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一章 这人有枪

我和美女院长 无相 6833 字 2024-05-17

他们在另一些石室的墙壁上,雕刻了很多佛教里的飞天、罗汉和菩萨。雕刻的微妙微翘,十分的逼真。

欧阳志远看着乔羽江道:“多好的旅游资源呀,你们竟然不知道利用起来,这古栈道的风景和古迹,绝对不比崮山群峰的风景差。”

乔羽江忙道:“欧阳县长,是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到位。”

整个古栈道,大家走了一个半小时,沿途的风光,让大家如痴如醉。谁也没有想到,古栈道的风景竟然这样美。

众人下了栈道,就是一个小村庄,股股香甜的茶香扑面而来,让人心醉。

村里的茶农们,正在炒茶。

远处的山坡上,漂亮的女孩子们,穿着红衣绿裤,一边采茶,一边咿咿呀呀的唱着古老的歌谣。茶香、歌声更美。

远处的竹海,青翠欲滴,微风吹来,发出沙沙的悦儿声音。

北峰乡的地势,就是崮山群峰的南麓,气候温暖湿润。风景比崮山群峰更加幽静优美,十分的迷人。

这个小山村,叫峰尖村。是因为出产峰尖碧波春茶而闻名。

整个小山村被从古栈道下来的小路,一分为二,村子的中心街道,全是青石板铺成,很有古意。两边的店铺,几乎都在炒茶,股股淡雅的新茶清香,弥漫在整个小山村,沁人心扉,让人陶醉。

每家店铺炒茶的,都是十六七岁的美丽少女,她们伸出如同美玉一般白皙的小手,一边依依呀呀的唱着炒茶歌,一边炒着茶,漂亮的如同精灵一般。

传说中,炒茶的人,必须是没有结过婚的漂亮女孩子,这样,春茶的淡雅香气和少女的纯真,在炒茶的过程中,相互依靠转换。鲜嫩的茶叶在少女的手掌中,会更加芳香淡雅。

欧阳志远停在一家叫江南春波的店铺前,顿时被一位正在炒茶的漂亮女孩子吸引住了。

女孩子年龄大约十八九岁,全身都出清灵的纯净,皮肤如同白玉一般细腻,又黑又长的睫毛下,一双大眼睛带着一丝羞涩,饱满高洁的额头,如同细月似地眉毛,挺直的琼鼻带着晶莹的汗珠,红润的小嘴唱着韵味极佳的古老炒茶歌。微风吹来,又黑又亮的秀发,迎风飘扬,露出了修长的玉颈。

真漂亮良呀。

欧阳志远微笑着走了过来,看着女孩道:“您好。”

女孩子听到有人来打招呼,抬起又长又黑的睫毛,脸上流出一丝羞涩,轻声道:“你好。”

女孩子身旁的一位四十左右的红脸汉子,连忙站了起来道:“来客人了。”

从店铺后面走出来一位三十多岁漂亮的中年妇人,看样子他是男主人的老婆。

红脸大汉笑道:“客人们,进来坐吧。”

红脸大汉搬过来几张竹椅,放在茶桌旁。

中年妇人拿过来一套茶具,熟练而优雅的给客人冲茶。

乔羽江走了过来笑道:“林山,你家的茶今年收成还不错吧?”

这位叫林山的红脸大汉,一看是乡党委书记乔羽江,连忙道:“乔书记,您好。”

乔羽江笑道:“来,我给你们介绍一下,这位是我们县的欧阳县长。”

林山一听这位长得英俊潇洒的年轻人,竟然是县长,不由得一愣,脸上露出了惊奇的神情。

我的天呀,这么年轻的县长。

炒茶的女孩子,一听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这位年轻人是县长,也是惊奇不已。

林山连忙伸出了双手,握住了欧阳志远的手道:“欧阳县长,您好。”

欧阳志远笑道:“您好。”

乔羽江看着欧阳志远道:“欧阳县长,林山家里炒出来的峰尖碧波春,是我们北峰乡最好的茶叶,色泽碧绿、香气淡雅悠长、沁人心扉。”

林山连忙从自己老婆手里接过冲茶的茶具,亲自给欧阳志远他们冲茶。

“唉,再好的茶有什么用?价格又卖不上去?”

