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房屋倒塌

我和美女院长 无相 5751 字 2024-05-17

“小坏蛋,干嘛去了?你看,几点了?”

黄晓丽指了指墙上的表。

欧阳志远就把自己到焦化厂安装了监控器,怎样救了林小雅的事情,说了一遍。

黄晓丽惊奇的看着欧阳志远道:“你晚上,干了这么多的事?”

欧阳志远笑道:“现在莫谈国事,要继续干另一件事。”

黄晓丽脸色一红,小声道:“边说边……。”

欧阳志远笑嘻嘻的道:“干革命工作,要一心一意,不能三心二意。”

欧阳志远看着黄晓丽的玉体,咽了一下口水。

黄晓丽看着志远的表情,脸色一红,妩媚之极,不禁噗嗤笑了起来,小声道:“小坏蛋,不是又没看过,看你个馋猫样”

欧阳志远轻轻地压了过来,两眼凝视着黄晓丽道:“一辈子看不够。”

黄晓丽感觉到了志远急促的呼吸。

黄晓丽轻轻一动,小声道:“小馋猫,进来吧。”

外面,雷声轰隆,不知道什么时间下起雨来,一道闪电又是一道闪电,撕裂了苍穹。

雷声把欧阳志远和黄晓丽都惊醒。

听着外面的霹雷闪电,欧阳志远道:“晓丽,今年的防汛防洪任务不轻呀,我来的时候,巨山湖的水位就开始上涨,这场雨已经是进入汛期的第九场暴雨了。

欧阳志远说着话,拿起了电话,拨通了防汛抗洪值班室。

“防汛抗洪值班室?我是欧阳志远,巨山湖的水位到哪里了?”

欧阳志远大声问道。

“报告欧阳县长,现在巨山湖的水位十六米,距离警戒水位二十四米,还差八米,这场暴雨,对巨山湖的大堤,威胁不大。”

值班人员大声回报着。

欧阳志远道:“有什么紧急情况,随时报告。”

“是,欧阳县长。”

欧阳志远看了看表,夜里四点了。

志远站起来,在穿衣服。黄晓丽笑道:“才四点,你干吗去?”

欧阳志远笑道:“回我的宿舍。”

黄晓丽道:“还早着呢。”

欧阳志远道:“县政府大院里,有很多老干部,这些老革命们,起的早,有的三点多都起来了,走晚了,怕被他们看到。”

黄晓丽看着欧阳志笑道:“看你的样子,偷偷摸,不象好人?”

欧阳志远回过头来,亲了一下黄晓丽,笑嘻嘻的道:“我是地下党员,我象坏人吗?”

欧阳志远说着话,从窗户窜了出去,消失在雨夜之中。

黄晓丽叹了一口气,站起身来,把窗户关好。她已经没有丝毫的睡意了。

看来,自己和志远,只能永远的这样下去了。

第二天刚上班的时候,欧阳志远就听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,农机厂的老平房宿舍,由于地势低洼,介于老城区和新城区之间,泄洪口堵塞,致使农机厂的老平房宿舍,倒塌了十几间房屋,伤了十几个人。好在没有死人。

负责城建的副县长郭振宏已经赶过去了。农机厂属于林业局,自己是主管农业局的县长,欧阳志远也是开车,去了现场。

在路上,欧阳志远猛然想起来,林小雅他们家,也是住在那个地方。

不知道林小雅和她的弟弟林军怎么样了。

天空还飘着细雨,阴的很厉害,欧阳志远到了地方,就看到,黄晓丽早就到了。

黄晓丽站在倒塌的宿舍旁边,正在指挥人抢救伤员,秘书赵小云站在黄晓丽旁边,给她打着伞,但黄晓丽的身上,还湿了很多地方。

欧阳志远走下车,秘书郭明给他打着伞,欧阳志远接过伞,自己打着。欧阳志远看到了林小雅的家,竟然也倒塌了。

他心里一紧,不知道林小雅和林军伤到没有。

一个五十多岁,秃顶,穿着一身中山装的中年人,正站在农业局长石国虎旁边汇报工作。这人就是农机厂长季光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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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房屋倒塌

林小雅和林军两人这次竟然没有再害怕自己的父亲,两人的眼睛喷着怒火,看着林跃峰。

“住手!”

欧阳志远一声冷喝,一把死死地抓住了林跃峰的手腕,猛地向后一带,把林跃峰扯了一个趔趄,摔倒在地。

“你他妈的敢打我?”

林跃峰嘴里咒骂着,脸色变得极其狰狞,他试图从地上爬起来,但由于喝的多了,爬了两次都没有爬起来。

欧阳志远不想当着两位孩子的面,殴打教训这个酒疯子,免得影响孩子。这要是换了别人。欧阳志远早就一巴掌过去了。

这人就是个人渣,不是个男人。

欧阳志远看着林军道:“林军,他是你爸爸吗?”

