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志远一声暴喝,双腿猛然一绞,脚尖一下子勾住了铁索,猛一用力,身形一个回环,猛地翻了上来,又站在了铁索上面。
岸上的人们一看到这个年轻人,竟然在紧急关头,用脚尖勾住了铁索,又神奇的翻了上来,人们一下子都惊呆了。
我的天哪,这人是怎样做到的?
难道是神仙下凡?
黄晓丽一看到欧阳志远又神奇的翻上来,激动极了,她的泪水狂流而下。志远,你知道吗,你在我的心里,是多么的重要,你是我的生命,我的唯一,我和一帆都离不开你。
岸上的人们看着这个年轻人,抱着已经吓得昏过去的小女孩,快速的踩着铁索,跑了回来,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。
人们沸腾了,欢呼着,跳跃着。
张兴国和潘东山两人的脸上,露出了失望的神情。
这狗日的命真大,掉下去竟然还能上来,真是不可思议。
人们好像欢迎英雄一般,用热烈的掌声,欢迎着欧阳志远。
孩子的妈妈,醒了过来,看到了自己的女儿没有死,正抱在那个年轻人的怀里,她哭喊着扑了过来,紧紧地把女儿报在怀里,放声大哭。
孩子慢慢的醒了过来,两只小手,死死地抱着妈妈的脖子,再也不舍得松开。
欧阳志远看了一眼张兴国,冷冷的道:“张乡长,你看到了吗?每年这根索道吞噬了多少人的生命,你作为一乡之长,你不感到惭愧吗?为什么不修一座桥?”
张兴国低下头,小声道:“欧阳主任,我们没有钱呀。”
欧阳志远狠狠的瞪了一眼张兴国,看着乡里的官员道:“谁负责交通?”
一个中年人站了出来道:“欧阳主任,我负责交通。”
欧阳志远看着那个中年人道:“你说,修一座桥,要多少钱?”
中年人道:“欧阳主任,在这个地方修桥的事,最低要二十万。”
欧阳志远一听,嘿嘿的冷笑道:“张乡长,二十万就能修一座桥,你说没钱,我问你,你那辆桑塔纳花了多少钱?”
张兴国一听,脸色变得苍白起来,这辆桑塔纳,买的时候,花了三十多万,是克扣的扶贫款和退耕还林款买的。
张兴国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自己的大哥,张兴勇曾经警告过自己,为人要低调,不要再开这辆桑塔纳,免得被人抓住小辫子。
今天,欧阳志远要用自己的车,来开刀吧。张兴国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欧阳志远大声道:“张乡长,你有钱花三十万买车,而没有二十万给老百姓修一座桥,党和人民要你这种乡长,有什么用?”
旁边的那些老百姓们,一听乡长的车,要花费三十多万,顿时都愤怒了。
“撤了他,我们不要这种贪官乡长。”
“狗日的,敢坐三十多万的轿车,却说没有钱修桥,苍天呀,打雷劈死这个王八蛋吧,要是修上桥,我女儿也不会在去年掉下河里了,呜呜呜……。”
一个妇女,撕心裂肺的哭喊着。
“我的孙子,在前年,掉下河的,可怜我呀,就只有这么一个孙子呀。”
一个老人呜呜的哭着。
“打死这个王八蛋,打死他,我们不要这种人当乡长,撤了这个王八蛋。”
欧阳志远看到远处开来一辆轿车和一辆警车,欧阳志远笑了,看着张兴国道:“张兴国,你看看谁来了?”
