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寒对这个老人是十分敬佩的,别的不说,光是关于他医德高尚的事就能写成一本故事书了。
“左老您过奖了,我就是一小老师。”
“小老师能以气御针?”
左寒江打趣道。
刘寒尴尬一笑,不解释。
“我看你以烧山火针法已经疏通了这个小姑娘体内的寒气,为什么还说没有好呢?”
左寒江有些不解地问道。
刘寒叹口气道:“我来的还是太晚了,寒气已经侵入了她的心脏,其他的内脏还好说,受伤了还能调养,但这心脏却马虎不得。”
刘寒已经疏通了天天体内近乎九成的寒气,但唯有心脏处的寒气让他有些棘手。
左寒江面色一变,连忙上前看了一眼天天,然后神色慎重地为她把脉。
仅仅片刻,他就确定了刘寒说的一点都不差,这个小姑娘真正的难关才刚刚开始。
“小兄弟,我看你刚刚用西医中的催眠之法让这个小姑娘陷入了沉眠,是不是已经有对策了?”
听到左寒江的话,刘寒点头道:“心脏处的寒气之所以棘手,是因为天天太过于年幼,心脏还没有发育成熟,难以承受烧山之火和寒气的双重损耗。”
左寒江点点头,刘寒所说一针见血,正是关键所在。
“所以我们不妨换一个思路。”
刘寒顿了顿继续道:“如果以特殊的手法将天天的脏器暂时催熟,然后再施展烧山火针法——”
左寒江眼中一亮,道:“不错,这个思路可行,但是催熟脏器之法小兄弟可会?”
刘寒笑道:“略懂一二。”
左寒江想了想,有些不放心道:“但是催熟脏器一定会留下后遗症,小兄弟——”
“放心好了,后遗可控,以后再用药材调理一下就好了。”
左寒江闻言笑道:“这样就太好了,请小友施针吧。”
老人难以置信道:“师弟这真的是传说中的以气御针吗?”
他的声音甚至有些颤抖,不仅仅是他,老妇人也是精神一震,道:“师兄你说什么以气御针?”
她盯着刘寒许久,激动道:“气贯银针,无风自动!这好像真的是以气御针!”
黎大夫对他们点头道:“师兄,师妹,这应该就是以气御针,而且这个年轻人一身血气几乎无边无际,仿佛凶兽化人一般,也是我平生仅见。”
老人点点头,凝重道:“这个年轻人绝对不简单啊。”
中年女子好奇道:“爸,你不是说以气御针早就失传了吗?”
她虽然没有投身于医道,但从小生长在中医世家,对许多医学传闻还是知道的。
老人叹道:“我华夏地大物博,奇人异士数不胜数,或许这个年轻人就是一个奇人吧。”
刘寒并没有理会他们的谈话,而是专心施针,仿佛眼睛里再也容不下一丝外物。
医者,很大程度上是与阎王争命,容不得半点大意,即便刘寒现在胸有成竹,也不会掉以轻心,这也是对生命的尊重。
烧山火之下,天天体内的寒气很快被肃清,刘寒拔下银针,只觉得银针冰凉透骨,仿佛刚从雪中取出一般。
这是天天体内的寒气透过银针导出的表现。
天天的呼吸平稳了许多,嘴唇也恢复了正常,也不再一直流汗了,她眼睫毛微微一动,似是要醒过来一般。
然而刘寒没有一丝放松,表情凝重,面容冷峻。
他手指按在天天的后脑勺,轻轻道:“你现在很累了,好好睡一觉吧。”
他的声音似乎有种奇异的力量,天天逐渐呼吸均匀,陷入了梦乡,而且周身肌肉放松,明显是睡眠层次极深。
满头银发的老人眼中精光一闪,这是西医中的催眠?
眼前这个小伙子究竟是什么人,中医西医都有那么大的造化!
刘寒望着天天熟睡的小脸叹了一口气,接下来才是她真正的玄关。
“刘寒,天天她现在好了吗?”
夏流云看见天天刚刚甚至都快醒来了,忙问道。
天天是所有人的开心果,精灵可爱,和她最亲近,有时候她甚至都会产生自己有个女儿的错觉。
刘寒摇头道:“只是看似正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