林军点了点头,但接着流着泪,看了一眼姐姐,又连忙摇头。

欧阳志远确定了这个家伙,就是林小雅和林军的父亲。

欧阳志远的脸色变色的十分的难看,他两眼如同刀锋一般,死死的盯着林跃峰道:“你还是个男人吗?你看看自己的家,这还是个家吗?家里的孩子,你不过问吗?你老婆有病住院,竟然连看病的钱都没有了,已经被医院停针了,明天就要被撵出来了,你难道不知道?你不问你老婆的死活吗?”

林跃峰没有从地上爬起来,他干脆耍起了无赖,睡在地上不起来了,他大声咆哮着道:“老子谁都不过问……,只要老子有酒喝,有钱耍,老子就高兴,就舒服,谁要是死了,就……是他命短,和老子何干?”

林跃峰说的极其无耻又无情。

欧阳志远愤怒了,见过无耻的,没有见过这样的。欧阳志远一把抓过林跃峰手里的五百块钱,夺了回来,交给林小雅。

“钱……我的钱……你个王八蛋,为什么抢我的钱,我要找人弄死你。”

林跃峰一看自己手里的钱,被这个年轻人抢走,顿时暴跳如雷,破口大骂。

欧阳志远拿出一颗醒酒药丸,猛地捏来了他的嘴巴,把药丸扔进了他的喉咙,猛拍他的后背。药丸进入了林跃峰的胃里。

欧阳志远一把抓起林跃峰,拎着他,来到院子里的自来水旁,一下子把他的头按在了水池子里,打开了水龙头。

冷水浇了林跃峰一头。

这家伙被冷水一浇,再加上志远的醒酒药丸,一下子醒了酒。

林跃峰连忙把头从水池子里拔出来,两眼瞪着欧阳志远道:“你是谁?为什么在我家?”

欧阳志远冷冷的道:“我叫欧阳志远,你酒醒了?”

“欧阳志远?我没见过你,不认识。你来我家干吗?”

林跃峰警惕的看着欧阳志远。

欧阳志远冷笑道:“你家?亏得你还有脸说这是你家,你看看你这个家,你作为一个男人,你不感到害臊?你这个家叫家吗?你看看,你的房子里,都有什么?你不过问自己的孩子,你老婆住院了,没有钱交住院费,已经被医院停针了,明天就要被撵出来了,你难道不知道?就知道喝酒赌博,你不问你老婆的死活吗?你还是男人吗?”

林跃峰一听欧阳志远这样责问自己,这家伙的眼睛里,露出了一丝愧色。他看着连一样家具都没有的空房子,还有两眼愤怒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,林跃峰叹了一口气道:“农机厂不景气,已经半年不发工资了,家里吃饭都是个问题,我心里烦。”

欧阳志远道:“你心里烦,就不问家里的事?不问孩子的事?老婆住院都不问?你还是男人吗?你还是孩子们的父亲吗?还是一个丈夫吗?”

林跃峰的眼睛一红,眼泪流了出来。

他转身走向林小雅和林军。

两个孩子吓得连忙后退,林军一下子躲到姐姐的后背。

欧阳志远冷笑道:“你看看,两个孩子怕你怕成这样了,你不感到,你是一个失败的父亲?”

林跃峰低下头,脸上的愧色更加浓烈。

“对不起,小雅、小军,我以后不再喝酒了,不再赌博了,也不再打你们了。”

林跃峰惭愧的道。

林小雅冷冷的道:“我们已经不相信你了,这些话,你说过一万遍了,你改,你改,你今天说了,明天就忘,你说话根本不算数。”

林跃峰道:“小雅,这次我说的话,一定算数。”

林军大声道:“你说过不打我,但你一喝醉了,回来还是打我,连我攒下来给妈妈买药的零花钱,都被你抢走买酒去了,我以后,才不相信你的话。”

林跃峰顿时被自己的儿子说的哑口无言。

欧阳志远道:“农机厂的效益不好?运河县的所有农机,在哪里买的?难道不是买你们农机厂的?运河县是龙海市的农业大县,每年的农机使用量很大,你们农机厂怎么会效益不好?国家每年还给你们农机长大量的农机补助款,难道再加上农机补助款,你们的效益还不好,难道都是傻子憨子?就是傻子,也一定能挣钱。”

林跃峰转过身来道:“国家是有农机补助款,可是,农机补助款,就是一块大肥肉,谁见了,都会咬一口,国家下拨的农机补助款,被上面层层扒皮,到了我们的农机厂,所剩无几了,就是到了厂里,也被那些家伙贪了、吃了喝了,根本没有利用到生产上去。”

欧阳志远道:“不可能吧,农机补助款和国家的扶贫款、退耕还林补助款,都是国家明令禁止各级政府提留的,难道运河县的农机补助款有人提留?”

林跃峰冷笑道:“明令禁止?那些违法的事,那个不是明令禁止的?但领导们还照样吃喝嫖赌养小三。”

欧阳志远道:“你们农机厂是属于农业局管辖吧?

林跃峰道:“很早属于工业局,但后来,因为农机厂生产的机械农机,直接给农业局使用,后来,县领导就把农机厂划归了农业局了。”

欧阳志远道:“农机厂的厂长叫季光宝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