?”
“啥睡在一起?给你们准备了两套被褥呢!这屋炕摆着东西呢,一时半会儿的也收拾不好。再说收拾了,回头我和你爸找着也费劲。”顾桂芝眉头一皱,“要不是我和你爸的眼神不好使了,起夜啥的换了地方不方便,就算你想和小司现在睡一起,我也不能同意。”
谁想要和他睡在一起啊!
萧依依欲哭无泪,她现在恨不得打地铺,也不想和司延睡在一起的好吗?
和萧依依的不情愿相比,司延反倒表现得很淡定,松开萧依依的小手,上前一把抱起顾桂芝准备好的被褥,“伯母,你放心吧!我不会对依依怎么样的。”
“我对你放心。”顾桂芝应了一句,当真是放心的意思。
这让萧依依更加抓狂,父母和司延明明是第一次见面,要不要这么快就把自己的女儿给卖了啊?
萧依依的几次反抗都无效之后,她终于不得不接受了这样的安排。
能和堂堂的司延大总裁睡在一起,这不知道是世界上多少女人的梦想,可如今有了这个机会的萧依依,此时却恨不得把自己镶在墙里面,只为能离司延再远一点。
而司延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虽然这被褥枕头不如自己之前所用的那些宣软舒服,可却有一种让人心安的感觉。
将双手枕在脑后,看着黑漆漆的屋顶,窗外时不时的传来蛙叫的声音,这一刻,司延竟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的感觉。
听到萧依依翻了第七个身之后,司延终于开口说道:“如果你睡不着的话,我可以帮你做一些睡前运动,不过前提是,你得控制好你的音量。”
“滚!”萧依依一声咒骂,然后又是一个翻身。
旁边躺着一个大男人,还是个不是什么好人的男人,萧依依怎么可能睡得着?
司延也不生气,而是继续看着漆黑的屋顶,听着窗外的蛙叫,以及身边不远处传来的翻身声。
萧依依本以为自己会一夜失眠,但她实在小看了家里让人安心的熟悉气味。
才和司延置气的翻了一个身,没多会儿,她便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司延终于有了那么一点点睡意的时候,却突然听见大屋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说话声。
如果不是这里的夜格外寂静,加上这两间屋子的房门都没关,司延还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听见。
“真的要把依依交给小司吗?”说话的是顾桂芝。
“唉,要不你说咋办?这里一拆迁,咱们连个房子都没有,要是再跟着依依,到时候就是给依依那孩子拖累了。我瞧着小司那孩子也是个稳当,依依能给他,应该不会吃什么苦。咱们家也没啥钱了,等拆迁以后,就把拆迁的钱都给依依打过去,当做是她的嫁妆。然后我就带着你到处走走,虽然咱们看得不清楚了,可也总要呼吸一下不同的空气。”
顾桂芝又说了些心疼依依,不放心之类的话,都被萧国成哄了过去。
不多时,那屋重新恢复一片安静。
被这夫妻俩的对话一打断,司延再次清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