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爷爷给我的,为的是考察我的记忆里和灵敏的嗅觉。”季非凡也不管顾恩恩,只顾舒服的趴在床上,享受着和她聊天的时光。
“你家的家教还真是严明啊!”顾恩恩长大嘴巴感叹道。
季老爷子这是想培养出一个神马样的人才?才会在一个小小的生活细节上都这么讲究……
她忍不住同情起季非凡的少年时光。
她总算找到了哪瓶是医用酒精,拿出个棉棒蘸了酒精,仔细的帮季非凡涂着伤口。
她的动作很轻,但酒精尖锐的刺激还是毫不留情的刺入季非凡的伤口,撕扯着他的肌肤。
他的身子紧绷,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。
顾恩恩的动作猛然放轻,轻声问道,“大叔?是不是我弄疼你了?”
“小伤,我挺得住。”季非凡霸气的回答之后,又轻声细语的安慰道,“你别担心,我没事的。”
虽然他这样说,但顾恩恩还是尽量放轻自己的动作,和他说着话,转移他疼痛的注意力,“你和你弟弟都是季家的孙子,怎么没见你爷爷对他苛刻?”
她和季非离在一起三年,也算对他有所了解。
那人,是正儿八经的富二代,娇身惯养,从小到大也没吃过多少苦头。而他,同样是季家的孙子,生活竟然差别如此之大。
一个在不断的历练中磨砺,成长。
一个不思进取,一日日蹉跎岁月,享受富庶。
如此的天上地下,所以,她才会在听到季非凡的名字后,没有本能的把他和季非离联系在一起。
因为,拥有如此迥异生活的两人,怎么可能是兄弟呢?
“爷爷有两个儿子,我爸是老大,却不喜欢军队生活,年轻时候背着爷爷下海经商,成立了季氏集团。我还有个小叔,和我爸性格相反,从小就在军队长大,五年前申请调去了边疆,一直未婚。”
他解释道,“我出生的时候我妈难产,生下我后,被诊断出再也无法受孕,所以我爷爷才会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我身上,从小严利培养。我六岁那年,我妈去了,第二年,我爸娶了现在的季夫人。非离从小性子倔强,不喜欢从军,我爷爷见我还算上进,想着季家后继有人,也就不怎么管束他。”
{}无弹窗“嘶——”顾恩恩用手戳了戳自己红肿的唇,眼中闪过一道凶巴巴的光芒。
季非凡定是把她的唇当做蛋糕咬了!
她轻叹一声,转头,走向浴缸。
镜子里的那个画面,着实刺目的很,她实在看不下去了。
顾恩恩虽说不是个特别精致的女子,但她还是有羞耻心的,今天,她刻意的打扮了一番,穿上一件浅灰色的亚麻长裙,却不得不多此一举的戴了一条同色丝巾,用那柔软的布料遮住了脖颈间密密麻麻的异色斑点。
她刚刚收拾好自己的仪表,季非凡就推开浴室的门走了出来,看到她刻意的装扮,忍不住笑道,“我们是夫妻,那些痕迹很寻常,但你这样,反而让人很容易想入菲菲。”
顾恩恩咬牙切齿的扭头,恶狠狠的低吼,“季非凡,那是普通的痕迹吗?”
有谁的吻痕,脖子上整整齐齐的排了一圈?
整的就像条红色狗链似的……
太过分了!
“很普通啊。”季非凡笑得很淡定。
他就是要告诉所有的人,这个女人名花有主!任何人都不要妄想!
顾恩恩磨磨牙,“大叔,你的脸皮到底是什么做的?”
比城墙都厚!只怕是世上最尖锐的矛也穿不破他那层厚皮吧!
季非凡稍稍鄙视的看了她一眼,“冰激凌做的,恩恩,你要不要尝尝是什么味的?”
“流-氓!”顾恩恩甩下两个字,打算下楼吃饭去了。
再迟点下去,只怕她那有事没事想教训她几句的婆婆又该念叨了。
季非凡伸手拉住她,“等等,我换个衣服和你一起下去,你一个人下去,确定能应付过来?”
顾恩恩摇摇头,承认自己不是婆婆的对手。
似乎婆婆只喜欢安琪那种装13女人,而她,不想委屈自己装13去讨好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