张兴国一看,前面的那辆轿车,正是县纪委书记张建设的专车,他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,双腿在打颤。
完蛋了,就怕过不了这个坎了。
何振南知道,龙海市电力集团董事长张兴强一调走,自己就没有什么顾虑了,立刻命令县纪委书记张建设双规张兴国。
猫儿乡的领导班子,要换换了。
两辆车,停在了众人面前,县纪委书记张建设和工作人员走了过来,大声道:“张兴国,我们请你去调查你们猫儿乡的扶贫款和退耕还林款的问题,上车吧。”
张兴国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,瘫倒在地。
警车里,几名警察走了出来,把张兴国架到车上。
欧阳志远连忙迎上前道:“张书记,您好。”
“呵呵,志远。”
张建设走到黄晓丽面前道:“黄县长,您好。”
“张书记,您好。”
旁边的乡扶贫办公室主任潘东山一看到张兴国被带走,就知道不好,贪污挪用扶贫款,自己都参与了。
果然,两名警察走了过来,看着乡扶贫办公室主任潘东山道:“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潘东山的脸色变得苍白,两腿开始发抖。
两名警察给潘东山戴上了手铐,押进车里。
警车和轿车,扬长而去。
看热闹的老百姓一看到这种情况,顿时一片欢呼。
所有的官员们,一看到乡长张兴国和乡扶贫办公室主任潘东山被带走,所有的人内心狂跳不已
欧阳志远看着副乡长吴孝国道:“你马上联系车,把这些学生和要过河的村民们,送到对岸。”
吴孝国连忙打电话,不一会,一辆客车开了过来。
欧阳志远看着吴孝国道:“在这座桥修好前,以后,这些学生来上学和放学,都用这辆客车接送。”
吴孝国连忙道:“好的,欧阳主任。”
人们一听说,要修桥,顿时都激动万分。
一位老人大声道:“欧阳主任,真的要修桥?”
欧阳志远大声道:“马上就要修了,资金已经到位了,施工队已经联系好了。”
“这太好了,这根铁索也该退休了,每年在这里,不知到淹死多少人,连尸体都找不到。”
那位老人道。
小学生们一听要修桥,个个高兴的蹦起来。
欧阳志远拨通了天都集团龙海分公司经理王天祥的电话。
王天祥一看是欧阳志远的电话,他不敢怠慢,连忙按下接听键。
霍天都已经吩咐过了,只要欧阳志远提出来要求,王天祥必须立刻去办。
“王经理,猫儿乡深水涧的桥,什么时候修呀?款项已经打到了你们的账户上了。
欧阳志远大声道。
“欧阳主任,勘探已经进行完了,明天人和设备就要过去,您放心,在雨季来临之前,深水涧的大桥,一定能修通。”
王天祥回答道。
“好的,王经理,。麻烦你了。”
“不客气,欧阳主任。”
人们一听,果然就要修桥了,个个高兴不已。
这时候,那些小学生和要过河的人们都上了车,那位抱着女儿的妇女走过来,噗通一声,跪在欧阳志远面前,感谢欧阳志远救了自己的女儿。
欧阳志远连忙扶起来她道:“快起来大嫂,以后,桥修好了,你们就不担惊受怕了。”
所有要过河的人,都上了大客车,大客车慢慢的消失在远处的路上。
欧阳志远带着众人,直奔羊角村。
羊角村坐落在两座大山之间的一个山谷内,狭窄的山谷如同羊角一般弯曲,所以,这个村就叫羊角村。
欧阳志远带着大家,来到了羊角村东头,羊角村小学。
当欧阳志远看到这座只有三间屋的小学小时,心里难受至极。
三间屋的教室,已经塌了两间半,剩下的那般间屋里面,养着几只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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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&&第二百二十章双规
欧阳志远看着几位老人家道:“老人家,你们能确定扶贫款每人只发了二百四?”
欧阳志远又问了一遍。他怕老人年纪大了,记不住了,又问了一遍。
几位老人都说是二百四十元,而且都是冬天发的。
欧阳志远辞别几位老人和孩子们,开着车,直奔猫儿乡政府。
欧阳志远拨通了县扶贫办公室主任付宝乐的电话。
付宝乐一看是欧阳志远的电话,连忙按下接听键道:“欧阳主任,您好。”
“付主任,你们去年……不,前几年发放给猫儿乡的扶贫款是什么时间发下来的,每人多少?”
欧阳志远问道。
付宝乐连忙道:“欧阳主任,我们是严格按照国家规定的时间和数目发放的,时间在春耕前,数目每人五百四十元正。”
欧阳志远得到了准确的数目和时间,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了。
猫耳乡肯定存在拖延克扣扶贫款的嫌疑。嘿嘿,张兴国,你倒霉了,现在,张兴强就要调走了,我看你能猖狂到什么时候。
欧阳志远和黄晓丽来到猫儿乡政府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。
乡政府建设的还不错,是一座三层小楼,一个大院子,院墙很高,看大门的老人家,坐在传达室的门前抽烟。
欧阳志远停下车,从车上拿起两包硬盒云烟走向老人家道:“老人家,张乡长在吗?”