林山叹了一口气。这时候,林山已经泡好了茶,给每位领导都端了一杯。

股股淡雅的清香,从茶杯里传出来,沁人心扉,让人神清气爽、满口生津、回味无穷。

“好茶,好茶!”

欧阳志远觉得林山家里的茶和谢诗苒的父亲谢抗日家的茶,各具特点,平分秋色。欧阳志远见过谢抗日炒茶,对谢家炒茶的工艺很熟悉,而且学了一天。

林山家里的茶香气微微淡了一点,如果能再浓烈一点,味道将会更佳。

欧阳志远看着林山笑道:“林山,我炒一锅茶,你们尝尝可以吗?”

众人一听欧阳县长要炒茶,顿时都一愣,欧阳县长也会炒茶?

林山和林香磬也感觉到很惊奇。

林山笑道:“欢迎欧阳县长指点一下。”

他说着话,拿过一小袋已经处理好的茶叶,交给了欧阳志元。

林香磬换好一只中号的铁锅,给欧阳志远使用。

欧阳志远手下的几位局长,以为欧阳志远的炒茶,只是觉得新奇,想试一试而已。

欧阳志远微笑着把茶叶倒进铁锅中,开始慢慢的炒茶。

炒茶的手法很是复杂,一般分为抄、撩、抖、带、挤、甩、挺、拓、扣、抓、压、磨。

欧阳志远的手势一抄,走了一个优美的弧度,就是一个撩,然后单手一抖,所有的茶叶都均匀的洒落到铁锅里。

林山和林香磬一看欧阳志远如同行云流水一办的炒茶动作,脸上露出了极其惊奇的神情。想不到,欧阳县长竟然是一位炒茶高手。

十分钟后,股股淡雅的茶叶香味,就从锅里散发出来。

这时候,一辆高级奔驰停在了林山的店门前,从车里走出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。他刚一下车,就闻到了欧阳志远炒出来的茶香,脸上顿时露出来惊奇的神情。

好茶!林山店铺里的茶香,不是这个味道呀?难道林山请来了炒茶高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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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一章这人有枪

春江水库是属于水利局局长宋毅的直接管辖,他沉声道:“伍德奎,怎么回事?炸鱼可是犯法的,水库下面有三个乡的老百姓,水库的大坝要是有什么损害,你能担当的起吗?你是不是不想干了?不想干就卷铺盖走人。”

宋毅的语气极其严厉,欧阳志远在看着他。

伍德奎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,冷汗顺着额头留下来了,他结结巴巴的道:“欧阳县长……宋局长……,那个经常来炸鱼的,我们不敢管,他们……。”

宋毅一听说伍德奎竟然不敢管,不禁大怒,猛的一拍桌子道:“什么?你是春江水库管理处主任,竟然敢说不敢管?那你就滚蛋!”

欧阳志远看到伍德奎的表情,就知道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,炸鱼的人,伍德奎肯定惹不起。

嘿嘿,老子倒要看看,是谁这么嚣张,竟然敢在水库里炸鱼,这不是拿水库下面老百姓的生命不当回事吗?

欧阳志远刚想说话,一个水库巡查员冲了过来大声道:“伍主任,不好了,那两个炸鱼的打了巡查员苗得水,您快去看看。”

伍德奎恋色一变,失声道:“什么?他们还打人?”

欧阳志远一听,不由得冷哼一声道:“走,去看看是什么人。”

欧阳志远说完话,快步走了出去。众人连忙跟在后面。

水库的东面大堤上,停了一辆奔驰和一辆警车。欧阳志远一看牌照,脸色一沉,这两辆车是龙海市的,而且那辆警车竟然是龙海市公安局的。

大堤接近湖滩的地方,两个年轻人正追着一位巡查员殴打。

巡查员苗得水被打的满脸是血,倒在了地上。

郭明连忙用照相机拍照。

一个留着小分头,有二十一二的年轻人,仍旧不罢休,还在用脚猛跺苗得水的脸,嘴里大骂道:“你是什么狗东西?敢管老子的事?老子弄死你就如同弄死一条狗。”

这家伙辱骂着,又是一脚跺向苗得水的胸口。

另外一个年轻男子笑哈哈的坐在一个橡皮艇上,在用长吧的网兜,打捞被炸死的鱼。

欧阳志远眼看那男人的脚恶狠狠的再次踹向苗得水的胸口。

这一脚要是踹到苗得水的胸口上,苗得水就怕要受重伤。

“住手!”

