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王八蛋看我干嘛?挪用修建公路的资金,又不是老子挪用的,是前任县长王广忠签字挪用的,老子在他手下当差,我敢不执行吗?如果老子不执行,自己这个财政局长,早被拿下来了。
现在出了事,你们有本事有胆量,去运河县,找王广忠书记去。你们敢去找吗?狗日的,都找软柿子捏吧。
副财政局长孙泉山也坐在一个角落里,内心怦怦直跳。他从来没有参加过常委会会议,今天被何县长叫来列席参加这个会议,让他感到很意外。
他知道,天都集团由于没有收到那一个多亿的后续资金,已经停工了。
何振南和欧阳志远推开会议室的门,走进了会议室。
何振南看了一眼参加常委会的人,走向了主席台。
很多人连忙和何振南打招呼。
欧阳志远坐在了何振南的背后,准备做记录。
“何县长,情况怎么样?”
县委书记王凤杰看着何振南道。
“所有的人和设备,都撤得一干二净,连看工地的都没留下,看来,他们是铁下心来要停工了。”
何振南说着话,眼光狠狠地刺向坐在角落的柴世强。
柴世强的冷汗,哗哗的湿透了自己的后背。
何振南直接对着话筒道:“现在,请王书记讲话,谈下关于崮龙公路停工的问题。”
何振南现在是直奔主题,说明他的内心极其的焦急。
王凤杰推了推话筒道:“同志们,别的话我不多说,大家都知道了崮龙公路停工的事件,今天开这个常委会的目的,是,这几天,要把工作重点放在崮龙公路,大家想尽一切办法,让天都集团重返工地,在雨季前,一定要把王峪大桥建成通车。”
下面的常委们,一个一个耷拉着脑袋,吸着烟,不说话。
一个多亿的窟窿,摆在大家的面前,谁有这么大的本事,能弄来一个多亿?
副县长江宗武坐在下面,他知道,自己的机会来了,如果县长何振南由于这件事被拿下,自己能否直接接任县长的职位?哈哈,自己开完会,把天都集团停工的消息,告诉给自己的叔叔省长江川河。
哈哈,一个多亿的窟窿,你们到哪里找钱去补?何振南,你等死吧。何振南下去,老子是县长了。
江宗武的内心,在强烈的兴奋。
副县长戴立新知道,自己刚来,不论谁被拿下,都和自己无关,自己只管建设好开发区的新工业园行了。
新工业园的手续虽然还没有下来,但市长郭画已经决定和市委书记周天鸿暂时联合起来,全力以赴的建设好开发区,让发改委来参观验收。
郭画市长,在今天午,批下来了两千万的启动资金,所有的准备工作,都已经开始。赵丰年让城建局准备的料场,昨天被欧阳志远大闹了一番后,进料的权力,已经被自己紧紧地抓在了手里,脱离了城建局,呵呵,欧阳志远,你真是我的福星呀。现在已经有很多的建筑集团公司,开始拜访自己,争取加入工业园的建设之。
在手续下来以后,所有的项目和投资工厂,都一起开工,新工业园,一定要在半年内建成使用。
县长何振南看着所有的常委们都不说话,何振南的脸色,变得极其难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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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羊的老人看着欧阳志远道:“午的时候,那些人走了。”
欧阳志远拨通了何振南的电话。
“志远,工地是什么情况?我马到了。”
电话里传来了何振南焦急的声音。
欧阳志远道:“所有的设备和工人在午的时候都撤走了,何县长,你知道,是什么原因吗?”
何振南沉声道:“一会再说吧,我马到了。”
十分钟后,欧阳志远看到了和何振南的车,在快速地开来。
“何县长,你看,整个工地,空无一人。”
欧阳志远看到何振南从车走下来,着急的道。
何振南的脸色变得铁青,阴沉的如同要下雨的天空。他看着空无一人的工地,眉头紧紧锁了起来。
“负责崮龙公路建设的,不是常务副县长赵丰年吗?怎么没看到赵丰年来这里?”
欧阳志远看着何振南道。
何振南一听欧阳志远的话,脸色变得更难看,他沉声道:“赵县长昨天住院了,高血压。”
“什么?赵丰年昨天住院了?”
欧阳志远一听,心里一沉。
主管交通的赵丰年昨天住院,今天工地的停工,难道赵丰年早知道,工地要停工的消息吗?他是故意住院?推卸责任?崮龙公路可是省重点挂牌的工程,如果在雨季之前不能通车,按照问责制,何振南怕要被拿下,是自己,也会被连累。
这绝对是一个阴谋,欧阳志远一下子嗅到了阴谋的味道。
难道赵丰年和天都集团有勾结不成?这一停工,是要制何振南于死地。
“何县长,知道天都集团为什么停工吗?”
欧阳志远看着不停抽烟的何振南。
何振南看了一眼欧阳志远道:“最后的一批资金没划到天都集团的账。”
“什么?资金没给人家天都集团?”
欧阳志远心里一惊,立刻大声道:“所有的资金,不是都拨到了财政局了吗?怎么会没有划到天都集团的账?难道有人挪用了这笔资金?”
欧阳志远的心里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何振南的脸色很难看,他点点了头道:“账面,被人挪用了一个多亿。”
“我的天哪,被人挪用了一个多亿?这怎么可能?崮龙公路的资金,可是明规定,专款专用的,任何人都不能挪用的,什么人挪用了那批资金?”
欧元志远愤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