看大门的老人一看到欧阳志远手里竟然拿了两盒硬盒的云烟,他的眼睛不仅一亮。
看大门的老人道:“在,在办公室,他们上午喝完酒,都进去了,没见他们出来。”
欧阳志远笑着道:“谢谢。”说完话,把两包烟,放在老人家的桌子上。
好家伙,包装真精美呀。
老人拿起桌子上的云烟,笑呵呵的闻着。
两人直接把车子开进乡办公室的小楼前,走下车来。
一楼所有的办公室都没有一个人,两人悄悄的走到二楼,听到乡办公室里传来很响的笑骂和摔扑克牌的声音。
两人透过窗户,一看,好家伙,五六个人正在打扑克,每个人的脸上,都贴满了纸条,有的人,头上都顶着鞋子,滑稽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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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阳志远和黄晓丽两人透过窗户,一看,好家伙,五六个人正在热烈的打着扑克,每个人的脸上,都贴满了纸条,有的人,头上都顶着臭烘烘的鞋子,滑稽极了,还有两个人,脸上画满了绿色的乌龟。
嘿嘿,猫耳乡政府,就是这样办公的吗?
欧阳志远的脸色变得很难看。这样的干部要了有什么用?
两人走向乡长办公室。
张兴国今天很是郁闷,自己的弟弟张兴强,竟然被省电力能源厅调走,这是个不好的兆头。
谁有这么大的能力,能到省电力能源厅,说动王瑞国?自己的舅舅陈永鸿可是电力能源厅的副厅长。
自己的弟弟一调走,虽然大哥是龙海市的副市长,但少了弟弟这个无人敢惹的靠山,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了。
不会是欧阳志远吧?想起这个小白脸,张兴国就恨得牙根痛,恨不得咬他几口。
等到有机会,非让自己的哥哥张兴勇治治他不可,什么玩意,不就是个小小的办公室主任吗。
张兴国和几位副乡长在中午的时候,多喝了几杯,来到了办公室,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他做了很多的梦,梦到了自己当了副县长,正在县政府办公室的大楼里上班。
他高兴的几乎发了狂。还梦见县长何振南在和自己握手。
张兴国的办公室设计和县领导的差不多,他的办公室在里面,秘书在外面,虽然按照规定,乡长没有秘书,但张兴国硬是给自己配了一位妩媚的少妇秘书。
张兴国的秘书叫徐娟,是一位极其很漂亮的女人,她正在办公室里织着毛衣,欧阳志远就和黄晓丽推开门进来了。
两个人一进来,把徐娟吓了一跳,当她看清楚来人是个小白脸和一位漂亮的女人的时候,她不由得冷哼一声道:“喂,你们是谁?快出去,进门不知道敲门吗?这样没有礼貌。”
徐娟狠狠的把毛衣挡在桌子上一摔。
徐娟之所以发这么大的火,一是对这两个人进来的时候,没有敲门,她很生气,第二就是进来的这个女人,太漂亮了,特别是她身上的那种典雅中透出的高贵,让徐娟有点自愧不如的感觉,所以,她很生气。徐娟看不得有人比她漂亮,他的妒忌心非常的强。
欧阳志远没有理会徐娟的呵斥,反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看着这个女人道:“我们有事要见张乡长。”
徐娟一看对方不光没有出去,反而坐在了沙发上,说要见张乡长,她不仅十分的恼怒道:“你这个人真没礼貌。张乡长也是你这种人说见就能见到的吗,你有预约吗?快滚,否则,我报警了。”
欧阳志远一听这个女人越说越不上路了,禁不止一声冷哼,一脚踹开里面的门。
一般的情况下,只要秘书在外面守着,领导一定在里面。
徐娟一见这个小白脸踹开了张乡长的门,立刻大叫道:“你这个人难道是土匪?这样没有教养?”