欧阳志远一声冷喝,身形如同电芒一般射了出去,一脚踹在那家伙的肚子上。

“嘭!”

一声闷响,那个恶毒的年轻人,被欧阳志远踹出五米开外,正好砸在了装着半盆鱼的水桶上。

那水桶立刻被砸倒在地,里面的鱼撒了一地。

欧阳志远一看这个叫苗得水的巡查员竟然被打得满脸是血,不由得暴怒至极。

水利局局长宋毅一看那个被欧阳志远跺飞的那个年轻人,竟然是吕强,不由的大吃一惊。怪不得伍德奎不敢过问人家在水库里炸鱼,人家的老子厉害。

吕强的父亲就是龙海市副市长吕胜泉。

吕胜泉主管龙海市招商引资,前几天惠瑞尔集团来龙海市运河县考察,副市长吕胜泉和经贸委主任冯一坤、招商局长颜广强都来过运河县。

当时,三个人都害怕惠瑞尔选择在运河县投资。如果惠瑞尔在运河县投资,自己可就没有一丁点功劳了。

欧阳志远连忙拉起来苗得水,仔细的给他检查了一下,没有什么大碍,都是皮外伤。

苗得水连忙道:“谢谢您。”

这时候,吕强从地上嗷嗷叫着爬了起来,两眼血红,暴怒不已。手里多出了一个喝完酒的空酒瓶,恶狠狠的扑了过来。

“你狗日的是谁,王八蛋,竟然敢打老子?你知道老子是数以?老子开了你的瓢。”

“嗖!”

吕强手里的酒瓶,发出尖利的怪啸,闪电一般的咋向欧阳志远的脑门。

这个狗日的真狠。

欧阳志远冷哼一声,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打在了吕强的脸上。

“啪!”

“啊!”

吕强一声惨叫,被欧阳志远打得转了一个圈,酒瓶子嗖的一声,飞出老远。吕强被打得一个趔趄,栽倒在地。

后面的伍德奎和宋毅都知道吕强是副市长吕胜泉的儿子,欧阳县长竟然打了他,这……这不是惹祸了吗?

正坐在皮划艇子上捞鱼的那个年轻人叫裴洪刚,他一看自己的兄弟吕强被人打了,岸上来了很多人,看派头好像领导干部。

哪里来的干部?嘿嘿,难道是运河县的小干部?运河县的小干部,算个屁,竟然敢打吕强,真是吃了豹子胆了,老子能死你。

裴洪刚快速的滑过皮划艇,拎着木浆就冲了过来。

“你个王八蛋是谁,竟然敢打吕强,你知道他爸爸是谁?”

欧阳志远早就来看到皮划艇上的这个年轻人,欧阳志远冷声道:“我不知道这个狗东是谁,水库里不允许炸鱼,你们今天竟敢在这里炸鱼,还敢打人,真是胆子不小,你们这是犯法。”

裴洪刚一听欧阳志远的话,不由得嘿嘿冷笑道:“老子想在哪里炸鱼就在哪里炸鱼,什么狗屁犯法,在老子面前不管用。”

欧阳志远冷笑道:“好嚣张的狗东西,你敢说出你是谁吗?”

裴洪刚嘿嘿冷笑道:“老子怕你不成,你听好了,免得吓死你,老子叫裴洪刚,我爸爸是主管城建的副市长裴元正,妈妈是检察院的副检察长姚玉琴,你打的那个叫吕强,副市长吕胜泉是他父亲,嘿嘿,小白脸,你赶快的跪在地上,叫我三声亲爷爷,老子今天就放……”

“啪!”

一声脆响,还没等裴洪钢说完话,欧阳志远的手掌就扇到了裴洪刚的脸上。

裴洪钢被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他顿时一愣。自己长长这么大,还没有人敢打过自己,而且这家伙是在知道自己身份,打的自己。

今天这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,老子非要教训你不可。他顿时恼羞成怒,嗷的一声从地上爬起来,拎起木桨,嗷嗷狂叫道:“我打死你个不知死活的王八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