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迷情……”滕少桀呢喃着这两个字,然后,说道:“不准去。”
“为什么不准去?!你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?!”
这丫头,越来越胆大了,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……
“没有为什么,不准就是不准。”
他真霸道……
薄安安恼恨的吼道:“我偏要去!”
滕少桀很无奈,见她一意孤行,便只能放软语气:“乖,不安全。”
他的语气不再那么冲,薄安安也放软了语调:“放心啦,不会有事的,我们很多人在一起呢。”
说完,她怕他还是拒绝,便开始撒娇:“哎呀,你就让人家去嘛,我保证,一定会很安全很安全,不会乱跑的。好不好?好不好嘛!你不让人家去基地,也不让人家搬出去住,每天按时按点上下班,人家每天在家里都闷死了呢……”
“……”滕少桀许是难得见她撒娇,忍不住软了心:“嗯,不过……”
他的视线落在了手边的文件上:“把这个给西西,让她打出来。”
“好嘞!保证完成任务!”薄安安拿了文件,屁颠屁颠的出去了。
滕少桀的眼底闪过一抹笑意,估摸了一下时间,然后,翻来翻去,又翻出两份无关紧要的文件。
于是,在薄安安以为自己今天终于可以放肆happy一场的时候,滕少桀除了办公室,他把两份文件都给了曹西西,吩咐:“两份文件都打印成电子版,发我邮箱,不许找人帮忙,我可以看到监控,被我发现,有你好受的。”
说完,他就傲娇的走了……
曹西西看着手中的文件,内牛满面……
薄安安等着曹西西加班打完文件,已经晚上七点了。
她揉了揉看电视看得有些发酸的肩膀,和曹西西一起走出办公室。
公司的人,除了几个赶进度的部门和值班的员工,大多数人都离开了,薄安安和曹西西来到楼底下,唐易的车已经在那儿等着了,他正和司徒茜茜在说些什么,脸上的表情很柔和。
曹西西走上前,疲惫的叹了一口气:“表哥,茜茜,你们等了很久了吧?”
唐易温柔的笑了笑:“也没多久。”
“上车吧。”司徒茜茜浅笑着说道。
车子在拥挤热闹的街道穿行,几人聊了一会儿,司徒茜茜才问道:“我看你们公司的人早就下班了,怎么就留下你们两个加班?”
司徒茜茜郁闷的皱了皱眉头,很无语的表情:“我估摸着是老板看我不顺眼,最近总是想方设法的折磨我,好心酸啊。”
那文件是薄安安之前打的,只不过换了个人……
她暗中吐吐舌头,有些心虚,不过,她才不会在表面表现出来。
她点点头,替曹西西说话:“我们老板确实比较变态!”
迷情会所依然光华万丈,万众瞩目,五彩光辉璀璨夺目。
薄安安下了车,想到上一次在这里发生的事,她有些迈不开脚步。
如今再次踏上这里,她的心总是有些纷扰的。
这里,和她的生活似乎有着密切的关系。
她因为滕少桀被绑来这里做了拍卖品,又被龙章从这里带走,之后,她来这里工作,莫名其妙被排挤,被开除,温暖在这里体验绝望,而她也感受到了渺小力量是多么的不堪。
“安安,温暖慢慢走出来了,我们也要走出来。”似乎感觉到薄安安的情绪,唐易温声对她说道。
薄安安点点头:“嗯,我知道。”
正在薄安安和宋思城说话的当儿,一排黑色的车队忽然招摇过市而来。
{}无弹窗她被人嘲笑了这么多天,却只不过是让池安安那三八生个小病。丫休养几天也就没事了,有什么大不了的!
“你倒是学的不错。”滕少桀哼了一声。
哪里舍得把她怎样,只是有些担心她。
瞧着滕少桀的语气不对,薄安安也忍不住刺他:“谢谢!”
滕少桀的身体僵了下,脊背挺直,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。
谢谢?
她倒真是不怕死啊!
“安安,这下,可消气了?”
“让她吐个昏天暗地就算了,只要她不再惹我,我才懒得把时间浪费在她身上。”她说罢,突然认真的看着他的双目,义正言辞的问道:“滕少桀,你是不是喜欢她?”
他回答的快速而坦然,“不喜欢。”
“可我看她很喜欢你啊。”
“那是她的事,关我何事?”
“滕少桀,你真的很薄情哦。”这张华丽绝美的面孔下,那个被冰封的心到底需要怎样的炙热才能温暖?
“安安,若我一直宠着你、护着你、疼着你,你可会爱上我?”滕少桀的食指轻佻的抚在薄安安的唇边,眼神中是潋滟的光泽。
她浅笑着,淡淡的妩-媚在眼底浮现:“不会。”
滕少桀心底恼火,但脸上却没有生气,反而笑得更加别有深意:“安安,看来我还是用力不够。”
说罢,他便低头吻上了她的唇,辗转反侧。
今年似乎是一个雨季,总是突如其来的下雨。
今天的清晨不似以往的阳光和煦,反而阴阴沉沉的沉浸在压抑的昏沉之下。
薄安安靠在玻璃门上,看着外面阴森森的天空被乌云分割成一块块。
昨晚,她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对待,一整夜,他不停不休,生龙活虎,她的身子一度散架,最后软绵绵的摊在床上,如同死去的浮萍随着海浪轻颤。
昨晚的两句话,她如今依旧清晰。
他说:“安安,若我宠着你、护着你、疼着你,你可会爱上我?”
他说:“安安,除了我,你再也找不到一个能把你轻易带上云霄的人,你瞧,你还没有爱上我,但你的身子已经慢慢习惯了我,就不会再接受任何男人。”
“那根本是人类的正常反应!”薄安安哼哼着。
突然……
“哄……”雨水未至,一声雷鸣却乍然划破昏沉的天际,伴随的,还有一道刺目惊心的闪电。
“啊……”她尖叫一声。
在那道闪电劈下的时候,她能清楚的看到院中挺拔的树木在强风中摇曳,落在地上婆娑的树影在刺目的光华下顿时幻化成张牙舞爪的姿态,肆意蔓延,十分的骇人。
暴雨倾泻,阳台上瞬间变成一片浅潭,雨水蔓延。
在薄薄水面的模糊影像中,她甚至可以看清一张苍白的女人脸映射而出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,什么都不怕,甚至都不讨厌雨天,却偏偏那么害怕雷声。
身后,有一个人把她抱在怀里,他紧紧的抱着她,耳边是轻轻的安慰声:“不怕,不怕,我在,我在……”
薄安安靠在他的怀里,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安慰,她的心,慢慢的静了下来。
第一次,她在他怀里,没有挣扎,没有不爽,只是这么静静的靠着他,回抱着她,心,从未有过的安定。
索性,这场雨来的快,去的也快,上班的时候,天气已经放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