张兴国喝的有点多,睡的很沉,没被徐娟的声音惊醒,欧阳志远走进张兴国的办公室,就看到,张兴国在沙发上打着呼噜,睡的正香,而且满屋子的酒气。
看样子,张兴国喝的不少,这么大的声音,竟然没惊醒他。
“你是谁,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无理,乡长办公室也是你随便进的吗?你要再不出去,我立刻报警。”
徐娟大声的呵斥着。
这下,张兴国终于惊醒了。这家伙最烦别人在自己睡觉的时候,吵醒自己。
张兴国猛地做起来,眼睛还没有睁开,就大声吼道:“谁吵醒老子睡觉,都给我滚出去,妈个逼的。”
张兴国禁不住怒火中烧。
欧阳志远一听张兴国在骂人,他恨不得一拳放倒这家伙,但他强忍怒火,拿起桌子上的一杯凉茶,泼向张兴国的脸。
秀娟一看这个小白脸竟然用茶水泼张乡长,只吓得徐娟目瞪口呆。
张兴国被冷水一浇,立刻惊醒过来,但是谁竟然敢用凉水泼自己,这让张兴国怒火中烧,张口就骂:“是那个王……。”
他还没有骂出来,就看到了一双喷着怒火的眼睛,在死死的盯着自己。
“欧……阳……主任,是……您……。”
张兴国一看是欧阳志远,酒一下子被吓醒了,连忙站起来,他又看到了外间屋还站着副县长黄晓丽。黄晓丽的脸色很不好看,正生气的看着自己。
“黄县长,您来了。”
张兴国立刻跑过来,伸出了手,要和黄晓丽握手。
黄晓丽并没有伸出手,而是讥笑着道:“张乡长,走,到你的乡政府办公室里去看看,看看你的手下在干什么?”
徐娟做梦都没想到,自己辱骂呵斥的竟然是县政府办公室主任欧阳志远和黄副县长,这让徐娟的脸色刹那间,变得苍白,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来。
黄晓丽说完话,和欧阳志远走了出来,直奔乡政府办公室。
张兴国狠狠的瞪了一眼徐娟,连忙跟在欧阳志远的后面。
乡办公室里传来噼里啪啦的甩牌声和吆喝声。
欧阳志远看着张兴国道:“张兴国,你看看你们乡政府的工作人员,都在干什么?你带头喝酒睡觉,你手下的人打牌,你对得起党和人民培养你吗?”
张兴国的冷汗下来了,他可知道欧阳志远的厉害了。
欧阳志远一脚踹开了房门。
正在打牌的五六个人,正打的热火朝天,不亦乐乎,房门猛然被人一脚踹开,吓了几个人一跳,前面的一男一女,几个人都不认识,但后面的张乡长大家都是认识的。
乡扶贫办公室主任潘东山献媚的笑道:“张乡长,你可来了,你今天不来参加,我就输惨了,二百块钱,半下午就输没了,昨天你坐在这里,可是赢了一千多元呀。”
乡扶贫办公室主任潘东山本来是拍张兴国的马屁,但在欧阳志远和黄副县长面前说这句话,这不等于把张兴国向火坑里推吗?
张兴国的脸色阴沉的像锅底,狠狠的道:“潘东山,你乱说什么?我什么时候打过牌?在领导面前,不要乱说。”
潘东山一听张兴国这样说,再仔细的看看张兴国旁边的两个人,他的脸色立刻变得煞白,我的天哪,这……这不是县政府办公室主任欧阳志远和副县长黄晓丽吗?自己在电视上,看到过这两个人。
自己本来是恭维张兴国的,却想不到,领导在这里,这下自己完蛋了。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。
众人都知道,明日县领导要来,和各个村的村民签订中草药种植合同,想不到,今天竟然提前到来了。
每个人都吓得脸色发白,内心狂跳。
欧阳志远冷笑这看着张兴国:“张乡长,这就是你们乡政府的领导在工作?嘿嘿,不错嘛?明天清灵集团的药材种子、根茎就要到了,你们不下去检查村民们的土地准备的怎样了?竟然聚众赌博,你们对的起党和人民的培养吗?对得起人民的信任吗?”
张兴国的冷汗噼里啪啦的向下掉,小声道:“欧阳主任,几位副乡长和包村的干部都下去了,这几个人都是留守下来的,为明天领导到来,在做准备。”